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不通剑法,但以他的拳术修为,也不至于这般狼狈。”
陈子浩闻言冷笑道:
“哼,毕竟是民间野修,对付那些不入流的对手还可以,对上宗门大派的子弟,自然就会原形毕露了。”
被他们围坐在中间的那个气质独特的青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能这么说,就证明你比他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陈子浩一愣,刚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被咽了回去。
实在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威势太盛,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人物。
一直寡言少语的李家代表开口说道:
“我猜,他应该是故意的,至于目的,或许并不是为了藏拙,而是想多看看华山剑法的精髓。”
众人一愣,带着这样的思维再去看时,才终于明白李家代表说的意思。
坐在中央的青年看着李家代表赞许地点了点头道:
“乘风还不错,有长进。”
李家弟子,也就是李乘风被这位青年夸赞后,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光彩,显然十分受用。
“多谢弘禹哥夸奖。”
其他三人纷纷羡慕地看着李乘风,很显然,他们也希望能得到这个被称为弘禹哥的青年夸奖。
青年对于李乘风摆了摆手不再说话,但其内心却隐隐有些波动。
“这剑法路数,难道是”
第53章 惊呆众人
就在看台上大多数人都以为陆洲这一局必败时,场中画风渐渐开始变了。
陆洲身形步伐不再散乱,一招一式渐渐变得有模有样,甚至一改之前只能防守的态势,可以抓住间隙进攻几招。
众人惊奇不已,可让他们吃惊地还在后面,只见随着两人交手越来越多,陆洲的剑法竟然跟华山弟子的剑法越来越像,到后来,甚至两人出剑出招几乎一模一样。
“这不会吧?他竟然现学现卖,学会了华山剑法?”
“不可能啊,任何一路剑法除了招式还有秘不外传的运气法门,他一个拳师,怎可能学得会?”
萧妘兮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道:
“他他他刚刚,是在偷学人家的剑法?”
张子凌嘿嘿一笑道:
“嘿嘿,你以为呢?要不我说老陆贼得很。”
陈婉清此时才总算彻底放心下来。
萧妘兮双眼明亮无比,看着场内的陆洲感叹道:
“真没见过像周录这样的人。”
张子凌歪着脑袋疑惑道:
“话说,你为啥还要叫他周录啊?那是假名你不知道吗?”
萧妘兮用眼角余光微不可察地看了眼陈婉清,见她没什么反应便语气骄横地对张子凌回道:
“你管得着吗你?又皮痒了是吧?”
张子凌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而此时场内,战况已经完全大变,一开始被压制的陆洲,此时已经将那名华山弟子反压制了回去。
几个回合过后,陆洲见他确实没什么更好的剑招了,便不再留手,一剑弹开华山弟子后微微站立。
“今日我算是向你学了一套剑法,为表谢意,这最后一剑便作为报答。”
说罢,陆洲双膝微微弯曲,身体向一侧扭动,长剑斜指身后的天空,沉声道:
“这一剑,看好了。”
话音刚落,陆洲的身形骤然消失,华山弟子心中一震,一股绝望感油然而生,他竭尽全力向身前挥出一剑,却直接斩空,对这一招本就十分熟悉的华山弟子立即转身,回刺一剑,依然刺空。
他使尽浑身解数,向着四面八方不断地挥剑,但却一次都没有得到响应。
而此时在看台上的观众们都一脸呆滞地看着场内,从他们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陆洲仿佛瞬移一般不断的闪现在各个方向,每一个方向都出现在华山弟子视线以外的地方,让这名华山弟子完全无法招架。
“呛”的一声,一道极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一道剑光穿过华山弟子落在了他身后,显现出陆洲的身影。
两人都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三息过后,华山弟子手中的长剑忽然掉落,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颈部,一抹刺眼的血红出现在手指,伤口并不深,很显然,陆洲并没有打算要他性命。
华山弟子眼神呆滞,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可以接受失败,但是他不能接受的是陆洲竟然以他最擅长的剑法击败了他,这让他开始深深地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手中的剑。
他三岁习武,六岁练剑,如今已有二十载春秋,可这二十年的剑法苦修,竟然败给了现学现用的陆洲,那他的苦修还有何意义?
陆洲回过身,看着不远处的华山弟子,轻声问道:
“这一剑很强,请问,这一剑可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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