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脸色没有特别难看,她把屁股往旁边悄悄挪了挪,试探地答道:
“就在那个,放杂物的地方。”
燕迟江不用抬头,看她心虚得手机微颤,就知道她在撒谎。
握住她的手腕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注意到她为了倾斜身子躲他而歪掉的披风,他唇角不由平直一瞬。
半晌,他才接着问道:“遇见他时,情况如何?”
“他神志不太清醒,像在害怕什么,嘴里一直在喊阿娘……”
茶梨来的路上就准备好了回答,将第一次碰见燕临川梦魇时他的症状说了遍。
昨日秋锦之把燕临川拉走前说什么治疗没成功,她想他们大抵是用什么刺激疗法激起他的梦魇,导致他受不住跑了出来。
然后就碰到了她这个老倒霉蛋,发生了后续一系列“精彩”的情形……
茶梨在心里又给秋锦之记了一笔。
“你与他,当时……”
“什么都没发生!”
茶梨想得出神,听燕迟江这么一问,下意识嘴快地打断道。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举动看起来有多么“此地无银叁百两”。
果不其然,她刚抬眸就被他黑沉的眸子锁住,泛着冷意的眼神直往人心里扎。
“天地良心……”她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状,看着他眨巴眨巴眼。
燕迟江沉默着不作声。
天色如墨,不知何时发起的狂风正迅速席卷周遭破旧的庭院,凉亭边斜飞的冷雨更激起一阵刺骨的凉意。
茶梨咽了咽口水,试图将手腕从他手里抽走,可他攥得额外紧,半点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挣扎间,他又缓缓开口道:“他很护着你。”
言外之意大概是:你们要没点什么,他怎么会那么护着你。
茶梨想明白了这层含义,简直欲哭无泪。
“当时他差点被掉下来的箱子砸到,我将他推开了。”
她颤颤巍巍地向他解释缘由。
“哦?”
燕迟江替茶梨将歪掉的披风整理好后,便轻抚上她温凉的脸颊,四指缓缓插入她的发间,迫着她抬头与他双目相视。
“那最后,你们又在做什么?”
哗啦一声,狂风猛地灌进凉亭,将桌上药瓶和燕迟江脚边立着的墨伞吹倒在地。
她冷得一哆嗦,刚被动静吸引侧目,就被燕迟江压着脸将视线又转了回来。
“伞掉了……”
茶梨试图混淆视听,干巴巴地说了句。
昨天发生的事叫她怎么开口?
可不开口燕迟江又怎么会放过她?
真是头疼。
不过他怎么老抓着这事不放?
茶梨半点应对的法子都没有,急得简直要抓耳挠腮。
燕迟江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对她的话不置可否,那双锐利的眸子像是要把她彻底看穿看透。
问问问,一直在那里问。
不是想知道到底做了什么吗,好,她现在就实施给他看。
她实在想得烦了,索性伸手搂上他的脖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抬起下巴快速亲了下他的唇峰。
茶梨退开一点,看着他错愕的眼神挑起半边的眉,作死地寻衅道:“就是做这……”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托住后脑轻轻衔住了唇。
触感温软的唇瓣贴上她的,克制而又生涩地辗转厮磨。
他吻得极缓,轻柔的吮咬和舔舐带来一阵难以抗拒的酥麻,让刚才还有些愤愤不平的茶梨渐渐消了火气。
燕迟江半睁开眼,见她闭着眸子乖乖承接着他的吻,放在她耳边的拇指不由得轻轻摩挲了下她滑润的脸颊。
他伸出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另一只手的掌心寻向她的腰侧,指尖收紧,将他们之间的距离缓步拉进。
亭外的雨声似潮水般渐渐退去,世间的一切声响似乎都在他的温柔克制下变得暧昧,模糊。
“唔……”
过于绵长的吻让茶梨有些喘不过来气,但她稍稍退开一点,就被人揽着腰更近一步地缱绻缠绵。
许是她轻哼时微微打开的唇缝让男人终于开了窍,他托着她的脑袋将她的下巴更往上抬了些,便一点一点撬开她的牙关。
黏腻而又淫靡的水声与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交织响在他们的耳际,茶梨已不知何时软软地瘫进了燕迟江的怀中,任他爱怜地,不知疲倦地索取。
直到沉闷的雷声再一次在天边响起,她才猛地惊醒:不对啊,就算是安抚他的情绪,也不用被他占那么久的便宜啊!
简直亏大发了!
呸呸呸……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燕迟江再亲下去,她就要憋死了!!!
想明白后,茶梨伸手慢慢抚上燕迟江的肩膀,先是借机咬破他的下唇,再趁他不注意,像田里滑腻的泥鳅般从他的掌下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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