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珀又开始觉得恶心了。
她是如此狼狈,可他永远高高在上,从容不迫对他来讲不是形容词,而是他的世界运转时的常态。
她讨厌极了。
他没有在看她,正望着窗外,阿珀盯着他的侧脸,忽然又重复了那句话:
“爸爸,我很痛。”
他依旧没有回应她,仿佛没听到她说的话。
她便放肆坐到了男人身边,大腿相贴,鲜血和泥水渗出她的皮肤,渗入了他的裤子。
他的大腿很烫,哪怕隔着裤子,也让她冰凉的皮肤暖和了不少。
没有人阻止她。
阿珀站了起来,这辆车是为她养父的身形量身定制的,车里的空间很大,对她的身高来讲足够了。她直直站在男人身前,第一次以俯视的角度看她亲爱的、尊敬的养父。
但她看不清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她怎么努力也看不清,阿珀很快放弃了,她盯了他一会,鬼使神差地弯身,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皮肤相接的那瞬间,阿珀轻轻打了个哆嗦,坚硬的肌肉挤压着臀肉,她腿心紧缩,热流控制不住地从小腹涌下。
是的。
她承认,她觊觎过眼前这具肉体。
尤其是在她尝过身体上的快乐后,眼前的男人在她眼里就逐渐变了。她曾经看到的是他杀人后下颌溅上的血,是他不带感情的灰色眼珠,是他带来的绝对秩序和恐惧。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注意一些别的东西,袖口滑开露出的腕骨与青色血管,将大衣撑得满满当当的肩背,或许还有被衬衫紧密勾勒出的前胸线条。
如果他那出身贫民窟、从不敢忤逆他的养女,扯开他的衬衫,解开他的皮带,将他的阴茎含入身体,他还能保持那副表情吗?
过于放肆的想象让阿珀头脑发晕,她骑在男人大腿上,缓慢前后摇动着腰,软穴被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压得向两边张开,穴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糊糊的,男人的裤子也被她蹭得黏糊糊的,留下一条明显的水迹。
布料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作用,她将内裤拨开,肉蒂被蹭得红肿,亮晶晶的,挤出了贝肉,她哼哼唧唧磨蹭了几下,裤料直接刺激最敏感的地方,爽得她头脑发昏,穴口收缩,把身下的裤子打湿了一大片。
可好像还不够,梦里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情欲横冲直撞。她将手指胡乱探到身下,在穴口摸索着,软肉含着指尖吮吸,阿珀难耐地皱眉,接着,看向了那双手。
好深。
当她吞入男人第二个指节的时候,他的指尖好像已经顶到了子宫口。阿珀低头去看,她几乎坐在了她养父的手掌上,仅仅两只手指,就把本只有一个小缝的穴口撑得大开,淫水流个不停,顺着手指淌下,淌过了那道疤痕,淌满了掌心。
阿珀看红了脸,忍不住骑着手指,屁股抬起又落下,她先是抓着他的手臂,再后又扶着他的肩膀,撅起屁股,好让指尖顶到敏感点,到最后,手指噗嗤噗嗤捣着小穴,肉豆也被掌心的薄茧磨得肿大,她扭着屁股,两眼发直,环着他的脖颈,几乎是贴在男人耳边,断断续续地呻吟、黏腻地喘。
蒙塔雷先生。
爸爸。
阿珀不知道自己在胡乱喊什么,高潮来得又猛又烈,淫水打湿了他的裤子,淌到了座椅上,溅在了量身定制的衬衫上,腕上的手表更是惨不忍睹。她气喘吁吁靠在他肩膀上,垂眼看着这一片狼籍,忽然觉得有些快意。
爸爸。
她知道这是梦,变本加厉地俯在他耳边,夹着未散的情欲,用这辈子都不能用来喊他的语气喊着那个称呼。
反正对方不会有任何反——
“阿佩拉。”
阿珀的动作僵住了。
那具任她为所欲为的身体动了,一只手钳上了她的腰,另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张模糊的脸正在一点点朝她转过来。
“阿佩拉!…阿珀!”
阿珀猛地从床上弹起,门又被敲了两下,外面的人提高了嗓音:
“别睡了!亚伦丁来了!”
她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外面的敲门声才停下。阿珀坐在床上,还有些发蒙,刚才那场梦真实过头,她的腿缝间甚至还残留着些许黏腻。
窗外传来车辆启动的声音,阿珀下意识望去,一辆加长轿车正朝庄园大门驶去,加黑的后座玻璃后,她隐约看到了男人线条收敛的下颌。
和梦里一模一样。
可阿珀反倒像是被泼了盆冷水,身体的躁动刷地安分下来。
就算真的发生了那种事,车上的人也绝对不可能是他。
她如果像梦里那么做了,会怎么样?她的养父会一把将她扯开,还是从座椅下取出手枪,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或许都有可能。
阿珀彻底冷静下来,她迅速洗漱了一下,套上衣服,下了楼。
亚伦丁是斯图罗·蒙塔雷最得力的副手,男人戴着黑框眼镜,比起黑手党副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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