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隆冬。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是一派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暖意融融。
炭盆里,银丝炭静静燃烧,无烟无躁,只氤氲出一层温润的热气,悄无声息地将整间屋子裹得绵软而安稳。
姜媪跪在榻边,身上只裹着英浮那件玄色大氅,内里只穿着一件月白肚兜。
那大氅极宽大,将她整个人都笼在沉沉墨色里,只露出一张小脸,与一截莹白胜雪的小臂。
她垂着眼,双手轻轻按在他膝上,缓缓揉捏。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一下又一下,直揉得他整条腿都浸在暖意里,酥软熨帖。
英浮倚靠在枕头上,目光沉沉落在她发顶。
烛火摇曳,在她乌黑发丝间镀上一圈柔光,几缕碎发垂落在她脸腮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撩人心弦。
她较去年又长开了些,身段也愈发丰盈。
从前瘦得像一捧枯柴,裹在衣间只觉空荡,如今被玄色大氅一衬,反倒勾勒出几分柔软动人的曲线。
他看着她,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这一年,所有的事情都按着他设想的在走。青阳晟越来越倚重他,朝堂上那些人也开始正眼看他。
英国那边的局势,也如他所料,一步步收紧。只有一件事出了岔子——有人在英国囤铁,在青阳国屯盐,想大发国难财。
他原以为会有人向英国国君进谏,断了这条路。可那个人不但没有进谏,反而推波助澜,把铁价盐价炒得更高。
青阳晟告诉他,是江家。
江家……
“殿下在想什么?”姜媪抬起头,看见他出神的眼神,出声问道。
英浮收回思绪,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
烛火融融,映得她面颊白里透红,恰似叁月初绽的桃花,娇嫩欲滴。
他忽然伸手,将人一把拉至身前,牢牢揽入怀中。
玄色大氅自她肩头滑落,露出一截圆润肩头。他掌心覆上,指尖缓缓摩挲,肌肤温软细腻,莹润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在想,”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笑意,“我的小阿媪,怎么总也养不胖。”
姜媪一怔,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慌忙将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地软糯道:“殿下又取笑奴婢了。”
英浮并无取笑之意。
两年前的今日,她还瘦得如同一捧枯柴,跪在雪地里代他受刑,趴在他背上时,他便在心底暗暗发誓,绝不能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他亲自向青阳晟讨要牛乳与肉食,又自掏腰包让内务府添足炭火。宫中之人最是趋炎附势,见他重获器重,他这小院里的衣食供给,便从此源源不断,从未断绝。
足足养了一载,才总算将她养了回来。
此刻她窝在他怀中,身子柔软温暖,温顺乖巧,可这般模样,反倒让他愈发放不下心。
从前她瘦得如同无人怜惜的野草,旁人见了连多看一眼、多踩一脚都嫌麻烦。
可如今呢?
她面若叁月桃花,肤似上好凝脂,身姿婀娜,体态丰盈,已是出落得这般动人。
他心中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恨不得将她彻底藏起来,牢牢锁在身边,一步也不许她踏出这院门。
姜媪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寻了个最安稳的姿势,便乖乖不动了。
“殿下,”她忽然轻声开口,嗓音软而细,“您方才在想的人,很麻烦吗?”
英浮摩挲着她肩头的指尖,蓦地一顿。
“不麻烦。”他低声道。
姜媪便不再多问。只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心口,静静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又一声。
她清楚,他不愿说的事,再问也是徒劳。
于是只悄悄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好似要将自己身上所有的暖意,都尽数渡给他。
他的手缓缓从她肩头滑至后背,一下,又一下,轻拍安抚。
后背上的伤,在太医的祛疤药和青阳衡从宫外带来的伤药双重调理下,已经光滑如初,再寻不见半点痕迹。她趴在他身上,肌肤相贴,温软如玉。他摸着她背上的旧伤处,一寸一寸地抚过去,看着看着,便眼热了。
翻身覆上去,吻落在她背上。一个一个,密密麻麻,从肩胛到腰窝,从腰窝到臀尖。她轻轻哼了一声,身子软下去,如藤枝,似杨柳。
他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像一颗刚从枝头摘下来的蜜桃,尖尖上泛着粉红,桃身又白嫩得晃眼。他扒开臀缝,看见那粉红的、莹润的、正淌着晶莹汁水的桃核,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舌尖沿着桃核两边舔动,从入口一路滑到蒂尖。又用嘴唇把两片花瓣轻轻抿在一起,在内瓣和外瓣之间来回运作,每一次都牢牢锁住一边。
她从未被他这样侍弄过,又惊又怕,浑身发软,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只一声一声地唤:“殿下……殿下……”
听着她的呻吟,他吃得更欢了。鼻尖顶进臀缝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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