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红菱觉得没意思,胜负本就分明,谢沐卿如此不过是要给无言一个机会罢了。侧目看向一边的赵昆仑,竟然在这样一张脸上看出些许失意。
无言自然能感受出来谢沐卿的意图,心中愁绪被不断放大,其中不乏有疯子作祟,借着机会要将那些怒火发泄出来。
没留情面,无言伸手抵御住谢沐卿的剑,左手瞬间幻化出紫金剑,在一剑,劈下去,是让谢沐卿都震撼的程度!
无言何时练成这般双剑?
比意料之中的还要强势。
谢沐卿只得开灵气,稍稍将意识注重到打斗中。
杜红菱看赵昆仑的脸色一直在变化,只觉得好玩,一阵气浪叠起,不远处对峙之人灵气显露,灵寂,不对,是金丹。
或许这个三晋之中的天之骄子从未想过无言会进步到现在这个境界,赵昆仑记得那时候无言分明还是个心动中期的修士,不过数月,他还在朝灵寂突击,而无言已经顺利进击到金丹。
再斗,赵昆仑只会输的更惨。
他彻底输给无言,无论是一开始为了颜面放弃武道大会,还是后面向谢沐卿讨要指点,到现在修为之间的巨大鸿沟,他确实输了。
最后一剑挑开无言手中的料峭,被谢沐卿稳稳接住,泛着白光的灵器抵着无言的脖颈,这一场战斗本来就毫无悬念。
“我输了,大师姐。”
无言有些愧疚,她还是被疯子影响,那声音在潜意识中催促自己大开杀戒,若谢沐卿不出手,自己大概会送赵昆仑去见惨死的村民。
无言埋首,情绪逐渐平复,却又无端升起嫉妒,区区赵昆仑,竟又让谢沐卿出手庇佑。
眼下出现那把通体雪白的剑,料峭被谢沐卿递回来, “无言,我很高兴你始终坚持心中道。”
抬头对上那双眸子,冬日的寒冰逐渐消散,弥漫上来的是盎然春意,带着笑,还是那个如沐春风的谢沐卿,对着她笑的谢沐卿。
毫无征兆得泪水滑落,滴在谢沐卿握着料峭的手背上。
决意断牵挂赴澄明(一)
决意断牵挂赴澄明(一)
是,是我疏忽无言,无言可是委屈了?
无言没伸手去接料峭, 伸手冲向谢沐卿,朝她怀中钻去,许久未相拥的怀抱实在是温暖, 熟悉的冷香涌入鼻腔,只觉得酸涩。
无言委屈: “你说时间紧迫,却还和他上山采茶,那茶有什么好的,你也不来找我,留我一人在哪儿。”
谢沐卿将手中的双剑收起,伸手拦住无言的腰。
谢沐卿: “是,是我疏忽无言, 无言可是委屈了?”
“你又没错,作何替他说话?还替他来对付我。”
“好了, 没事了,我这不是在无言身边。”谢沐卿伸手捧住无言侧脸, “你与我说说,这一路上有何发现?”
二人拉开距离,视线周转,无言最后落在谢沐卿脸上,眼眶带着可疑的暖红, 揉揉发酸的眼睛, 开口:“百姓死与毒杀, 来源于村中井水,既又是用毒,我便想到刺杀师姐之人, 可我想不明白, 他刺杀既已失败, 为何还要铤而走险。”
谢沐卿:“今日万海阁阁主昨日傍晚抵达三晋赵氏,城中大宴,今日拜访北定门。”
无言面色微微颤动,若是哪个时候,万海阁阁主应当还未进入三晋,便不可能奇袭谢沐卿,昨夜大宴,他便不可能轻易离开宴会,且屠戮整个村子。
线索缠绵,要将无言整个思绪吞没。
“不是他?”
“姜适安已经前往北定门前堂,我是来寻你,”谢沐卿解释,“与我同行。”
胸腔中的心跳开始加速,是相思苦,是情意浓,是过往种种化作轻雪落在心头,融化沁入心尖。
从村中离开,再进入阵法,睁眼,抬头便看见那座宏伟高楼,掩藏在山间的琼楼,带着风雅,山巅飘着的浮云,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境。
三大宗立于除魔一战,到此成立不过几十年,北定门三晋赵氏,上古留存,创始之初到现如今,莫约千年往上,绝非一朝一夕便能匹敌。
赵昆仑为首带路,谢沐卿居后,无言杜红菱两人则在末尾展望。
几人形色匆匆,杜红菱在最后,转头对上一双眸子,那身衣服倒是眼熟,匆匆离去,和印象里的有些差距,头戴黑色围巾,一身灰色长袍将自己包裹,那是下山的路。
又步行莫约数百步,终于是到琼楼脚下。
弟子传报,进入内里,无言被这样的诗情画意惊到,是话本中才会有了书楼,壁画,百丈高镂空的屋内,两侧旋转阶梯,能工巧匠将所有的精致划分到此,令来者叹为观止。
“阿照,快上来吧。”
高楼之上,赵劝召唤,几人再度跟上。
在楼梯上便看见神色并不好的姜适安,谢沐卿一对上那双眸子,便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谢沐卿:“让他走了?”
姜适安:“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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