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别样的闲适与安逸,看起来是温柔淡雅的模样,醒来时骨子里却透着不易被察觉的恶劣。
明明给他取了名字,却总喜欢用那个乱七八糟的昵称。
触手在那额头轻靠的玻璃上摩挲,好似划过了那处的眉眼,但触碰不到,无论贴的再紧都触碰不到。
即使是那个乱七八糟的昵称,从他的口中说出的时候,司澧也是喜欢的。
虽然总想将他缠起来才觉得安心,但此刻,他很想让他能够靠在怀里。
为了人类……不,他是为了他自己,但也把自己照顾的很糟糕。
时间对司澧而言没有很明显的感觉,尤其是当他想见到的人就在眼前时。
室内的灯光未变,只是在某一刻,那紧紧闭着眼睛的人似乎被口袋里微震的东西轻扰,眉心微蹙,眼睛甚至未睁开,先摸向了口袋。
但即便那用于通话的东西拿出,在停止震动的时候,他也只是握在手里继续闭着眼睛,并再度迅速入眠。
直到下一次手里机器的震动,不仅再度让他的眉心蹙起,也让司澧的心好像有一瞬间的震颤和烦躁。
只是这一次,那双紧闭的眸睁开了一条缝,瞟着那页面点下了接听,又再度闭着眼睛夹到了脖颈之间,声音染着浓重的倦意,听起来带着些毫无攻击力的温软感:“喂。”
“你在睡觉?!”周宴的呼吸因此而滞了一瞬。
“说重点……”云珏闭着眼睛道。
“派出的人找到了一所实验室的记录,不过他们没办法完全分辨,传了一些回来,需要你来看看。”周宴看着屏幕上的内容说着话,“或者我直接传输给你也行……”
“不用,我过去一趟。”云珏在听到具体内容时眼睛完全睁开了。
“好,就在指挥室。”周宴说道。
“嗯。”云珏轻应,然而就在起身的那一刻,视线却蓦然变成了一片漆黑,一时寻摸不到方向以及身体的不受控制让他的手拍到了身旁的桌面。
茶杯错位,破碎的声音伴随着呼喊声传到了周宴的耳朵里。
“云珏?!”
“博士,你怎么了,博士?!”助理的声音迅速传来。
“怎么回事?!!”周宴转身,直接握着手机出门急切问道。
“没事,只是低血糖……”云珏的声音再度传来,虽然距离手机的声音有些远,却让周宴悬浮的心好险放了下来。
“没事就……”
“别急,真把玻璃撞碎了,我就真的完蛋了。”那温柔的话语从手机里传出来,仍然很远。
远到让周宴驻足,清晰的知道那样安慰的话语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玻璃室里的那只怪物。
那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停了下来。
手机被重新捡起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助理担忧的声音,远去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
“我缓一会儿再过去。”
“没事,我把资料带过去给你看,你现在的状态我不放心。”周宴重新迈开了步伐,每一步都很沉重有力。
“嗯,也可以,麻烦你了。”云珏垂眸,挂断了电话。
“您要不要再吃颗糖?”助理将糖递过去问询。
“不用,已经缓过来了。”云珏拒绝嘴里被塞满糖块,只是含着那提神的一颗,看向了玻璃窗里凝视着他的人道,“我没事,真的。”
虽然在眼前一黑的那一刻他也担心自己出事,但症状判断的很明显,而且还有系统在呢。
司澧未语,只是看着他,原本紧贴在墙壁上的触手没有任何放开的迹象。
那双银色的眸透不出情绪,但种种迹象已经透出了他的焦急以及此刻无力的难过和痛苦。
他是一只怪物,但当拥有感情的那一刻,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人。
人可以清晰的品味到情绪带来的痛苦,虽无法彻底的感同身受,但能够推衍。
云珏的掌心贴在了玻璃上,轻轻拂动,此刻他应该安抚他的不安,爱人的不安以拥抱和耳鬓厮磨最为有效。
体温的触碰,温柔的亲吻再佐以安抚的话语,会让人紧绷的心神放松。
然而……咫尺天涯。
云珏的额头贴在了玻璃上,触及的是冰凉的触感,曾经习以为常的亲近如今变得遥不可及,让人很想打碎它。
“你没事吧?”快速开门的声音伴随着急切的脚步声传来。
“嗯,没事。”云珏抬头。
周宴却在触及他的动作时怔了一瞬上前道:“你也太糟蹋自己的身体了,你万一出什么事,我怎么跟基地的人交代?!”
“只是低血糖。”云珏转眸说道。
“低血糖也是有可能要命的!”周宴蹙眉道,“别把这个不当回事。”
“豁。”云珏眨了一下眼睛没反驳,只伸手道,“资料给我看看。”
“我觉得你现在需要休息。”周宴打量着他蹙眉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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