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幼子,险些笑出声。
温经亘:……
还不如与妖都那两兄弟吃酒闲聊,光蛐蛐闻人歧就够下酒了。
“怎么样?”温经亘开口,“打算如何自罚?”
绝崖表面随便处置,实则对闻人歧百般维护,老东西护短得很,当年老宗主死,一群外宗想要青横宗的神器,就被绝崖打回去了。
他在这样的场合起一个挑事的作用,一个时辰过去,闻人歧已经听到好几次某宗主外边有私生子,某宗主与妖修春风一度没有名分的传闻了。
他与岑末雨有名有份,还愿意卸任宗主之位,比这群沽名钓誉之辈强多了。
“解决妄渊的事便离开青横宗,退隐山林。”
那头的岑小鼓似乎察觉了父亲的窥探,打散了法术。
见以前的长老们险些扭打一团,闻人歧更觉得正道未来恐怕要等这群老东西死了才光明。
“趁各宗的宗主或副宗主,道宗主事长老们都在,”闻人歧宣告,“妄渊即将攻入青横宗,各位也出份力。”
胸口的羽毛压襟随着他说话摇晃,他想起岑末雨情动时闪烁的腹羽,红得像成熟的果实。
汁水四溢,他不满足一口,也不会满足百年,一辈子,这个世界。
四周安静了须臾,随后爆发更大的声音。
站在外边的陆纪钧扫了眼被放出来的敦厚师兄,忍不住问:“畋遂师兄,你与麦藜轮流坐牢吗?”
畋遂的刀疤看上去更凄凉了,纵然穿着一身严严实实的弟子修袍,在陆纪钧眼里,他简直像被凌辱了个遍。
怎么真有人被得逞后散发出一股成熟的人夫味道?
“宗主需要我体内的天魔主魂与妄渊里应外合。”
可怜的师兄嗓音沙哑,可见在地牢关得夜夜笙歌,不知道想起什么,脸更红了。
陆纪钧正想问什么,里面传出拍桌声,紧接着是桌椅板凳,有什么砸在门上。
门开了,走出一个蓄须的道宗长老,边走边骂:“疯了吧!妄渊真打上青横宗,我们为何要留在此地!?”
议事堂的木门敞开,陆纪钧瞧见坐在主位上的师尊露出难得的笑容,他摩挲着手上红色羽毛做的坠饰,道出令人可怖的事实——
“诸位长老、宗主,若为了你们宗门的弟子着想,还是不要离开青横宗为好。”
“道宗大典三日后结束,三日后,大家灭不了妄渊,就与青横宗一起陪葬如何?”
陆纪钧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惊讶地看向站在对面充当门神的畋遂,对方低眉顺眼,像是没听见一般。
“师兄,真的假的?”
天魔师兄不知道在羞涩什么,“宗主说,若我引来魔尊,事成之后,给我与麦藜主婚。”
陆纪钧更觉凄凉,一个个都有主了,只有他的婚事迟迟没有下落。
“闻人歧就是疯子!他就是想让我们给他陪葬。”
“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妄渊真袭来,我们也要迎战?”
“蒯瓯是冲着他闻人歧来的,与我们道宗何干?”
许是在上京做过一阵会说吉祥话的鹦鹉,岑小鼓偷听闻人歧在议事厅与长老的谈话,回来告诉岑末雨,学得惟妙惟肖的。
他法术学得不错,虽然能变成鸟,但与真身还是不同,维持不了多久,又砰的一声,变成孩童模样了。
“哎呀,我嘴巴都干了。”
岑末雨笑着递上蜜水,这味道与在妖都时阿栖泡的一模一样。
小鸟爱喝,很快一碗见底,又捧着碗看向岑末雨。
“不能贪杯。”岑末雨倒了一杯白水给他,岑小鼓喝得没滋没味,“喝多了也不会怎么样,死阿栖好小气。”
“听小钧师兄说这蜂蜜很难采,去一次花不少工夫。”
“我知道,距离妄渊很近的地方!”岑小鼓跟陆纪钧混熟了,知道亲生继父没少差遣可怜弟子跑这跑那,“以后我自己过去找。”
岑末雨喝着水想着岑小鼓传的话,小家伙见他发呆,问:“末雨,你怎么不说那很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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