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走几步,他们又遇到了扒榆树皮的老大娘,沈珈杏不解地上前问,老大娘告诉她们,“榆树皮可是宝,磨成粉,可以做面条吃。”
沈珈杏深深地震惊了,她以为吃树皮,是灾难时期的事儿,没想到就在生活中。
姜雨却没有任何惊讶,“小时候去我爷爷奶奶家,他们就给我吃榆树皮做的面条,滑溜溜的,还挺好吃。”
但沈珈杏的心还是沉甸甸的,虽然好吃,但心头还有种我说不定日后也要吃树皮的恐慌。
姜雨见安慰不了,便岔开话题,问:“珈杏,你想好以后干啥了吗?”
沈珈杏摇了摇头,又问:“你呢?”
姜雨也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下地做工肯定养不活自己,但做老师,或者赤脚医生,或许轮不到咱们,周兰姐她们还是大城市来的知青,这么多年还是在做农活。”
这么一说,沈珈杏心头的不安更加严重了,她牙齿轻轻地咬了咬唇,脑子分析着现在的情况,她目前获得了车前村大队的大队长,以及大队里最出息后生杜慕林父母的好感,这是对她非常有利的情况,她可以加深这份好感,让自己在车前村大队的生活轻松一些。
至于以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到了公社,她们首先去了邮局,买了信封和油票,把写的信邮递回家,姜雨看到她邮递了两封信,不由好奇,问:“你咋邮递两封信?”
沈珈杏微笑,“另外一封邮递给我一个朋友。”虽然和杜慕林不熟,但他们也算共患难了,怎么不算是朋友呢?
邮递了信后,她们又去了供销社,买了香皂、牙粉等生活用品,虽然售货员脸色不好,但也没有其他年代文小说里说的那么不好。
买好生活用品后,她们再次走路回去,身娇体弱的沈珈杏累得脚都抬不起来了,每走一步,脚底板就跟针扎一样得疼。
她眼眶酸了酸,差点流泪,她百分百肯定,她的脚底板有血泡了。
老天爷,为啥要她穿越啊?
但是她把眼泪忍回去,回到知青点,拿针挑破,上了红药水,又拿了玉米粒和姜雨一起去村里的磨坊,把玉米粒磨成了玉米面。
再回到知青点,知青们下工回来了,他们的身体虽疲倦,但精神头还好,还能说说笑笑地洗漱,打扫卫生。
看到沈珈杏和姜雨俩人走路一瘸一拐的,周兰连忙关心地问:“你们上药水了吗?”
沈珈杏和姜雨点头,周兰这才松了口气,说:“后天要上工,工作量很大,你们得准备好手套,要不然手上也会磨血泡。”
闻言,沈珈杏生无可恋,就是幸运地坐牛车去公社,又坐牛车回来,脚好好的刘海洋和周清远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杜慕林的爱慕者
“喔喔喔——”
大公鸡尽职尽责地担当着报时闹钟的职责,把沉睡中的人们从梦乡中叫醒,但知青点的沈珈杏依然沉睡,没有一丝一毫醒来的迹象,包括她身边的姜雨。
昨天她们俩虽还在假期,没有去上工,但也没有闲着,洗衣服、收拾自己的床铺,又去附近的山上转悠挖野菜。
一通折腾下来,不仅仅身体累,脚底板的血泡磨破,脚底板如今又红又肿,脚踩在地上,跟踩在刀刃上一样疼。
晚上时候,俩人忍着疼,往脚底板上上了点红药水,但这并不能停止疼痛,她们在床上疼地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等后半夜听到鸡叫一遍后才睡着,此刻正在香甜的梦里。
周兰洗漱后,又把早饭做好后,进屋来喊沈珈杏和姜雨吃饭,看到俩人竟然还在睡梦中,叹了口气,走到炕边,喊人起床,“珈杏、姜雨,起床了!”
“让我再睡会儿!”沈珈杏咕哝了一声。
姜雨则睁开发黏的眼皮,看了眼外面还有些黑蒙蒙的天色,嘟囔了一声,“周兰姐,天还没亮呢。”
周兰看她困倦的样子,虽心疼,但还是狠心地说:“我们7点半就得集合,8点钟就得上工了。”
姜雨不是娇气性子,立刻就道:“我马上起床!”
周兰又去喊沈珈杏起床,“珈杏,起床了!”
沈珈杏翻了个声,再次咕哝了一声,“让我再睡会儿,今天不直播。”
“什么直播?”周兰不解地问,但回答她的是沈珈杏均匀的呼吸声。
周兰无奈只能捏住她的鼻子,并且大声道:“起床,上工!”
不能呼吸,耳边还有炸雷一般地叫声,沈珈杏的睡意瞬间被赶跑了,“嚯”地从炕上坐起,并且不解地问:“上什么工?”
“当然是去挖渠。”周兰绷着脸回道。
闻言,沈珈杏终于清醒了,她现在不是网红主播沈珈杏,她是七十年代的一个刚到车前村大队插队的知青沈珈杏。
就在此时,脚上的疼痛再次传来,她没忍住“哎哟”了一声,“疼!”
她白嫩精致的小脸儿,瞬间皱成了包子,杏仁大眼可怜兮兮地看向周兰,“周兰姐,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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