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本就轻柔透明,所以稍微不注意就破损了很正常。
它可怜巴巴地躺在地上,透出一股被蹂躏的气息,简直是昨夜荒唐的完美证据。
“殿下如果遗憾的话,以后我也可以努努力,再制作些出来讨殿下喜欢。”闻尘青一脸正色道。
有时候司璟华格外的坦诚,譬如此刻:“那阿青可要努力了。”
“好的。”
把小小一团东西从地上捡起来,用个东西包裹好,闻尘青才放心地让人进来收拾。
见状司璟华哼笑一声,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不过闻尘青狂放大胆的一面只对她展现,十分微妙地满足了司璟华的占有欲。
为避人耳目,闻尘青只在司璟华的寝殿内又待了半天,才小心地乘车离开。
回到小院后不期然和陆鸣眷撞上,闻尘青神态自然不见端倪。
倒是陆鸣眷看着春风满面的她若有所思,半响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这人昨夜未归,银杏又没跟着她出门,定是出去会心上人了。
好奇心在心中翻滚,但陆鸣眷极有分寸的没问,她相信等到了合适的时候,闻尘青一定会告诉她。
“……”
闻尘青问:“你这是什么眼神?”
陆鸣眷耸肩,微笑:“欣慰的眼神。”
好姐妹整日终于不是忙着公务了,她欣慰。
就是好姐妹不仅有心上人,官运还好,她又心疼自己了。
闻尘青不明所以:“那……谢谢?”
陆鸣眷摆摆手,见闻尘青回来了,知道待会儿她肯定又要干公务了,所以赶紧回自己的书房继续看卷宗了。
她们之间的距离可万万不能再被拉大了啊!
摸不着头脑的闻尘青回自己房里了。
她如今整个人的生活除了谈恋爱都用来工作了。又因为司璟华也很忙,所以谈恋爱的时间在她现今的生活所占比例非常少,其余自然而然都被工作占满了。
放在从前,闻尘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还能被评价为“工作狂”。
陆鸣眷说过,同僚说过,就连上司也说过。
明明前途一片大好,所有人都不明白她那么拼做什么。
她不是没有听到过不明真相的人在背后议论她野心勃勃,不知满足。
但唯有闻尘青知道,这一切都来源于她想要一个和司璟华在一起的落地生根的未来。
所以工作狂就工作狂吧。
苦命的闻尘青又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忙碌的时间过的很快,眨眼间四季轮回,已然轮转到了冬季。
今年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落下来时,闻尘青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案牍中。
年关将近,正是户部最繁忙的时刻。
闻尘青不仅要忙着河宁灾后重建款项的最终核算以及来年河宁地区赋税减免和财政预算的初步拟定,更要参与到整个户部的年终大盘点。
“这个堤坝修缮款的拨付申请,工程报告不够详细,只有文字概述,我需要看到分段验收的各方的联署证明。驳回,让他们补全再报。”
“这份关于减免河宁三县明年田赋的初步方案,我认为还需要细分。临河受灾最重,可全免。安平县尚可,可减半。洛新县已基本恢复,可减三成。你们再核算一下。”
接着闻尘青又就几分文书修批一番。
几位主事只觉得闻郎中声音虽然不高,却清晰果断,令人不敢不从。
这闻郎中明明眼下青影很重,眼睛却亮的惊人,让人只觉有团火焰在其中燃烧。
几位主事都是暗自佩服又觉压力。
闻郎中可真是把“新官上任三把火”给烧成了“长明灯”。
不过李主事也清楚,在闻郎中的带领下,她们今年秋冬的动作做的格外扎实,想必年终论功行赏之时,河宁司必有一席之地。
这么一想,浑身又都干劲十足了!
大雪纷扬,闻尘青却没时间赏此美景。
不过她心中好歹有些安慰,等过年的时候朝廷会放年假,到时候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转眼腊日将至。
闻尘青还在思考到时一定要记得喝完腊八粥,忽然想起腊日时似乎还有个腊祭。
腊祭是岁终大祭,关乎祖宗社稷、来年农桑,向来是朝廷仪典中重要的一环。
但——
自入冬以来,延康帝身体屡感不适,朝中百官对立储一事更是忧心忡忡。
闻尘青想到前几日听司璟华提到的,似乎是天气转寒,延康帝又病了。
所以延康帝还能亲自主持这个祭典吗?
不止闻尘青心中有这个疑问,病中的延康帝也在深思。
他想了又想,既不舍得让渡权力,又续顾念身体。
“冬天啊……”
作者有话说:
小闻:好吃,爱吃,下次还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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