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了半晌,百里之外又传来了声响。她神色一厉,转身回到了自家的小木屋。
房内,王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王白叫醒她,她一呆,看见王白顿时落下了泪:“三姐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你若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人了!”
王白半蹲下来,抹去王简的泪:“不是让你在汴城待着吗,怎么突然回来?”
王简打开荷包:“我今天突然发现里面多了一张符,就猜到你肯定又要办什么事,我不放心就回来了。三姐,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王白看着王简,轻声道:“今晚有三个人要要我的命,所以我去迎战。”
王简瞳孔一缩,脸色顿时苍白下去:“是、是谁?是爹他们三个吗?”
王白摇头:“不是。阿简,我若是回不来,你就去几里外的破庙里为我收尸,我若是回来了……我就和你一起过生辰。”
王简哭得上期不接下气,她知道自己的三姐性格执拗,对方一旦决定做什么事自己绝对改变不了,她帮不了王白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听话。
“三、三姐,你一定要回来。”
王白抹去王简的泪,转身去了屋内。
片刻,她走出来,王简突然一愣。
月色下,王白一袭红裙,柴刀如雪,冰冷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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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连梓=怜子
顾拓=托孤。
【注】改自坐看云起时,行到水穷处。
事情还还有转机
以一
行森和隐峰来到李家村百里之外,正欲分出上下派对方前去查探,却不曾想见一浑身鲜血淋漓之人突然从天而降,对方没有章法地砍了半天,却只是砍碎了一些乱石。
胡言乱语、似疯非疯,让人不得不侧目。
行森听对方声音熟悉,定睛一看不由得大惊,此人原来就是慰生?!
还未等隐峰看清,慰生就转过了头,他狞笑一声瞬间抬剑就刺,隐峰大惊:“他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当初慰生率领着天兵天将,围剿妖魔两届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怎会如此狼狈?
慰生双目猩红,面目狰狞:“幻虚,莫要躲了!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他此时狂行大发,出手不管不顾,即便是妖王和魔尊也不得不暂避锋芒。行森和隐峰一边躲开,一边暗惊:“慰生竟然入魔了?他刚才是不是喊了幻虚的名字?”
与行森的震惊不同,隐峰更多的是意外:“我本以为幻虚就是慰生所化,竟没想到对方也和幻虚有仇?幻虚到底是何人?”
行森咬牙:“先看看再说,慰生心思深沉,也许这是他为了迷惑你我而做出的苦肉计,不能随意下判断。”
二人对视一眼,决定先静观其变。
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当务之急是制止这个疯子。
“慰生!你冷静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慰生的理智被埋在癫狂下,现在眼前的所有生灵都是阻碍他的妖邪,更何况行森和隐峰是他的死敌,莫说他现在是走火入魔,即便是在清醒下也绝不会收手。
行森和隐峰无奈,只好且战且退。
不知不觉来到一处群山之间,不远处就可见李家村的模糊景象,低头见一破庙坐落在一山顶上,二人落下,趁慰生还没有追来时商量办法。
行森受了些伤,捂住有些不太灵活的虎臂咳了两声,慰生狂性大发后用起招式来不管不顾,他免不了被扫中了几掌,听隐峰问起接下来的计划,瞬间面沉如水:“本来以为你我二人联手就能打败他,但没想到他会突然入魔,倒是比以前更难对付了。”
隐峰的脸色也有些不好,他担心的是另外一个人:“我见他仙力紊乱,仙剑已断,不似伪装,恐怕是真的走火入魔。若是真的,恐怕真有幻虚其人。”
“慰生竟然不是幻虚?”
行森的眸光闪动,看向隐峰:“若慰生和幻虚不是一人,那么这个幻虚到底是何人,为何能伤到你我,还将一个上仙逼得走火入魔?”
阳春三月的夜,二人不寒而栗。
远处,夜风在山里环绕,行森抬头看了看夜色,见皓月当空,道:“现在还不是对付他的时候,毕竟离子时四刻只剩下不到三个时辰了,过了午夜重缘的死劫就算失败。我们不能再把时间耽误在他的身上。”
隐峰想了想道:“只好派一人拖住他,一人去村里找王白。若是找到,必须杀了她。”
“杀了她?”行森一惊。
隐峰面颊紧绷,僵硬地一点头。即使他不愿做出这个决定,但是如果为了重缘能回来,这是唯一的办法。他见行森惊讶,不动声色地按了按胸口。
甄芜的魔核就在他的胸口里,他很庆幸魅魔的魔核能压制住情蛊,要不然此时他恐怕会受制于对王白的感情。——在找回重缘这件事上,他已经执着了快二十年,最后的一天他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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