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府夫人都被自家儿子的豪言壮语给折服了,简直无话可说。
这混账……真是个混账!
她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厚脸皮的玩意儿出来?这种话他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他以为窈娘那小身板能经得起他几下折腾?还闹了半宿,他怕不是想直接要了窈娘的命吧!这种事情怎么能如此不知节制?
这混账玩意儿……真是该你的!
让你憋着,憋得厉害。从前给你安排的丫鬟一个不要,这会儿是彻底憋不住了吧!都一大把年纪了,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还这么不知节制,早晚给你憋出毛病来。
候府夫人今天也是开了眼界了。
她都活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头一次被自家儿子闹了个大红脸。
这种事情要说起来也真是……臊得慌。
她这会儿都不知道该叮嘱这小两口什么好了?说多了怕儿媳自责畏惧,虽然她是个过来人吧,但这儿子确实是太能折腾了。可不说吧,又觉得咽不下胸口那股气。
她想了想还是没忍住皱着脸训了两句:
“年轻人体力旺盛是好事,不过也要量力而行,不要为了一时欢愉而忽视妻子的身体,这种事情……说出去实在是——”
太丢人了。
她这个当娘的……都没脸面见儿媳了。
宋窈闻言眼睫也是轻颤了下,她抬眸看向丈夫,或许是因为生病,那双眼眸看上去比平时更加湿润,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丈夫却十分坦然地回望过去,他的视线平静而温和,仿佛那晚失控愤怒的模样从未出现过,他伸手拂开了她嘴角粘住的发丝,而后对着屋子里的一众下人说道:
“好了,你们都先出去吧。夫人醒了暂时用不着你们伺候,不要打扰她休息。”
说完又转过头来对着还在屋内的候府夫人说道,“还有母亲,你也先回去吧。你在这里守着不合适,窈娘即便是想要休息也要顾及您的身体,会很不自在。”
候夫人想了想也是,不过临走前还是没忍住瞪了儿子一眼,又把人拉到角落里仔细叮嘱了一番,“窈娘这几日还病着,可不许再胡来,否则我定是饶不了你的。”
崔颜低垂着眼眸,面色平静“嗯”了一声,“我知道。” 说完转身又进屋去了。
…………
宋窈病了几日,也养了小半月。
病是痊愈了,但人瞧着似乎瘦了些。
崔颜瞧着妻子原本就纤细的腰身眼下更是消瘦了不少,愈发惹人怜惜。
不止如此,从前自己触碰她时,妻子虽有些排斥,但碍于夫妻身份不会直接躲开,偶尔甚至还会回应他的亲近,如今他想牵一下她的手,都会被不着痕迹的避让开来。
这让崔颜心底压抑得厉害。
就比如此刻,妻子正安静的倚在窗前,漆红色的房门虚掩着,此时天色不算早了,昏黄的光线透过斑驳的青瓦照进了窗楞。
天边的橘红色云霞深深浅浅,映在妻子的眉眼上,为那张刚刚病愈却依旧略带些苍白的面庞,平添了几分弱柳扶风之感。
崔颜朝她走过去,妻子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崔颜脚步停顿了下,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他的视线落在妻子乌黑的发顶之上,停顿了一瞬,还是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似乎从那晚之后,窈娘的性子就变得愈发安静柔顺,每日只安静的待在屋内,有时候是看着窗外出神,有时候是低头沉思。
连续好几日都是如此,房门紧闭,足不出户。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跟世界中,既不肯走出去,也不肯轻易让人进入她的世界,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致。
崔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晚的所作所为对她的刺激太大,才让她开始害怕自己。但他这几日很少回主院,用刻意的忙碌来掩饰自己的愧疚跟不堪。只有不停的忙碌才能让他暂时忘记自己跟窈娘之间难解的矛盾,好像两人之间从没发生过那些事情一样。
可到了晚上,躺在书房休息的时候,他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窈娘。一想到她那日没什么犹豫的便提出了夫妻合离之事,胸口便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嫉妒到钝痛的情绪。
仿佛有巨石重重挤压着心脏肺腔,他一呼吸,便有无数根细针在密密麻麻地往里刺着,连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他却不知该如何纾解?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回到从前,让窈娘忘掉从前,只一心的跟他在一起。
现如今,窈娘和他之间就隔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让他想亲近对方都做不到。
瞥见妻子再次后退的动作,崔颜的胸口又蔓延起了那股怨忿又无力的情绪。
他这次停顿的时间有些久,久到身体都变得麻木,手指也开始僵硬。
他略微动了动指尖,便感觉有种针扎似的麻痹痛感瞬间沿着手指往全身蔓延开来,像是无数只毒蜂蛰中了似的,十分难受。
但崔颜依旧朝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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