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升至中天再落下去,晨光熹微时,江绯月看到了两个太阳,她失神地趴在床上,双眼没有一丝光彩。
颜朝心疼地亲她,舔掉她下巴上的汗水,咸咸的,带着主人的味道。
江绯月只觉得她在浪费时间,不满地哼唧:尾巴怎么不动了?
蛇蛇外头,哑声问:你不是很累吗?
唔,不要停下。江绯月被她的费洛蒙控制,满脑子只有对快gan的追求。
大蛇闻言,金眸闪过暗光,尾巴骤然收回来,甩出晶莹的水渍。在人类小猫难。耐的瞪视下,她俯身而下来到秘处,直勾勾地盯着脆弱小物。
嘴唇还没覆上去,信子已经绞住了小可怜,汲取到甘甜之后越发受不住,长驱直入的扫开阻碍,想要一探那一直在吸她尾巴尖的东西。
江绯月双手按住她的脑袋,纤细的腰肢耸。起,腹部线条更加明晰,白皙的肌肤长着红梅,还有细小的牙印。
颜朝张大嘴巴将脆弱整个噙住,信子往温润的深处寻究的时候,嘴唇正在吮。舐肿。起的小物。
这样一来,江绯月就再也发不出除了喘。息之外的其他声音。
天渐渐亮了起来,寒风吹动窗帘,抬头便可见窗外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颜朝掐住江绯月纤细的脖颈,让她垂着的脑袋扬起。
主人你看,下雪了。
江绯月缓慢转动眼珠,被满目的白拉回半分神智,她已经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了,只有从骨头缝里透出的痒意,让她确认自己还有意识。
仰赖于这场大雪,屋内终于不再是蒸笼了,从窗户缝隙吹进来的风驱散了灼热,也让被黏稠的欲。所裹挟的人从中抽身。
恢复清明的第一时间,江绯月选择了逃跑。咾阿胰症理
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都在控诉,让她远离这个不知餍。足的恶魔,再这样下去她又会沦为快欲的奴隶,这太可怕了!
颜朝当下没有反应过来,松开尾巴看着她艰难地往前蠕动,眼睛亮了又亮,从容不迫地欣赏那副窈窕的胴。体。
主人实在是太完美了,不仅脸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得没话说,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瘦而不柴,韵味十足。
幸好她据为己有了,要是被别人抢去,可要抱憾终生了。
主人,我是你的对吗?
恶魔的低语就在耳后,江绯月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回道:是是的,你是我的。
蛇尾缠上小腿,脊背撞进遍布鳞片的怀抱,后颈洒上灼热的呼吸,江绯月的心跳堪比地震,捶打的胸腔似要裂开一般。
那你呢?你是我的吗?
大蛇将她整个缠住,信子嘶嘶的舔着她的耳垂,发出低沉蛊人的声音。
江绯月躲避她的纠缠,嗓音细弱:你不过是个宠物,我怎么会是你的?
颜朝听了觉得有道理,掐着她的下巴亲她,温柔中带着急切,恨不得将她拆开吃掉。
可是蛇蛇只有主人,要是主人抛弃蛇蛇的话,蛇蛇会死的。
江绯月眼尾殷红,漆黑的瞳仁被泪水蒙住:现在的状况到底谁会死啊?你没有良心的吗?
颜朝憨笑一声,身上的鳞微微片炸开,黑褐色的瞳仁竖起,迷人又危险。
你要我的心吗?要我挖出来给你吗?
江绯月咬住她分叉的舌头,想让她不要再胡言乱语,反倒给了大蛇欺负她的机会,细长的信子顺势探进,大掌掐住她的细腰,勒出层层雪白的软肉
我不会让主人死的,只要怀上我的蛋就好了,很快就会有蛋了,很快
她低声重复,眼里都是对生蛋的狂热,金色瞳仁恍惚的跟蒙了一层雾似的,哪还有一丁点理智?
不行,真的会死的,放开
江绯月含混地说着,双手使劲捶打大蛇,可是蚍蜉怎能撼树,她又怎能跟大蛇抗衡呢?
颜朝修长的大手覆上光滑的肚皮,感受着皮肉里面的动静,桃花眼眯了起来,眼尾的绯色恰如桃花般艳丽。
主人很快就会产生她的蛋,小蛇会长得像妈妈吗?
颜朝的心情无比雀跃,觉得身体轻盈,通体舒畅,正是奋斗的好时候。她有很强的预感,这次一定能让主人怀上蛋!
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天,整个世界都被装点成了白色,地上积了厚厚一层雪,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
午间佣人来敲门,颜朝代替江绯月把她们打发走。晚上佣人又来了,颜朝披着浴袍打开房门,佣人吓得脸色一变,警惕地问她是谁。
颜朝转头看向床上的江绯月,单纯地问:主人,她们问我是谁,要告诉她们吗?
江绯月一听还得了,立刻拔高声音说:给我滚进来,敢多说一个字就缝上你的嘴!
听到主人的话佣人放下心来,对视一眼后把丰盛的晚餐放下,神色暧昧地走了。
颜朝把吃的拿进去,问江绯月:主人,要我喂你吃吗?
颜朝看一眼她纤长的手指,很难不联想到某些画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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