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惊云点了点头,附和着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原想着你不开口我也要找你这么说的,现在既然你已经开口,那我们就达成共识了!”
楚辞暮看着他,与他相视一笑,之后抽了张纸,用镇纸压上,又在墨砚上倒了几滴水,开始慢慢研磨。待到准备好了纸笔,楚辞暮想了想需要宫人准备的物品,动手在纸上列了一个清单。
路惊云一只手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另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楚辞暮行云流水般做这些动作,不由感慨,不愧是我笔下的美强惨,这身姿,这气度,真真是不凡。
看着看着,路惊云有些出神,他在脑海中暗戳戳叫着系统,[哈喽?系统大哥?你在吗?]
[我在。]系统传来一阵机械音。
[现在楚辞暮发现了这里有个暗室,这个暗示是不是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不应该被他知道的地方?]
[……是……不是……]
[你这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系统错误,系统错误,系……统……错误!!!红灯警告!红灯警告!!!请……立即……]
随着一阵“滴滴滴”的急促声音,路惊云脑海中失去了系统的声音。路惊云有点无语,这系统真是半点也不靠谱,每次遇到事情想去问他,都是半途出故障,难道他是系统里的残次品?
路惊云没有再去理会那系统,侧身看了看纸上列出的物品,毛巾、皂片、一些蜡烛……
他看着这些物品,蹙了蹙眉。骤然间,他感觉到头上放了一只手。
楚辞暮捧着他的头,向着他本人的方向轻轻推了推,而后伸出手指,覆在他的眉毛上,轻轻地揉了起来。
“阿云,不要皱眉,那样是会变老的。”楚辞暮看着他,调侃着说到。
路惊云看楚辞暮这样,在他身旁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靠在了他怀里,有气无力地说了句“希望这些物品不会引起那人的怀疑”,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他已经睡了过去。
楚辞暮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无声的笑了笑,起身将他抱起,安放在榻上,帮他盖上了被子。
看着路惊云睡得安稳,楚辞暮将那纸条收在袖子里,随即若无其事的练了练字,用完了今天磨好的墨汁。
正午时分,同样的宫人拎着餐盒,来给二人送餐。宫人将餐盘摆在桌上后,便打算要离开,却不曾想被楚辞暮拦了下来。
楚辞暮伸手轻轻拉住了那位宫人,“这位大人,您看我们在这里生活诸多不便,如今想叨扰您帮忙采买一些日常用品,您看可以吗?”
那宫人似乎没想到会有人叫住他,他指了指耳朵,摆了摆手,又指了指嘴,再次摆了摆手,随后鞠了一躬便想走。
楚辞暮看着他的动作,意识到他并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便将自己写好的纸条偷偷塞给他。他将那纸条展开,眉眼间有些疑惑,指了指上面的字,又摇了摇头。
楚辞暮懂了他的处境,也明白了为什么李滇会派这样一个人来给自己送饭,随后便拉着那宫人,去指了指蜡烛,然后做出手势“多”“给我”,又去拿了拿毛巾,重复上面的动作。
两人手忙脚乱一通比划,那宫人总算明白了楚辞暮的需求。他微微点了点头,便拿着餐盒离开了。
楚辞暮目送那宫人走后,转身朝着床榻走去。看着路惊云的睡颜,虽然不忍惊动,可饭菜却是冷了便不好吃了,想到这里,他轻轻晃了晃路惊云,俯身低声道:“阿云,先醒一醒,把饭先吃完,再来睡,好不好?”
路惊云翻了个身,慢慢扯过被子,盖住头顶,声音透过被子传来,有些闷闷的,“我一会儿,我马上就起。”
路惊云又瘫了一会儿,之后就生无可恋的起床了,懒懒的趴在桌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
“暮暮,你说这饭里是不是下了蒙汗药?我怎么天天都这么困啊。”他有点郁闷地说。
楚辞暮夹着饭菜的手顿了一下,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阿云,饭菜没问题的,可能是最近太过无聊,你才一直想要睡觉。”
路惊云觉得有理,于是自从那天起,他每天都勤奋的锻炼身体——拉着楚辞暮在宫里闲逛,再去看望暗室里那位老人。
就这样无所事事的过了几天,待到一天那宫人来送饭时,怀里鬼鬼祟祟的藏着一些什么,他见到了楚辞暮,将东西交给了他,敛了敛衣袖,整了整衣领,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有了这些物资,二人便商讨计划,想着法儿让那老人好过一些。
楚辞暮端着一盆的水,胳膊上搭着毛巾,路惊云端着烛台,怀里抱着几根蜡烛。二人熟门熟路进了那暗室,在前几天的努力下,那位老人已然不排斥他们的靠近。
路惊云将烛台放在了暗室边上,便向着那老人走去,弯腰搀扶着他起身。原想将他搀扶到烛台旁,烛光亮些,也好梳洗。可那老人似乎怕极了烛火,全身都极力抗拒靠近烛台。无奈之下,只好让他仍是背靠墙角。
楚辞暮将盆放在地上,用水将毛巾打湿,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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