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说:“我已经把秦家的产业列清楚了,首先呢,当然母亲也要孝敬,那这些个村庄里面的地租什么的,就归母亲养老了。然后这镇子里面的买卖分成三份,我们呢,是中间的,上要尊重大哥大嫂,下要爱惜三弟是小的,自然要吃些亏,就要这个最小份的,就是西边那几条街的买卖加上周边的房租,另外还有下渚码头,就行了。”
裘掌柜接过来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说:“二少奶奶真是个聪明伶俐的人,这西边几条街的买卖加上下渚码头,看起来加起来面积是最小的,但收益是最厉害的,其他两处加起来也比不上。就这样,二少奶奶还落得一个尊敬大的爱惜小的还吃了大亏的名声。二少奶奶这手算盘打得精啊!怪不得有这个自信说要是您管了买卖,谁都比不上呢!只怕这二少奶奶要是管了买卖,怕是飞雁从这里过也要拔根毛去,鸶鹭腿上剥精肉,苍蝇肚子里面也能刨出油壮地说:“嘉音作为长孙,把旺一点的铺子留给他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秦二爷不想再搭理她了,脸转向维垣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问道:“这,也是你的意思?”
维垣哪里敢和他对视,只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还有点想往后躲的意思。乐仪不干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几步就走上去把他往前推。维垣无奈,只得抬起头来点点头说:“是的!反正迟早要分家的,不如现在就分了好。”一接触到二叔那痛心的目光,忙回避了,又低下头去。
维藩出来对维垣说:“二弟,何必这么急呢?爹若是知道了这件事,该有多伤心啊。”
维垣还没张口答话,乐仪在旁边冷笑道:“快别提爹的事情了,想当初爹的身体多好,也不知道是谁非要自告奋勇的去走那趟差,中间没调节好,出了事,让爹受了惊,身体才一落千丈的。”
“你!”维藩用指头点着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一甩手转到旁边去了。
宛佩自知嘴巴说不过乐仪,但看到维藩伤心的样子非常难过,上去对乐仪说:“二弟妹,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爹在世时,一再叫谁都不准提这个事的。你却在爹的热孝中说这个,逆了他老人家的意,叫大家都难过。”说着话,眼泪已经落下,忙侧过脸拭泪。
乐仪也知道自己这话说过头了,但已经到这个地步,也就什么都不顾了,冷冷地说:“我也不想说这些话,是你们逼着我说的。如果来。”
乐仪脸上被说的一阵红一阵白的:但管它呢?反正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不撕破脸怎么达到目的?毕竟那现实的利益摆在那里了,今天不争取过来,以后就没机会了。于是理直气今天顺顺利利把家分好了,我自然什么话也不说了。”
维翰看不过眼了,站出来说:“二嫂,你这样做事太不地道了,为了争财产真是连脸都不要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乐仪斜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说:“我要是你我也不急!那是,本来你是老三,什么都轮不到你的,你媳妇平白无故的把产业弄了去,你是天上掉馅饼到怀里,当然高兴了。”
维翰被怼的,本来想把舒苓给他说的秦老爷的意思将来那些产业还是要给大哥继承的,但一想这句话说出来,很是不妥。那她又要揪住大哥把爹害病了的事说事,越扯越扯不清楚了。很明显,她现在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一门心思要财产,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但凡你要驳倒她点什么,她就会拿出洪荒之力来压倒你,不惜把语言的尖刀直戳进你心中最柔软处,只好也闭了嘴。
舒苓一直静静地在旁边看着乐仪精彩的表演,颇有冷眼旁观的味道。此刻乐仪在她的眼里,就像在一个重要的场合,为了问大人要一件桌上摆的东西而得不到的孩子,已经乱了心智满地打滚当众撒泼,甚至露出一付要拼命的架势,若再不满足她不惜上前去拉掉桌布推翻桌子让所有的一切都毁灭掉也要弥补这一刻没有得到的心理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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