但夏沅不想吃个早饭还被他管着,就说,“你们一家人吃,我去我爷奶那桌吃,”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爷奶他们都吃饱了,人家一会要下去遛弯,自己吃饭慢不知道啊,赶紧找地方坐下,一会儿事多着呢?”夏沅就觉得床上和床下的顾元琛简直跟得了精神分裂症一样,一个黏糊人,一个爱管人。
偏她还被管惯了,不敢反抗,嘟嘟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就想吃麻辣粉,”
她现在的修为,就图个口腹之欲了,“先吃点清淡的让胃舒缓下,现在要粉的窗口排的人太多,等人少点我去给你拿,吃点鸡蛋,煮了好几锅,都被那些老外们抢光了,就剩这几个了,都被我拿了过来,”灵植园的野鸡蛋,淡绿色的壳,营养价值高不说,味道还好,营不营养的对他们来说不重要,但抢的东西才好吃,孩子也能多吃两口。
果然夏沅在一个老外看过来之际,一口将上面的蛋白咬掉一半,“好吃,”
真乖,就爱喂她吃饭,看她吃的香就很满足,也因此都元婴了,夏沅也没改了这口腹之欲。
忍不住捏捏小脸,“干嘛呢?大庭广众之下,别动手动脚的,”夏沅瞪眼看他。
“这会嫌我动手动脚,昨天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的,”岁月静好的日子不多,就喜欢逗她撩拨她,也是恶趣味。
顾书竹母女走出老远还听见堂兄絮絮叨叨的‘管教’声,就跟她妈说,“他两感情可真好,我二哥管沅儿跟管孩子似的,怎么什么都管,”
顾小婶见怪不怪,“大七岁呢?你二哥进宗门那会,沅儿才三岁,那可不是跟管孩子似的管大的,人家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二哥这是自己养的小媳妇儿,可疼了,”
顾书竹转脸,朝两人看了眼,就见她那个打小就冷着脸,不爱说话酷酷的堂哥在喂夏沅吃鸡蛋,离的远,听不见两人说什么,但看见夏沅咬了口蛋白,她二哥将中间的蛋黄吃了,将剩下的蛋白又喂给她。
还用勺子喂了两口豆浆。
这样的感情是个女人都会羡慕吧,有种这是‘别人的爱情’的惆怅感。
让男方家妹妹都羡慕的感情,作为本来就有仇,不管面上表现再好,心里却恨极她的女方妹妹——童佳佳却是妒忌的要死。
虽说夏沅时常嫌弃顾元琛不够帅,是老腊肉,但讲真,顾元琛的颜值跟她一样抗打,上辈子还是普通人时就是大院里有名的‘帅哥’‘型男’,这辈子随着修为的增长和基因的优化,那本就让女人腿软的帅气容颜跟打了一百层滤镜和美颜一样,好看的可以轻易让任何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成为他颜的舔狗,为他疯狂……
就像顾书菊所说,也只有夏沅这样公主颜值才能配得上她二哥这样的王子颜值。
否则她二哥跟谁站在一块,都像是丫鬟在伺候少爷。
虽然这话有巴结讨好她二哥的成分在,但定位还算准确,顾元琛的颜值大多时候是被他‘爸爸’似的絮叨和管教给拉低的,不说话时,真是超级帅的。
尤其这会,阳光透过落地大窗照进来,打在顾元他身上,像是渡上一层光晕,侧脸轮廓像刀刻般俊美力挺,墨绿色暗纹衬衫,手腕处松松挽起,简洁却很性感,还有点说不出的华美,就像豪华夜宴上随手将晚礼服扔掉的王子,随性中透着贵气。
当然夏沅这会也很美,她就没有不美的时候,一颦一笑,一怒一嗔皆是画。
两人坐在一起任谁瞧着都般配的不行,二十四五岁的人却仍如十六七岁少女般鲜嫩娇俏,一看就是被男人宠大的,这个夏沅还真是好命!
童佳佳想起那日天桥算命的话,“姐妹间原就气运相连,若是关系好的,气运自然相融相和,你好我好大家好,日子过的大差不差,关系差的,那彼此间的气运就会被对方抢夺,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你这明显是被同胞姐姐抢走气运的面相——你原该大富大贵、夫妻和满、儿女双全、夫荣妻贵的面相,却在十岁后遭人改写。
你现在日子虽然看起来还不错,豪车坐着、豪宅住着,但福运已是日落西山,气运明显被抽离、压制,已经越来越稀薄了,如果再这么下去,等待你的就是众叛亲离、孤苦伶仃、穷困潦倒的生活……”
果然就如那天桥算命所说,十年前,她是那个敢指着夏沅鼻子骂她是私生女的童家大小姐。
十年后,她是爹不疼娘不爱,爷奶不敢疼,外家不敢认,走哪都要看人脸色的小可怜。
而夏沅却像是得了上天眷顾,开挂一般,本该死去的妈妈‘活’过来了,有了古武外家做依靠,压着她的外公、爷爷让她父母离婚,然后逼着她们母女远走他乡定居海外,现在连一母同胞的哥哥都笼络过去了,她的身份、地位、亲人……都被她夺了去。
“有什么破解之法?”
“很难,除非你将她的气运抢过来,但她现在气运滔天,你抢不过的,”
“肯定有破解之法的,”她苦苦哀求,那
人长叹一声,“我老道怜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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