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问,我会说要坚守本心,但你问,我想换一个答法——自私一点,让自己快乐。”
苏女士看着古月,像是看自己的孙女,眼中有真切的心疼和怜惜。
古月如遭雷劈。
她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来上课之前她以为她是学着做一个有大局意识,有家国担当的顶级特工,没想到苏老师让她做一个自私的人?
第715章
“别压抑你自己,答案就在你的心底,抛却一切外在因素,问问你的心,你希望他做什么?”
苏女士依旧贯彻种花家对古月的态度,主动权永远在古月自己手中,他们可以给出一部分的引导,但绝不替她做任何决定。
苏女士的目光明明非常温柔,毫无压迫感,但古月却有些害怕了…
她不敢面对那个缺爱的、怯懦的、真实的自己。
但她又隐隐知道,苏老师是对的。
她找回了自己想成为深度调查记者的志向,也定下了要好好学习特工本领的决心,但在爱情方面,她仍然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
小荧希望安室透能做川菜,是因为她想家,小荧希望安室透带猫耳朵猫尾巴,是因为她有轻微的福瑞控,非常喜欢毛茸茸,小荧希望安室透能和她并肩作战,是因为她本身就想成为英雄…
而玛歌…
玛歌渴望征服,她渴望把神子拉下神坛,渴望让冰山融化,就像是在打游戏一样,越有挑战她越兴奋,所以她老是挑衅琴酒,缠着琴酒做很多他原本不会做的事情。
那她呢?她想谈恋爱是为了什么?她心中最自私的想法是什么?
不想红黑交锋,放下回家的大业,不去想事业,仅仅作为一个种花家的女孩古月,她渴望什么呢?
她…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一直都知道答案,只是羞于启齿,从不曾表现出来。
苏女士并没有催促,也没有追问,只是起身到旁边拿了一壶花茶过来,慢悠悠地给她们两人一人倒了杯茶。
茶温不低,余烟袅袅,只有水被倒进杯子里的声音,像是某种白噪音,让古月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那无端冒出的恐惧和战栗很快消失。
她看着茶杯中飘浮的茶叶,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渴求:“我…希望他留长头发。”
她对“冲矢昴”其实观感一般,她最爱的始终是那个危险又迷人的莱伊,她在现实中的手机壁纸是他,甚至连枕头套和太阳伞都印了他的画像…
但她从来没有提出过这个请求。
因为她知道,赤井秀一的身份如果暴露的话,红方都会被组织盯上,工藤宅、隔壁的阿笠博士家也会遭殃,她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一点点小癖好就给玩家的主线任务添乱呢?
她怎么能那么自私呢…
苏女士抽了张抽纸递给她,满眼都是怜惜。
古月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居然已经泪流满面了。
这有什么好哭的呢?
玛歌和澜尚在黑衣组织受苦,小荧变成社畜每天忙的要死,大表哥他们更是一边忙事业一边修炼一边看顾他们,她只是有一点点的不如意,怎么就矫情地哭起来了呢?
古月…下意识地讨厌自己。
在失去爷爷之后的十几年了,父母的漠视让她非常缺爱,这种缺爱不是没朋友,不是孤独,而是低配得感,活的很拧巴,明明有野心,有能力,也想要勇敢,但总是会怀疑自己,总是会怂。
她的勇气都来自旁人的鼓励。
但爱情是两个人私密的事情,谈的又是喜欢了很久的纸片人,其他人更不可能一直在她身边鼓励她,她便很快现了原形。
她怎么可能拿捏赤井秀一呢?赤井秀一怎么可能真心爱她呢?他们怎么可能有未来呢…
一道道枷锁束缚着她,扭曲着她,让她的心在不知不觉中枯萎了一个角落。
古月并没有开直播,除了她自己以外,就只有系统知道发生了什么,系统第一时间就想要找小荧他们来安慰古月,但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也许,在没有任何人给她建议,给她拿主意的情况下,她自己主动站起来,才是真正变好吧。
苏女士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贸然安抚她,她是研究心理学的,很知道有些人一辈子都惦记着一口小时候没吃到的冰淇淋。
她只是在用手指轻点桌子,哼起了摇篮曲。
没有文字的轻音乐带着浓浓的母性,温柔地像是母亲的怀抱。
古月明明呆在异世界,呆在远离玩家们的国度,但神奇的是,她一点也不害怕,她前所未有的冷静。
她很清楚,如果她去跟玩家说这件事,玩家一定会同意的,大家会帮她想办法…
认真想,主线到了今天,赤井秀一出场好像也不要紧,而且…谁说留长发就一定会影响主线了?她完全可以让赤井秀一在二人世界的时候戴一顶假发,或者接一头长发不是吗?
一旦说出来就会发现,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