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在屏幕上发来一个疑问句。
“是,没了。”程沐云硬着头皮回复道。
“你的文学素养完全是体育老师教的!还有你没有进入被调教的状态!下面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果你的回答让我不满意,你就脱去一件衣物。”
“下面,问你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
程沐云盯着屏幕不禁搓了搓手,想了一下回复:“我是母马。”
“回答错误,脱去一件衣物!”
“另外纠正一下,你的生殖器只能称作贱逼、骚穴、蜜穴;男人的生殖器一律使用‘鸡巴’或‘大肉棒’。”
程沐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她红着脸,羞涩地脱下了那件印花衬衫,又在镜前匆匆回眸看了一眼自己半个肩膀的肌肤。她的目光再次移向屏幕,“母马”这两个字她曾在心里反复念过无数遍。现在却像被钉住的标本一般,不能动、也不敢乱说话。
训奴大师在聊天框里冷冷地回应: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什么?”
“我是母马家畜。”程沐云紧张地盯着光标闪烁的屏幕,想着该如何回答更准确。终于她在键盘上打出这几个字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决定发出去试试。
“嗯,回答正确!”
“下一个问题:你的贱逼湿了吗?”
“我的逼已经湿了。”程沐云不知不觉间开始尝试打出这些淫荡的字眼。
“你的贱逼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的逼是用来被操的。”发出这句话时,程沐云感觉自己的脸像是火烧一样滚烫而刺激。
“你的贱逼为什么需要被操?”训奴大师继续拷问。
沉默。一分多钟过去了,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因为……逼想要被操。”最终她还是这样回复道。
“回答错误,脱去一件衣物!”
程沐云再次起身,在镜头前脱下了那条百褶裙。此时她感觉一阵恐慌袭来——现在已经近乎赤裸。她赶紧坐下后紧紧夹住了自己的双腿,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才想起来其实并没有开摄像头。睁开眼时,胸前的白色叁角内裤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之上,阴阜处那片浓密乌黑的体毛清晰可见,透着些许湿意。
“你的贱逼只是容器,是用来装男人的精液的,所以需要被操!”屏幕上训奴大师开始引导。
程沐云盯着屏幕上的字句,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那不是害怕,而是身体深处一种前所未有的震颤。
“容器?”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在脑海中一遍遍咀嚼。是啊……她的贱逼只是用来装精液的?可为什么每次想到这里,心跳就骤然加快、皮肤滚烫?
“我的逼之所以需要被操——是因为我渴望它被填满。”她终于打出了这句话。
“正确。但你回答得太慢了,下次要更快。”
程沐云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却不再紧张——而是带着某种奇异的期待。
“你贱逼现在有没有湿?”
“我的逼已经湿了。”程沐云犹豫了一下回复道。
“很好!下一步你要描述你湿透的样子。”
程沐云微微吸了口气。她没有犹豫便开始描写:
“我穿着白色叁角裤,阴阜处毛发浓密且湿润……大腿根部已经黏在一起。当我的屁股翘起时——会露出下面的蜜穴轮廓。”
这一段话写完之后,屏幕上的“训奴大师”立刻回了一声:“嗯。这回写的很好,你要加强你的文学素养,这也是主人的需要。”随即又抛出下一个问题:“你的贱逼既然是容器,那么这个容器里应该装什么?”
她的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半秒,像被电流击中般微微发颤。她深吸一口气,在脑内反复默念了叁遍:“我是一个被宠溺的女孩……正在享受我的第一次独处时间,但我渴望被抚摸。”这句话牧马人曾叮嘱过无数次。如今它不再是耳畔的暗示,而是此刻灵魂深处的真实回响。
“男人的精液。”她终于敲下这几个字。
“贱逼,索求男人的精液干什么?”训奴大师发来问题。
程沐云大脑快速飞转,“怀孕?”
“我的子宫渴望怀孕。”程沐短暂的延迟后云回复。
“你是母马,不能使用‘人类的怀孕’这么文明的词汇。”训奴大师纠正道。
“我的子宫渴望鸡巴给母马受精。”想了一下程沐云在紧张中迅速的打出了这句话。
“你很好,证实了你是一匹淫荡的母马。你已经放弃了做人,只是家畜。今天的线上调教就到这里。你有一个临时任务:你要在电脑上写一篇女性视角第一人称的色情文,不得低于五千字。名字就叫《我是一只,母马家畜》下个周六晚上交上来,并且我要听到你读给我听!”
“好的。”
“今天你犯了一个错误,你可知道?”
“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误?”程沐云问道。
“你个贱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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