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几岁的小童。整是懵懵懂懂的年纪,第一次看到自己至亲丧命,这冲击力不可为不大。”
“本来那个道长回去后要大闹一场,但被他其他师兄压下,他们怕这个病弱残缺的师弟去闹,被师父一责罚会丧命。”
“他们去和师父说,但师父只是看了眼那个徒弟,挥挥手让他们葬在后山,半点不在意。”
“哎,是如此,是如此。不是所有的师父都是好的,怎么可能会有和我们师父一样好的人呢。”朴顺轻轻的喃喃着:“也因为这件事,那道长降妖除魔等事情上尽可能不愿意用任何道具辅助,甚至黄纸都不愿意。”
说着看向在他怀里养着脑袋听的津津有味的小猫妖:“他最擅长的就是一手咒术。”
“能如此绝妙经纶的持续至今,绝对是他的手笔。”朴顺带着缅怀的注视着浑身不自在,甚至冷汗都冒出来的袁老先生。
似乎在透过他,跨过时间的长河与自己过去的老友相遇。
朴顺似乎想到什么,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对袁老先生那边遥遥举杯,嘴角带笑:“一天,怀里这只就是我说的小猫儿。”
“娇气的很。”说着又摸了摸绒绒的脑袋。
“喵~”绒绒冲他叫了声,又一起看向袁老先生那边。
过去千年了,他看不到朴顺说的那人,但他也会顺着朴顺的心对着那边“喵呜~”叫一声。
打个招呼。
田霜月失笑,头疼的低下头用力揉着眉心。
这两人肯定觉得自己说的特别温馨,但对外人,特别是外行而言,这一幕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袁家这群人怕是现在吓得够呛,浑身毛骨悚然了吧?
觉得自己要么撞邪了,要么在这遇到什么疯子。
果然,又轮到自己收拾烂摊子了。
田霜月起身呵斥道:“解释清楚,从头到尾解释清楚!”
朴顺说的云里雾里,绒绒肯定能听懂,但旁人就不一定了。
“哦。”朴顺感觉这位田医生隐隐有些发怒,在南家养了很久的蛇蛇还是很老实的坐直了。
“其实大概是这样,”他指向额头不停冒冷汗的袁老先生:“你们这一脉当年被人诅咒过,而且诅咒的人本身就是袁家人,诅咒你们每次都生双胎甚至多胎。”
“但总所周知,双胎多胎就算现在科学医疗在背后撑腰依旧凶险,特别对女性而言,生育本就是鬼门关,多胎是一关又一关。”
“这诅咒真是恶毒,但又带着血脉上的祝福所以诅咒的人在那年代几乎没费劲就成功了,毕竟关系到多子多福,古时候谁不盼了。”说到这朴顺轻嗤一声,很不屑了。
“这人的恩怨我先不说,但咒语却存在你们袁家的血脉中了。”
“因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你们袁家迅速人丁凋落,甚至周围没有愿意把女儿嫁过去,给再多钱都是。”
在那年代生双胎,甚至多胎,对普通女子而言想要平安降生可真是不易。
“这咒终于发挥了自己真正的作用,他要的就是袁家断子绝孙。”
“那一代你们袁家族长我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反正亲自请了一天道长下山,让他破解你们家的诅咒。”
“但血亲下的咒,而且他没化解恐怕也是下的合情合理,因果循环,虽然伤天害理但这一切是你们袁家应该受的。所以他想出了另一个办法……”
“他的咒是一次生育只能有一个,不论男女只能有一个。”
朴顺说到这还感叹的叹了口气:“如此一来女子就没有一关又一关的风险,袁家的诅咒完全被抵消。”
“而多出来的,就归祖先,也就是祭给祖先。”说到这朴顺眼睛都是亮的:“你可懂?”
“归祖先,送给祖先,就等于把自己未出生的孩子赠送给祖先。那就是祭!”
“祖先拿了祭,就要反馈保佑子嗣。但这祭是血脉,又是未出生的婴,一天那小子还卡了个时机,那胎儿会在有三魂七魄产生任何一魂一魄前祭出。”
“如此就杜绝了血债,袁家还能一直富足的延续下去。”
“再加上之前对袁家下的咒本质上是伤天害理的,因此很轻易的成功了。两个咒语循环,护你袁家一脉平安。”朴顺长叹一口气:“唯一的就是因为双咒循环,子嗣艰难了点。”
“但能维持到现在你们袁家依旧富足连绵,就能看出一天的厉害。”说完再次看向袁老先生,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他,最后落到下腹不屑的哼了声:“可惜了。”
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田霜月看向陷入沉思的袁家众人,一个个神情恍惚,感觉自己在听天书。
朴顺搂着小猫玩:“你找到自己血脉后想要认回来延续这个双咒的话,让田医生联系我。”
“我看在当年故友的关系上不收你钱。”说完起身:“现在你母亲打破了这个咒,你和你儿子,甚至子子孙孙……哎,我劝你们去改姓,否则双咒还会持续却又因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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