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判断是被砍到大动脉流血过多致死的。”碘伏姐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用脚尖点了点被喷洒出的血液染红的水泥地,“很恐怖,感觉一击致命。”
就算被砍到大动脉并且大量出血,人也不会一下就死亡,在休克前还会有几分意识。斑斓和正骨应该是在熟睡中被偷袭,从他们睁大的双眼和同样染了许多血迹的手臂来看,他们应该有挣扎过。
“还有一点比较可疑的地方。”碘伏戴上一次性手套,对斑斓说了声对不起后将他的脑袋往旁边移了移,“你们看这个床单,有一道割痕。”
床单被血淋湿,又因为过了好一阵子已经氧化发黑,导致床单上的一些痕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秦封和众人一起凑到碘伏姐旁,发现床单上真的有一道不太长也不是非常深的割痕。
“鬼需要用刀鲨人吗?”美羊羊问。
“不需要吧但是鬼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它开心了拿把刀也不是不行吧?”祁师傅回。
“说不定是用爪子呢?”开始发散思维的唐兴才加入对话,“我记得鬼的指甲都很长,应该可以当作利器使用。”
本想反驳唐兴才指甲长的那是贞子,但转念一想贞子怎么就不算鬼呢的秦封又想反驳祁师傅和美羊羊的鬼拿刀鲨人,可一想到《黎明杀机》中的护士变鬼了都能穿墙了还是用刀鲨人,于是秦封乖乖闭上了嘴。
原来他们说的都有可能。
“斑斓和正骨应该回到现实世界去了。”问碘伏姐也要了一副手套的拖把姐轻轻抚上斑斓和正骨的眼睛,微微用力,将他们的眼皮合上,“你们有人会开锁吗?我和碘伏想去祠堂看看。”
“在那之前,”秦封揪住唐兴才的衣领,把他往人群面前一推,“来把你昨天的经历再说一遍。”
听完唐兴才昨晚的梦后,所有人的表情都有点凝重,除了一旁正翘着腿嚼着地瓜干的无铭。
无铭就像是剧本杀里的阳光开朗大男孩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气息。
他也不甚在意,对他来说秦封在哪他就在哪。
索性也没有人去管他,已经和秦封一样有猜想的拖把姐沉思了一会儿,艰难的开口道:“今天水枪会陪着美羊羊和祁师傅继续待在村子里,现在这么一想我有点害怕,秦疯,你们可以出一个人吗?”
可以是可以。
但是他们的能力不尽人意。
秦封的目光在唐兴才和无铭两人中徘徊了许久,最后,无奈的选择了无铭,“愚者,你留下陪她们。”
正叼着地瓜干的无铭指了指自己。
虽然不能保证自己前往祠堂能全身而退,但是这个村子实在诡异,让唐兴才留下秦封总会觉得对不起三位女生。
于是,秦封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咽下地瓜干的无铭盯着秦封的眼睛,盯了大概有五六秒,之后便松了口气一样,“好。”
看来他在祠堂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不然无铭也不会有这种举动。
同样松了口气的秦封转头,对上了拖把姐刚刚翻上去还没翻下来的白眼。
秦封:“”
当事人拖把姐立刻调整好表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道:“那就你、我超勇的还有我和碘伏啦?”
秦封:“嗯。”
“你们说的情况我们今天会仔细看一下。”水枪姐站在门口,和美羊羊祁师傅目送四人小队离开,“希望不要是那样。”
“无铭,必要时可以鲨人。”走之前,秦封叮嘱道:“有事给我发消息,不认识字就语音,第一位永远是先保护好自己,之后才是别人知道吗?”
“她们不会死,”一脸平静的无铭嘴里却说出了细思极恐的话,“今天会死人,但不在我们这里。”
我草副本中的人现在都能预测吗?
没想到全知全能的含金量还在提升的秦封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嘴角却比ak还难压,“不要管别人,专注自己就可以了。”
因为屋顶的构造与普通民房不同,秦封和拖把四人很快就找到了位于村子角落的祠堂。
祠堂的大门还是紧闭着,四人顺着墙走,来到了斑斓和正骨提到的侧门。
侧门和正门一样,用拇指大小的链子和一把铁质大锁锁了起来,只留下一条火腿肠粗细的门缝。
“这玩意儿砍得断吗?”从物品栏里掏出一把户外求生用小刀的碘伏姐对着链子比划了两下,又自问自答道:“砍不断吧,这是铁做的?”
将链子一部分放在手心颠了颠重量的拖把姐否定,“好像不是,它比门口那都是铁锈的链子要轻的多。”
“如果不是铁那可以试试这个方法。”
从自己的物品栏中掏出一个小型卡式炉的秦封端着炉子来到门前,将灶台对准了链子的一部分。
“老唐,过来点个火。”
“老秦放火烧山,牢底是要坐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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