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儿,你不需理这许多!”老爷子缓声说道:“天选圣子,大道无疆!凭这些许妖妄又能掀得几多风浪?大喜在即,你尽管随心放意就好!”
林季笑道:“我本就未曾放在心上!只是担忧战乱一起,苍生涂炭罢了……若有两位爷爷及岳父母代为执掌,自是最好不过!那妖国也好青丘也罢,已在弦上,只是未发!当下之急仍是西土!待我灭佛归来,便是南海末日!爷爷,岳父,若无旁事,我先退去了!”
“好!你且忙去!”钟老爷子摆了摆手。
林季躬身做礼,转身退出。
……
钟府上下喜气洋洋,到处可见笑语欢声。
不但即将喜迎贵子,玲儿姑娘也要嫁做新娘……
林季走出门外,寻了管事带路,一连穿过三道偏门直向后街走去——刚刚那艘白玉龙舟极为亮眼,百十人的队伍又是格外醒目,府中奴仆自是见的清楚,稍下一问,便知被安在何处。
后街半巷早被清出,专门用来安置远来喜客,最靠里边的四间大院全都留给了龙舟来客。
刚到门前,守在一旁的两个玉面少年赶忙上前施礼,其中那个头顶挽着高高发髻的少年既惊又怕的低声唤道:“见,见过天官,我家爷爷早已恭候多时。”
“带路!”林季也不废话,直接袍袖一扬。
那少年赶忙转身急匆匆的向里跑去。
林季刚一踏进院门,就见三个锦袍老者早已快步迎出。
“天官驾到,有失远迎……”
“无需客套!进来说吧!”不等那三人躬身言毕,林季挥手打断,大步跨进门中。
衣襟一抖,正坐当首,从三人诚惶诚恐的脸上一扫而过,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不远万里远从东海而来,也不是单单为我贺喜吧?说吧,龙国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这……”正在中间的老者稍一迟疑道:“天官慧眼!实不相瞒,我等……乃是避难而来!”
“哦?”林季两眉一挑,漫不经心道:“说个详细!”
“是!”中间老者腰身又低几分,声色低沉道:“龙皇已薨!”
龙皇死了?
怪不得!
林季点了点头并未言语,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龙皇仙逝当晚,守在灵前的太子也毒发身亡,一时间朝野大乱!二皇子调集家兵夺了龙城权柄,说是暂镇朝纲,要替父兄血仇。七皇子远在海川口拥兵自重,率十万铁龙军,一路冲关过岭直奔皇宫。四皇子,六皇子也同时举旗,说要誓查真凶。总之……几位皇子各不相让,龙国上下早已乱成一团!”
“莫说寻常水族,便是我等敖氏一族也死伤惨重!像我等这般……既无兵权,又无话锋之老族稍有不慎,微失偏颇便自死无退路!实在无奈之下,这才径直逃往中土。”
“可我东海龙族向与九州人士并无善缘,情急之下投路无门,只好舍脸来求天官!祈望天官可怜,容许我等一息之地!我等愿俯首称臣,永世为民!”
噗通!
那老者一语言毕,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其他两个老者也赶忙同时跪下。
话已言明,也就无需再行遮掩,那三人立时褪去幻形,全都显出龙头模样。
林季扫了一眼跪趴在地的三头老龙,也没急着令他们起身,向外一指道:“那外间少年,全是敖氏子孙么?”
未经林季允许,三头老龙连头也不敢抬,老实应道:“是!全为我敖氏一脉!只是……龙族寿长,千万年来,嫡庶庞杂,我等这一脉全是外枝庶出……”
“那九道江龙王呢?”林季冷声问道:“想必也是庶出旁支吧?你等怎不投奔他去?”
“这……”中间老龙稍一犹豫道:“天官不知!我等避之不及!怎敢自去寻死?!”
真龙五尊
“又是怎地?”林季冷声问道。
“回禀天官。”左侧那头半角折断的老蛟龙赶忙应道:“那九道江龙王名为敖仁,本是我等一祖亲族,同为龙国皇脉另庶旁支。可在一千年前,却因助位有功,得封九道江域画地为王。可此事却震惊龙族上下,敖氏全族甚为不耻!我等早就与他割位除名!”
右侧那头黄鬃如瀑的老龙接言说道:“当时,老皇病重,满朝上下都举神龙尊者敖纲为续。当时敖纲与人族兰先生等一行半境而出风头正旺,无论修为还是德行都在敖氏龙族首屈一指。可他敖仁却反道而行,非要力举老皇长子敖顺接位。”
“本来他一末系旁支语微言轻,又是众寡悬殊并无悬念。可谁想,这敖仁竟是诡计连番,最后竟逼的敖纲自断一臂,绝脉而走!最后听说消失在南方海域再无踪影。经此一事,那敖仁权倾朝野力排众议。最终本就垂垂暮矣的老皇子敖顺接位大宝,敖仁也获封九道江王逍遥一方。”
“内中诡诈之谋罄竹难书,来去血污之恶沧海难涤!那一时,敖氏孙子死伤惨重,东海浮荡几欲支离!正因如此,那傲仁深怕事后大遭报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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