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至体内,不仅排除速度缓慢还带来极大的痛苦。
察觉到身体的异状后他马上想到羽姬,她刚刚也和自己吃了相同的食物,很高机率她也中毒了。
羽姬完全睡死了,对禹玉晨的叫喊充耳不闻,他拍拍她的脸颊拉拉她的手,但羽姬就像睡美人故事中的睡美人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手指凑近她的鼻下,仍有呼吸,毒素未伤害到她的姓名,羽姬的睡脸安详呼吸平缓,除了叫不醒以外根本没有中毒的跡象。
禹玉晨大概搞懂状况了,他和羽姬所中的毒是类似于麻醉药和安眠药的集合体,症状除了嗜睡以外还有肌肉知觉麻痺,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羽姬对外在的刺激毫无反应,禹玉晨的剧痛则是无穷大使力量排除毒物的反应。
…真要说的话,就像是夜店中不法之徒诱姦他人的毒品吧。
既然两个人都中毒,那就能确定问题来自于他们在木屋中的食物而非森林怪物,难怪总觉得冠捷和村民看起来很怪…
敲击声从窗户外传来,禹玉晨想起身查看但腹部的剧痛让他只能匍匐前行。
窗户被强行破开,一个血淋淋的黑影滚落在地,仔细一看竟是刚刚在禹羽餐时中加料的秀云老婆婆,但此刻她的左手竟被已硬生生扯断!!
禹玉晨的大脑飞速运转,导致中毒的是村民们给予的餐食,而村民很明显和秀云敌对,虽然不能就这样确定秀云的「加料」是帮助他们,但基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且此刻也别无选择。
「吃掉…吃掉这个!!」
当他正想扯下窗帘布帮秀云包裹伤口时,秀云反倒先从怀中掏出了一团手帕,手帕摊开,里头是她在晚餐时间想偷偷加到禹羽食物里的深绿粉末。
禹玉晨本想坚持先帮秀云包扎,但却因腹痛而全身难以施力,况且他也没办法完全确定秀云的身分关係,贸然吃下绿粉万一又中毒怎么办?
秀云看出了他的犹疑,一手捂着伤口一边声嘶力竭地解释。
「你和你女朋友都被下毒了…我是来带解药给你们的…我都扯断手还想办法爬到二楼过来了…时间不多了赶快吃掉…」
禹玉晨不敢在质疑了,反正自己还有无穷大使护体,要中毒就给他中吧!他迅速抓过粉末往嘴里一把塞,苦涩的青草味刺痛他的味蕾,粉末经过的喉咙和食道都有如火烧。
但秀云没有骗人,大概一分鐘后腹痛开始缓解,最后竟奇蹟似的完全消失,禹玉晨连忙用窗帘布包裹秀云的伤口,她也从怀中掏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草药粉末敷上,本该致命的重伤就这么不可思议地暂时缓解。
禹玉晨惊愕的看着秀云,此刻的所有事情都诡譎的不可思议,秀云的脸庞满是焦急,她似乎有牺牲一隻手也得来这里告诉禹羽的事。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些颤抖的声音诉说着此刻的惊惶,禹玉晨的问句切中要点,这个村庄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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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是收到招待了,这样真的可以吗?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呵呵呵不会不好意思,平常也没人跟我一起住,现在能让我家这么热闹对我而言就够了。」
绿意村里头所有村民的晚餐都是在独居老爷爷——洪任家一起煮一起吃的,洪任没有配偶膝下自然无子女,帮大家煮饭、和大家一起用餐让他不至于孤老,村民不用处理膳食问题也乐得轻松,实属双赢局面。
洪任的木屋的格局已被改造过,整间房子最中间的地方放了一张长长的木桌,村民们则沿着木桌一一入座,里头有刚刚见到的杂货店老闆冠捷、带着一群孙子孙女的草药师秀云,还有一堆没见过的面孔。
村民们对于莹柔的加入并没有產生「怎么多一个人瓜分食物」的怨怒,绿意村在森林中算是与世隔绝,他们都相当欢迎罕见的新面孔。
「先吃这些吧,森林中打猎的大男人们应该等等就回来了。」
洪任一边说一边往桌上放上一道道热腾腾的菜餚,有汤有菜有饭,还有一些农村用多馀农產製成的副產品,肉的部分……打猎的人们似乎还没回来。
经洪任这么一说,莹柔也才发现餐桌旁的人有老有女有少,除了冠捷以外三十、四十、五十岁的壮年男子一个没有,想必在绿意村的產业结构里他们就是进入森林打猎的人。
莹柔看着眼前碗里飘着香气冒着白烟的餐食,回想起了以前在云青岛有时候会和禹玉晨羽姬叶世宇一起去吃饭,那时候…
莹柔突然想不起来之前的事了,但无妨,这干扰现在的温馨氛围,之前在「???」和「???」与「???」一起去「???」的事忘记也没关係。
木屋的门被推开,十几个健壮的壮年男子鱼贯而入,他们手上没有猎物,脸上却带有焦虑的色彩。
站在最前面的男子招了招手,秀云和冠捷就会意到要讨论什么事而和男子们一起走出木屋,好奇的莹柔也随后跟上,叶世宇则继续在餐桌旁吃他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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