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得生怕碰坏了花瓣。
苏晴蹲在尸体旁,目光落在那朵黑玫瑰上,指尖悬在半空,没有轻易触碰,只是仔细观察着。她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细节,眉头微微蹙起,眼底带着一丝凝重。
“死者女性,名叫林悦,二十五岁,是尖沙咀一家名叫‘夜色’的酒吧的调酒师。”陈强拿着一份初步的资料,走到苏晴身边,声音压低了些,生怕打扰到正在取证的技术人员。他的脸上带着疲惫,眼底有淡淡的血丝,显然是刚从别的任务赶来,还没来得及休息。
“法医初步鉴定,死者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体内含有大量安眠药,剂量比上次江若彤案的剂量更大,而且还检测出了另一种不明药物,具体成分还需要回去进一步化验。”
苏晴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目光扫过死者脸上那诡异的微笑,心头莫名一沉。这笑容,和江若彤案里死者的笑容几乎一模一样,都是那种僵硬又诡异的弧度,仿佛是同一个模板刻出来的。
她转头看向陈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死者身上有没有明显的外伤?现场有没有打斗痕迹?”
“暂时没发现明显外伤,颈部也没有勒痕,看起来不像是外力致死,更像是服用药物后死亡的。现场很整洁,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垃圾桶周围也没有被翻动过的迹象,大概率是第一案发现场。”
陈强顺着苏晴的目光看向尸体,语气肯定地说道:“而且你看这黑玫瑰,和江若彤案里现场留下的那朵红玫瑰虽然颜色不一样,但摆放的位置、花的状态都很相似,尤其是花茎上的东西。”
苏晴的目光重新落回证物袋里的黑玫瑰上,示意技术人员将证物袋递过来。她接过证物袋,凑近了些,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看了看花茎。果然,在花茎靠近花瓣的位置,刻着一个小小的字母——“l”,字母刻得很规整,线条流畅,深度也恰到好处,看得出来刻字的人手法很稳,而且很有耐心。
“这个刻法,和江若彤案里红玫瑰上的‘j’字母刻法一致。”苏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笔画的走向、力度,甚至是字母的大小,都几乎一模一样,显然是同一个人所为。”她将证物袋递给身边的技术人员,让他们妥善保管,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陆振霆,眼底带着一丝思索。
陆振霆身材高大,穿着一身警服,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沉稳。他一直站在巷口的位置,目光扫过整条小巷,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些线索。听到苏晴的话,他转过身,走到苏晴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尸体,语气低沉地说道:“同一个人作案?那为什么这次留下的是黑玫瑰,刻的是‘l’字母?上次是红玫瑰,刻的是‘j’,难道是凶手改变了作案标记?还是说,这是一起模仿作案?”
苏晴摇了摇头,暂时没有给出答案。
陆振霆的目光再次扫过现场,小巷很偏僻,两侧的旧墙很高,没有窗户,只有巷口有一盏路灯,光线有限,深处几乎是一片漆黑。这样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来,尤其是深夜,更是人迹罕至,凶手选择在这里作案,显然是早就选好了地点,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是临时起意。
“技术人员再仔细搜搜,看看现场有没有留下指纹、毛发之类的线索,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陆振霆对着身边的技术人员叮嘱道,语气严肃,“法医这边尽快把详细的尸检报告做出来,尤其是那不明药物的成分,一定要尽快化验出来,这可能是关键线索。”
“好,陆督察,我们马上就办。”技术人员和法医纷纷点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现场只剩下工具碰撞的轻微声响,以及偶尔传来的低声交流声。
苏晴和陆振霆、陈强走到巷口,避开了围观的人群,站在警灯的光影之外。
凌晨的风有些凉,吹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苏晴裹了裹身上的外套,目光依旧凝重,说道:“林悦是酒吧调酒师,工作时间大多在晚上,昨晚她下班之后为什么会来这么偏僻的小巷?是被人约来的,还是不小心撞见了什么?”
“大概率是被人约来的。”陆振霆接过话茬,语气沉稳地分析道,“她穿着黑色连衣裙,看起来像是精心打扮过的,不像是下班路上随意走动的样子。而且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她对凶手没有防备,可能是认识凶手,或者是凶手用什么理由让她放下了戒心。”
陈强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而且她体内有大量安眠药,大概率是被凶手提前下了药,要么是在酒里,要么是在食物里。如果是陌生人,她不可能轻易接受对方递来的东西,所以凶手大概率是她认识的人,或者是有过接触的人。”
苏晴认同地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手臂,脑海里快速梳理着线索:“江若彤案和林悦案,死者脸上都有诡异的微笑,现场都留下了带字母的花,字母应该是死者名字的首字母,江若彤是‘j’,林悦是‘l’。两起案子的作案手法高度相似,大概率是同一人作案。现在首要任务,是查清林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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