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来,“对了,师母让咱们这周六去吃饭,中饭,你别又忘了。”
“知道了。”
西方女巫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抱着一堆厚厚的资料离开了。
乐浩川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他现在大四,提前完成了学业后申请了助教。
按照所有人的预计,像乐浩川这样大学就能玩转股票基金期货的高级玩家,就算不往学术方向发展,至少也该是各大公司争抢的高级人才。
只是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乐浩川竟然放弃了外企抛来的橄榄枝,甚至还有传闻说他打算转行。
乐浩川跟他的老师缘分不浅,以前是住在同一个小区的邻居,上了大学更是巧合的成为了他的学生。
周六这天,蒋宁宁带来了她的男朋友,师母笑得合不拢嘴,随后满眼期待地望着乐浩川,似乎是在想他什么时候也能带个女朋友一块来。
乐浩川假装看不懂师母的眼神,一言不发。
蒋宁宁就是那个‘西方女巫’,她是个孤儿,有幸得到了老师的资助,完成了学业后一直留在学校任职。
乐浩川和蒋宁宁一样,都得到过老师的帮助,只不过他没有蒋宁宁那么凄苦的身世。
他的身世更狗血一些,不是孤儿,胜似孤儿。
乖宝身上换香味了
临走的时候,师母塞给他一块儿巧克力。
透明的包装纸也挡不住巧克力混合着坚果和莓果的香气。
他和蒋宁宁都有,师母指着分食巧克力的情侣,跟他说:“你也早点定下来,以后带着人一起来,也有人能跟你一起分享。”
乐浩川把巧克力塞进口袋,轻轻地点头。
师母是非常厉害的糕点师,做的手工巧克力常年都是供不应求,一般人还吃不着。
每次他们来老师家里吃饭,师母都会给每个人都准备一块巧克力,是她对孩子们的心意。
从老师家离开,乐浩川漫无目的地走着。
街道霓虹灯闪烁,每一处光影的阴暗处,似乎都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他有些怔然,站在门口好半晌,直到保安注意到他,上前询问:“你找谁?”
乐浩川摇摇头。
他正准备离开,就看到幸福的一家三口从小区里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儒雅的父亲,温柔的母亲,可爱的儿子。
他们是完美的一家人。
他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了,不再留恋着不属于自己的亲情。
他没有父亲,母亲年轻的时候叛逆,也不知是和谁生下了他。
别说是他,就连他的母亲都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所以这个女人视他为污点,是一生绝不愿意再提起的耻辱。
其实乐浩川已经很多年没有和这个女人见过面,上一次见面,还是她挺着肚子,疾言厉色地让他别再来打扰她的生活了。
到底是七年还是八年,或者是更久,其实乐浩川是记不清的。
女人看见他,脸上的笑意顿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她快步走上前,站在乐浩川的面前,试图挡住两边的视线,“你还来做什么?我说了,让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了,你听不懂吗?!”
乐浩川没说话,只是在这一刻,突然恶劣地笑了,偏过头去看她身后那对茫然的父子。
“滚。”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除了恨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我让你滚啊!”
乐浩川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对他名义上同母异父的弟弟招了招手,像是在打招呼。
“滚啊!滚出我的生活。”
女人用力推了他一下,不留丝毫情面。
乐浩川没躲,只是突然在这一刻觉得没意思极了。
他看着这位给予他生命的、陌生的女士。
只是轻轻笑了,随后坦然地淹没进嘈杂的车流之中。
巨大的白光闪过,面前的高楼在顷刻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亭台楼阁,宫墙高筑。
君后诞下九皇子这日,皇帝龙颜大悦,减赋税大赦天下,与民同庆。
椒房里,君后疲惫地靠在床头,眉眼却极尽温柔。
“墨儿,你来瞧,这是弟弟。”
殷墨趴在床头,轻轻地捏了捏弟弟的小手,“小呈,我是哥哥。”
场景倏然一转,冬去春来,如此过去了八年。
殷呈八岁这年,京城下了一场大雪,君后生了一场大病,没能熬得过冬至就去了。
同样也是这个冬天,炎汝破了彩霞城,直抵越州府城。
君后的父兄皆是武将,离京这天,皇帝欲派遣一位皇子随行。
北境需要殷家人亲自镇守,这是祖制。
自从上代镇北王死后,这代的小辈之中,已经接连折了三位皇子在北境了。
剩下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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