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孟行姝低头吻她时,还要刻意屏住呼吸,不让炙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的模样,情不自禁开口:“要不,你还是正常亲我吧,别亲嘴唇就好。你可以亲、亲,亲这个……”
孟行姝动作停下,眼神定定看她。
她忍着脸热,主动探出一小截舌尖。
纪有漪今晚的礼服是抹胸式的,袖子很低,一整片光洁的肩颈都暴露在孟行姝的视线中。
先前蜻蜓点水地亲吻时,她就在无数次克制自己。
克制着不让自己将嘴唇下移,沿着那只纤柔的脖颈一路向下,漫过肩头,舔咬上精巧的锁骨……
而此刻,那白皙的皮肤因害羞泛起了浅浅的粉意,一双水眸却明亮依旧,一眨不眨地望向她,向她发出邀请。
孟行姝看着那截柔软的舌怯怯探出,只觉脑中仿佛有某根弦猝然崩断,整片意识嗡然一响,再无清明。
几乎是同一瞬间,她迅速低头将她吻住。
不过数秒,亲吻便从轻柔变为激烈。
纪有漪被孟行姝的前后反差惊得眼睫一颤,却无暇顾及是哪里出了问题,思绪顷刻沦陷。
孟行姝一手把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肩,从肩头开始向上抚摸。
掌心滚烫,一路熨过她的肌肤,激起阵阵战栗,不轻不重地将锁骨按揉,将脖颈捏住。
最后,托起她的下颚,强势地要她完全承受她的深吻。
她主动送上的舌尖已经被孟行姝牢牢钳制,轻磨,重吮,交缠,品尝。
纪有漪双腿打着颤,根本站不住,身体向后踉跄了一步,被孟行姝捞住。
她急得直推孟行姝的肩,声音早已染上哭腔:“裙、裙子!踩到裙子了!要赔钱的!”
几百万呢!
孟行姝喘着气,视线深深盯着那双一张一合的唇:“不用赔,买的。”
“??你又……”
纪有漪还没批评完,就被孟行姝按住下巴。
左手离开她的腰背,向她身后伸去,右手掌根用力一压,强行打开她的口腔。
清脆的落锁声响起,一贯清冷的嗓音发着哑,诱哄着她:“乖,舌头伸出来。”
纪有漪心尖一颤,小舌刚翘起,就被孟行姝再度低头含住。
裙摆被孟行姝体贴捞起,纪有漪这才放下心,抬手搂住孟行姝的脖子,沉浸入亲吻中。
却不成想,下一秒,捞着裙摆的手掌上移,托住她的臀抱起,将她整个人抵在了身后的门背上。
尽管有孟行姝的右手垫在脑后,纪有漪仍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微一瑟缩,双手下意识将身前的热源搂得更紧。
身体紧贴,发软的双腿胡乱蹬了一下,找到支点,半夹住孟行姝的腰。
她像是完全挂在孟行姝身上一般,无法后退,除了承受激烈的亲吻,别无去处。
会场休息室的门板不够厚,隔音效果也不算好。
门外的长廊上人来人往不绝,脚步声、谈话声清晰可闻,与唇舌纠缠搅出的水声和她抑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交叠。
被爱人抱紧的安定感,被深吻的愉悦感,和心知身处何时何处带来的强烈羞耻感交织,刺激得纪有漪的身体越发紧绷,手指、脚趾连同整个身体都想蜷起。
直至脑中一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呜——”
被吮吻到发麻的舌头终于被放过,纪有漪死死搂住孟行姝的脖子,边颤抖,边低低哭叫出声,连哭声也发着颤。
“乖,小乖,没事了。”孟行姝左手抱着她,右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她将人抱到梳妆台前的座椅上,紧拥在怀里,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顺着气,温柔安抚,“漪漪好厉害,特别特别棒。”
纪有漪尚未缓过神来,浑身无力软在孟行姝怀里,泪汪汪的眼眸迷惘仰起,看得孟行姝呼吸又加重几分。
孟行姝瞥了眼时间,缓缓调匀气息,抽了纸巾替纪有漪擦干眼泪,开始给她补妆。
纪有漪懒懒地不想动弹,这次连话都不想说了,耷拉着一双肩膀,只想睡觉。
好累。为什么每次亲久了都这么累。这次时间不算久,但不知道为什么反倒比之前更累。
还不能像以前那样窝在孟行姝怀里休息,一会儿还得去走红毯、看晚会。
她就说吧,她最讨厌这种场合了。
纪有漪舌头很酸,缓了半天,憋出一句:“下次《厌氧》颁奖,你不许再这样了。”
孟行姝在给纪有漪补口红,闻言,“嗯”了一声。
她眸色深沉看着眼前人的嘴唇,强忍着没有用手指抚上,轻声问:“结束后,我请你吃宵夜当赔罪好不好?”
纪有漪懒洋洋点了下头,目光落到孟行姝唇上。
虽然纪有漪给孟行姝下达了不准吸嘴唇的命令,但她自己可管不了那么多。
吻到后面脑子一团浆糊,全凭本能,怎么舒服怎么来,把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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