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这两只大老鼠观察一番,它们是从棺材底部一个比拳头大一圈的洞里钻出来的,这个洞应该是老鼠啃出来的。
两只大老鼠根本就不怕人,它们俩看到我,身上的毛发是炸立起来的,双眼闪着红光,而且这两只老鼠还呲着牙。
看到这两只大老鼠有攻击我的意思,我挥起青锋剑对着两只大老鼠比划了一下“滚蛋。”
两只大老鼠吓得转过身就逃走了。
我收起法剑,走到棺材旁,对着棺材盖子推了一下。
棺材盖子被我推开后,我向里面看了一眼,看到棺材里有一具泛黄的尸骨。
我望着这口棺材感到很好奇,既然这口棺材里装着死人的尸骨,那么这口棺材为什么没有钉棺材钉。再就是我们这边讲究人死入土为安,然而这口棺材却放在路中央,没有被下葬,就很奇怪。
我本想进入这一片废弃的村子里探索,我兜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是周雨彤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周雨彤在电话里焦急地问了我一句“你在哪了?”
“我在鬼哭岭后山,这里有个废弃的村庄。”
“刘云鹏大哥找到我,他们村子里死了人,而且死相很诡异,让咱们过去看一下!”
“我这就往回走!”我说完这话,看了一眼废弃的村庄,就迈着大步往回走。
走到大客车旁,我看到刘云鹏和他妻子的脸上露出一副惊恐之色。
刘云鹏对我说了一句“小兄弟,我们村老张头死在家门口了。”
“周雨彤在电话里告诉我,人死得很诡异,你详细地说一下。”
“我昨天下午和这个张老头在一起聊得很好,还说起这里建关帝庙的事。今天早上他就死在家门口,尸体高度腐烂。虽然是大热天,但也不该腐烂的这么快。我们村的人报了警,警察带着法医过来,排除是他杀,认定是突发疾病死亡,至于尸体为什么会腐烂,那就不知道了。”
“带我去你们村看看!”我对刘云鹏两口子说了一句。
我看向周雨彤问了一句“韩飞和陈明泽呢?”
“两个人还在睡觉!”
刘云鹏和他的媳妇骑着电动车,我和周雨彤开着大客车紧跟在两个人后面。
我向韩飞和陈明泽看了一眼,这两个家伙睡得口水直流。
我们来到刘云鹏所在的村子,看到张老头家大门口处搭建了灵棚。
在灵棚里放置着两口棺材,一口是正常的木质棺材,一口冰棺,张老头的尸体就放在冰棺中。
走进灵棚,我对张老头的家人表明自己是道士身份,得知张老头死因奇怪,想看一下尸体。
张老头的儿子将冰棺盖子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恶人的腐臭先是从冰棺中弥漫出来,把我熏得发出一声干呕。
尸体高度腐烂,还有点肿,皮肤呈青黑色,双眼球干瘪,并且泛黄,嘴里面有蛆虫爬出来。
周雨彤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地跑出灵棚,俯下身子开始呕吐起来。
刘云鹏说起他昨天还跟张老头聊天了,今天早上张老头就死在家门口,而且尸体高度腐烂,看起来像死了很多天。
此时我想起昨天在鬼哭岭山脚下,那口碎棺材旁边,发现一条蛇,两只老鼠,尸体也是高度腐烂。
“难道是那个穿着白色盔甲的尸体所为?”我喃喃地念叨一句。
我将冰棺的盖子合上,就退出了灵棚。
我找到周雨彤说了一句“我怀疑张老头的死,跟那具穿着白色盔甲的尸体有关系。”
“依据是什么?”
“昨天,我在那口碎棺材旁,看到一条死蛇和两只死老鼠,他们的身子就是高度腐烂的,当时我并没有在意。今天遇到这个张老头,他死亡不到二十四小时,尸体就高度腐烂,我判断他的死是那具穿着白色盔甲的尸体所为。”
“这事有点邪门,你应该给况师祖打一下电话,把咱们的情况说一下。”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掏出手机就给况爷爷打电话,汇报这几天我们在朱集镇刑场所经历的事,我着重讲了一下那穿着白色盔甲的尸体,连同棺材埋在刑场最中央的位置。
“这个将军的尸体遭遇斩首,他属于横死,身上的怨气应该很重。他的尸身被埋在刑场下方,只要有死刑犯死在那里,这尸体很有可能会吸收死刑犯身上的怨气。怨气就像养料一般,滋润着他的尸身,会让他变得强大。”
“况爷爷,这怎么办?”
“我刚好和你九个爷爷去了省城,一时半会回不去,你们四个人处理这事,一定要小心了。我觉得这尸体实力不弱。”况爷爷说完这话,就将手机挂断了。
周雨彤看向我问了一句“况师祖怎么说的?”
“他和八个爷爷出门去省城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他让我们四个人处理这事,还说那穿着白色盔甲的尸体实力不弱,让我们小心一点!”我露出一脸郁闷的表情对周雨彤说道。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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