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道声明的真实性, 我可以血海组织的前首领名义去保证, 也希望你们可以一起见证。”蔺阳冰严肃无比,“现在,我以蔺阳冰之名, 也押上血海前代现代首领的荣誉, 在此郑重宣布——”
陆绮盯得一动不动,
苏渺听得全神贯注。
乔畅孙昔等人也被气氛所染而严阵以待。
蔺阳冰终于肃然端正道:“——我不是男同性恋哦。”
“……”
“……”
“……”
……就这?
陆绮的眉头皱得就好像……刚刚射中蔺阳冰膝盖的流言之箭此刻就擦过了他眉梢。
就这么个声明, 你搞得这么严肃凛然,就好像受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指控一样?还押上前代现代血海首领的荣誉?
用得着吗?
……不会是恐同直男吧?
蔺阳冰却冷脸道:“你看我干什么?你们可以踩我的身后名, 却不能胡乱说我的性向,李问先这么指控我, 我当然得严肃声明了。”
“我不是男同性恋,我在水下只是对陆绮做了一个宿敌该做的事。”
陆绮:“……”
什么叫一个宿敌该做的事?
你把人绑在床上咬脖子、蹭脸蛋、手指在胸口戳来又捻去的,这么变态的事儿,是一个宿敌该做的?
能不能别用宿敌这么中立的好词儿,去掩盖自己变态的性格?
苏渺磨了磨牙:“我就直接问了,你们能答就答,不想答就别扯,你那一小部分血海天魔,到底是怎么到陆绮身上的?总部可是要拿他当全国队长的标杆,他可不能在全球直播面前再出什么事儿,他现在的天魔化程度到底是倒退了,还是前进了?”
蔺阳冰只看向陆绮:“你说还是我说?”
陆绮不说。
像一个漂亮的休止符缝了他漂亮的嘴唇。
不是不能说,但是怎么说?
因为当时的情况是——是蔺阳冰主动把一部分血海天魔给了他,而不是他从蔺阳冰身上夺过来的。
也是蔺阳冰用腰带把他绑在了床上,再一点一星、慢条斯理地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最后是他与陆绮交换了血与水,真正达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
……这细节掰扯得清楚吗?
他之前好不容易营造出一种二人为了大局而握手言和的好氛围,现在要是说起这些,那可就显得一切都是交易,都是利益交换。
说出来,队长威信又何在呢?
难道在针锋相对了三年之后,又要借着这事儿,再一次促成特事局和血海组织的合作么?
苏渺只奇怪道:“是不能说么?”
陆绮刚想开口,就瞧见蔺阳冰不逊地挑了挑眉:“陆绮得到了血海天魔的力量,这就是结果,你想问过程如何,想知道他被污染到了什么地步?你进来副本,莫非不是出于单纯的援助,而是带着总部的命令来监视陆绮的?”
陆绮心中微微一动,苏渺只道:“不需要命令,队长和队长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监视督促,我公开质问不是很正常?”
蔺阳冰淡淡道:“既然要公开,你为什么不在等会儿开启直播时和全球观众公开说说——你是怎么从人跨步成天魔的啊?”
苏渺抱着人偶的手指一下子猛地攥紧,目光猛地沉下来。
蔺阳冰冷冷道:“我和陆绮之间的事,他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是理所应当,做到他这样的职位,自然该看更远的局,更大的事,外界的舆论说到底是你们的事儿,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苏渺道:“你可以不在乎,但他得在乎。”
蔺阳冰淡淡道:“陆绮如果只在一个区区队长的位置上待到死,自然要在乎什么狗屁舆论,可他要是进一步变强,升上一级,成为统领全省的省队长,或是升级为总部的几个总队长之一呢?”
想都不敢想的事儿,被他轻而易举地抛出,一下子把苏渺震住,连陆绮也陷入了沉思。
蔺阳冰又冷眸一闪,笑容如冰雪般凛冽深沉。
“我开启直播,是为了让民众知道局势已到了何等地步,让掩耳盗铃成为过去,也是想在彻底失控之前,给这人间留下点什么,可不是为了让舆论去裹挟他,不是为了困住我最喜欢的小宿敌。”
“你们在新闻里踩我、贬我,在新闻外恨我、杀我,我无所谓,我一向这么过,只是你们自己惹出的烂摊子,就你们自己去收拾。别拿他当挡箭牌,一次又一次!”
苏渺面色一沉,乔畅倒是听得懵了:“什么挡箭牌?”
“还没听懂啊?”蔺阳冰冷笑道,“辛千秋和吴巍然是储阳市分局的吧?猛鬼大厦出来是他们搞的吧?这本来不关言川市分局的事,这事就应该由特事局的总部出来解释、负责,结果现在锅全都到了言川市分局头上,你们还成天在那儿给陆绮捏造什么狗屁乌糟的男同花边新闻,还说什么把他当特事局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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