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琪现在更想弄死煜哥儿了!
他在想,太监爹会不会为了他去大费周章搞定西侯,告定西侯的黑状。
想来想去,郭琪还是觉得如果他是太监爹,也绝对不会为了一个才过继不久的儿子去跟正红的定西候对上。
成本太高!
郭琪还是有点脑子的,还没蠢到家,也正是因为如此,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得罪了定西候世子,而且定西候世子看样子也绝对不会原谅他,那么问题来了,养父会不会为了讨好定西候而放弃他!
甚至将他交给定西候处置?
很有可能!
他应该怎么办?
郭琪心里很是着急,想来想去只有一条,那就是让养父认为定西候一直看不上他,想等机会搞死他!
他回去就跟养父说,正是因为听见蒋煜跟人说定西候看不起养父是太监,他才气不过,想整一下蒋煜,好让定西候颜面扫地!
心里这么想,郭琪当众打了自己几个大嘴巴,他弯腰跟煜哥儿道歉:“世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世子,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把小的当个屁给放了……”
小人就是小人,变脸贼快。
这个速度,让在场的书生们目瞪口呆!
先前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人纷纷远离,他们这特么巴结的是啥人啊!
明明定西侯世子就在眼前可他们……
哎!
想想就觉得憋得慌!
舔狗舔错了臭脚,抱错了大腿……这这这……简直不要太亏好伐!
也不知现在去捧世子的臭脚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煜哥儿:哪儿来的贼人想占本世子的便宜?)
郭琪的谄媚小人行径简直让众人大开眼界,都小声嘀咕不愧是太监的儿子,欺软怕硬,面对弱小的时候嚣张恶毒,面对权贵的时候又谄媚得像一条狗。
煜哥儿不搭理郭琪,池知府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就对身边的人道:“去请郭琪到衙门协助调查偷盗一事!”
这种人再留下去,文会就真的毁掉了!
“我自己走!大人放心,小的一定配合调查!”郭琪连忙点头哈腰道,跟他先前的嚣张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煜哥儿一点儿多余的眼风都不给他,等人被带走之后,沧澜先生便道:“那咱们还是继续开始吧!”
“老夫再出几道题,大家一起做一做!”
孙芸不原谅
接下来的文会,所有人都恍恍惚惚。
蒋煜的身份给大家带来的震惊太大了,若说之前他们嫉妒蒋煜,他们酸蒋煜,甚至有那么零星几个人是恨蒋煜的,这种恨源于蒋煜的优秀,因妒生恨那么现在,这些情绪一散而空。
不全是因为孙大夫的原因,还因为蒋煜的身份他们高不可攀。
高不可攀到他们无力嫉妒!
沧澜先生出的题也不是很难,但要说难也难,对联是一道,诗词是一道,至于文章,沧澜先生出的是:“子张问明:子曰:“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明也已矣。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远也已矣。
你们写一写你们对这句话的体会!”
这话啥意思呢,大概就是,私下搞你,当面坑你(谗言诽谤),在你这儿都行不通,就可以称得上牛皮了(明智有远见)。
摆明了是针对文会发生的事儿。
于是大家便各自去找桌子,提笔写了起来。
煜哥儿没有写,他走到知府等人面前,拱手行礼告辞:“知府大人,诸位大人,沧澜先生,学生该回家吃饭了!”
知府叹了一口气,到底是小孩子,经历了这些事情,就算是表面再坚强,内心也是无助的。
“行,那你回去好好休息……”知府没法子拦着煜哥儿,只能派人将煜哥儿安稳送回家。
煜哥儿离开之前,目光扫过这帮学子,在人群中找到曾经提醒过他的书生,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并没有专门上前去道谢。
书生也不失望,他也不为攀附才去提醒这个孩子,并且后头最为要紧的关头,他也没站出来为小孩儿作证。
小孩儿能不怪他他就已经要谢天谢地了,哪儿还敢奢望小孩儿的感谢?
煜哥儿走了,文会的气氛才算是正常一点,也就正常一点,毕竟这天发生的事情一波三折,跌宕起伏,最没想到的是那小孩儿竟然是定西侯世子。
刺激!
相当刺激!
学子们交上去的文章,知府自己都在心中摇头,他是正经进士出身,二榜进士靠前,学问是很好的!
学问好,眼光自然就高。
然后……
手里的文章都他娘的是些什么样的垃圾?
知府不动声色地看着府学和县学的先生们称赞某些在他看来跟狗屎差不多的文章,心中的郁气就越来越深。
难怪府学县学多年难出进士,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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