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讨债也该去找我那个好侄女讨,和我可没有半分钱的关系,你何必咬着我不放!”
他自认姿态已经摆的够低了,见赵之禾扭头看过来,便以为还有商量的余地,刚要开口,就见对方面上浮现出了一抹古怪的疑惑。
“你位置在这吗?”
翁牧: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老人心底冲了上来,可碍着今天到的人实在是太多的份上,他还是拽出了平生罕见的耐心,勉强缓和了将要暴怒的脸色,威胁道。
“你以为从我那偷了点东西就能动我吗?我告诉你,小子,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否则联邦这么大,每天可都有人死,人活着总是要小心些。”
听着这话,赵之禾却是突然笑了一下,转而认真地看向了旁边坐着的人。
“我还真觉得我们俩没什么再见的必要,不过你有句话说的对,翁部长”
赵之禾看着他,蓦地伸手在翁牧僵硬的动作下,为他理了理别过去的领子。
“联邦每天都有人死啊,吃了药死的更多,人活着吗,总得小心点。”
这句话已经是明着挑衅了,翁牧眼睛一竖,当即就要站起来。
可他动作还没做一半,就被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肩上,原封不动地又按了回去。
“翁先生和我们家阿禾聊什么呢?看着不太愉快的样子。”
易敛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在了两人的身后,翁牧看见他时的表情十分地耐人寻味,甚至还有几分迷茫的不解。
可他在晃神之后,还是立刻脸色苍白地站了起来,和对方打了招呼。
“秘书长。”
“站着做什么,聊个天而已,一会还有的时间要站。”
易敛朝他摆了摆手,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看向了面色淡下来的赵之禾,疑惑道。
“易铮今天是负责港口那边吗?你俩没分到一起啊。”
他想了想,看着赵之禾的脸色,又笑着转了口气。
“我刚进来倒是看见煜晟在找你,我骗他说你去吃饭了,他现在去□□找你了,你是不是得谢谢敛叔?”
被晾在一旁的翁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好几次嘴却又不敢开口。
易敛让他坐,他却也不敢真坐,只能一把年纪了还站在旁边当桩子,看着旁边的两人单方面叙旧,他心里却是琢磨起了易敛背后的人的态度,越想却是心越凉
“我还有事,你们聊吧。”
赵之禾撂下这句话就起了身,头也不回地朝着主席台处的周射走了过去。
习惯了的易敛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在赵之禾被银色扣带掐出的腰上扫了一眼,无奈地笑了下。
“真是一如既往地脾气硬,我还以为这些年能学乖点,这样总是要吃亏的啊。”
他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别人说。
翁牧看了对方一眼,思索了半晌,面上便绽出了个温和的笑,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附和道。
“现在的后辈,都是年轻不懂事,总是莽撞的,可能还是要再历练历练。”
他话音落下,却见易敛朝他直直看了过来,颇有些稀奇的样子,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笑道。
“我说说他就罢了,翁部长算是他哪门子的长辈?”
说完,易敛也不顾翁牧骤然苍白的脸,在对方尴尬的笑中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易敛一走,不远处跟着的几个人就像影子似的走了过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独坐在座位上的人一眼。
坐在不远处的翁明旭刚气势汹汹地迈出去几步,就被一只手狠狠地扯回了原位。
他见着满脸怒容的母亲虽有些怕,但是自小被宠坏了的性格还是让他梗着脖子质问道。
“妈你拦着我干嘛,你看见了啊,叔公刚和那个小杂”
他话音未落,就被狠狠一巴掌扇到了脸上。
“闭嘴!”
妇人的声音压的很低,却是一眼就将方才还气焰嚣张的男孩瞪了回去。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你忘了你上次住院是因为什么吗!”
翁明旭被这一巴掌打晕了,他有些悻悻,还是本能地顶了句嘴。
“上次是易这次你们都在,姓易的又不在,现在人多,少了他一个又没人会发现。”
“没人会发现?你不看看他周围站的都是谁,你现在和我说,你要去当着周家人的面套他们士官的黑袋?”
翁明旭愣了下,他向来都只和狐朋狗友混着玩。
他妈以前也还坚持着带他出席一些宴会,可随着他越来越大,母亲就只肯带着姐姐去了。
而翁明旭混的圈子向来是和真正的那群权势子弟不搭杆的,眼下见赵之禾身边围着一群人,他却是一个也不认识。
但瞧着那群人对待赵之禾的态度,他自觉对方也不算什么厉害角色,正要反驳,就见他妈又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