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起来似是请求,唐玉笺佯装担心弄疼他,慌忙摇头。
“无妨,我会忍住。”公子语气温柔,一句话掐住了她的退路。
唐玉笺抹药膏在手指,在掌心化开,细致涂在兔倌身上。
兔倌是现在是南风楼的红牌,算是半个主子,琴艺好,相貌姣好,穿青衣挂耳铛,极受贵客宠爱。
像面廉价的镜子,照出来处处都是琴师的影子,喜爱他的客人多数都是吃不到高高在上的天上月,就来捞与他两分相似的水中泥。
唐玉笺到底跟长离关系好,最见不得这个。
偏偏画舫乌烟瘴气,妖怪们少羞耻心,尤其是兔子成精,他叫声最大。
每次来送药,唐玉笺都被迫听春宫。
“疼。”他忽然吟了一声。
手下不小心重了,公子皮肤泛红。
唐玉笺连忙将动作放轻。
可兔倌又咬着牙发出含糊的声音,表情苦恼,“小玉还小,让你看到我这腌臢的模样,不太好。”
唐玉笺就当没听见,专心上药。
兔倌忽然又说,“我是七年前上的画舫,有人将我从白氏国带上来的……差一点,我就被剥皮吃了。”
“可是啊,偏偏有人在前一夜喂了我神血……”
原本就松垮的衣衫滑到腰后,兔子的臀线挺翘,腰又细,偏偏说话时爱乱动,一双微红的眼睛从发丝间看过来,凝在唐玉笺脸上。
“我平白多了近千年的道行,成了精,总想着报答恩公……”
“原本有些怨恨害我差点被生吞活剥的那人,可现在也变成了感谢她。”
“没有她,哪来的我修得人形,小玉说是不是?”
说什么呢。
奇奇怪怪的。
唐玉笺不理会头顶阴森森的视线,拧上瓶塞子,随手将兔倌松松垮垮的衣服系了个死结。
“公子,药涂好了。”
兔倌还在盯着她,“小玉,说我要不要报答他们?”
“……”唐玉笺笑着行了个礼,“管事让我提醒公子,一定要记得一日三次的涂,不然留了印子让客人不喜欢,那就不好了。”
画舫还靠着他那一身皮囊赚钱。
各有各的不幸。
兔倌动手把玩胸前的带子,风情万种的姿态,想将身上的衣衫褪下,可扯了几下才发现被系了死结,表情一时有些怪。
唐玉笺装作没看见,擦干净手躬身退出去。
关了门,脸垮下。
感觉浑身都染上了兔子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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