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人找到樊庚,他不是来算命的,而是找樊庚治病的。
老人年龄约六十五六岁,脸色发灰,眼球发黄,走路还有点喘。
第171章 道法道医
老人走到我面前时,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吓得向后倒退一步,我怕他咳死在青云观。
“樊道长,都说你能治疗疑难杂症,我这咳嗽十多年了,有时候都能咳出血来。”老人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是咳嗽不止。
“你坐下来,把你的左手给我,我帮你号一下脉。”樊庚指着他对面的那把椅子对老人说道。
老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剧烈地咳嗽一番,就把自己的左手伸向樊庚。
樊庚伸出右手为老人家号脉,老人家依然是止不住地在咳嗽,周围人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向后倒退一步。
樊庚为老人号了五分钟的脉,对老人说了一句“你把上身衣服脱光。”
老人对樊庚点点头,就将自己上身衣服给脱光了,老人瘦得皮包骨。
“王初一,你去找王虎,要一瓶六十度的白酒过来,我要为这个老人家治病。”
我不是很情愿地对樊庚点点点头,就去找王虎要高度白酒。
当我找到王虎时,这个家伙带着五六个小媳妇正在参观青云观,手舞足蹈地对那些小媳妇们讲述着青云观供奉那些神仙的传说故事。
“王虎,樊庚四师兄让我来找你,跟你要一瓶六十度白酒为香火客治病。”
“我正在接待香火客,没空搭理你!”王虎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回道。
我心里清楚,因为上次的事,他对我还怀恨在心。
“你要是不给我找,那我就去找金主持。”
“王初一,告黑状可没意思。”
“樊庚师兄让我来找你的,你说你没时间搭理我,那我去找金主持了。”
王虎听我这么说,他露出一脸凝重之色对我回了一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你给找。”
过了不到十分钟,王虎跑过来,递给我一瓶白酒,白酒是用矿泉水瓶装好的。
我带着白酒来到易算堂,递给樊庚。
樊庚将白酒倒入白瓷碗中,然后拿出一张符咒念了一句咒语,符咒“呼”的一下就燃烧起来,随后樊庚将燃烧的符咒扔进装入白酒的白瓷碗中,白酒瞬间燃烧了起来。
樊庚双手沾了一下燃烧的白酒,就在老人的胸口处搓起来。
老人家感觉胸口发热,而且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顺畅了,也不咳嗽。
樊庚用手搓了大约十几下,接下来樊庚运转体内的真气对老人的胸口处拍了一掌。老人感觉嗓子眼处有些发痒,还感觉到有异物存在。
“咳咳”老人剧烈地咳嗽一下,然后吐出一口浓痰,这口浓痰体积约半个拳头大,有些发黑,痰中有一丝丝血渍,有点像果冻。
即便隔得很远,我们也闻到这口痰带有一股腥臭味。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胸口不是那么闷了,呼吸也顺畅了,樊道长你可真是神了呀!”老人对樊庚竖起了大拇指。
“你这病应该有二十多年了,算起来是陈年旧疾,我也只是治标不能治本。我给你开个药方子,你去药房自己抓药,一副中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吃半个月。”
樊庚说完这话,就拿起毛笔沾了一下黑墨水,在黄纸上写出一副药方子递给老人。
“谢谢樊道长。”老人说完这话,就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樊庚。
“也没帮到你什么忙,这钱就不收了。因为你这是陈年旧疾,胸口处有淤血拥堵,你一个星期来一趟青云观,我可以用真气打通你胸口处的淤血,配合着中药,再有两次就能痊愈!”
老人家热泪盈眶地跪在地上,就要对樊庚磕头。
樊庚上前一步,就将老人从地上扶起来“老哥哥,我只是帮了一个小忙而已,你用不着这样。”
老人家抹了一把泪水,对樊庚道了一声谢,就离开了青云观。
接下来又有一个三十岁刚出头的男子找樊庚算卦,这个男子穿金戴银,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他翘着二郎腿,态度是吊儿郎当的。
“把你的名字,还有你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给我!”樊庚将一张黄纸和一支水性笔推到男子的身边。
男子将自己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写在纸上推给樊庚。
男子的名字叫季文斌,今年三十一岁。
“你要算什么?”樊庚抬起头看了一眼季文斌问道。
“都说你们青云观的道士算卦很准,我这次过来找你,是想让你帮忙算一下财运。我要和朋友合伙开一个典当行,你觉得这个生意如何?”
樊庚听了季文斌的话,便开始为他进行掐算。
过了大约十分钟,樊庚抬起头看向季文斌说了一句“你之前告诉我,你要和人家合伙做典当行的生意对不对?”
“对,是这样的。”
“你这生意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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