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淮今天一整天什么都没吃,光喝了两口啤酒, 买的大鱿鱼也吃不下去了,窝在季渐辞怀里,说:“我也不知道。”
他的胃不太好,一吃辣就会胃痛。
“我想想…”季渐辞说,“回家给你煮面吃吧,长寿面,吃完活到一百岁。”
林清淮没吭声,贴在他的胸口,手臂收紧,紧紧抱着季渐辞,不愿意松手。
如果不是季渐辞,就连他自己都会忘记今天是他的生日。
强劲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击在林清淮的鼓膜,林清淮眨了眨眼睛,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喊道:“哥。”
“嗯,怎么了?”
“哥哥。”林清淮又喊了一声,声音很轻,却重重砸在季渐辞心头。
“我在呢。”
林清淮仰起头,眼睛比平时还要亮,他眨巴眨巴眼睛,望着季渐辞,说:“如果你真是我哥就好了。”
季渐辞:“……”
这一句险些把季渐辞气笑了,偏偏林清淮神情真挚,目光诚恳,一看就是心里话。
“走吧,”季渐辞也不打算现在和他争辩这个,往他腰侧一箍,“哥哥带你回家。”
上了车,林清淮充上电,才来得及看到季渐辞给他打了很多个电话。
“昨晚忘记给手机充电了,怕回不去,就没怎么开机,不是故意不接的。”
林清淮的手指逐渐回温,想到季渐辞那个隐约快要失控的拥抱,主动解释。
“嗯,毕竟还要留着电买啤酒和大鱿鱼。”季渐辞顺着他的话逗他。
“本来是为了留着电打车回来的,路过这里没忍住。”林清淮解释。
其实是想到昨天晚上和季渐辞在江边吃饭的时候心情很好,于是故地重游,结果不仅没有让心情变好,反而更郁闷了。
“我没怪你。”季渐辞说,“我是怕你想不开。”
林清淮怔了怔,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要重复在自己耳边说几遍“别死”,语气还格外紧张。
“我没有那么脆弱。”林清淮说道。
“如果我没找到你,你打算去哪?”
林清淮一愣,见他问得认真,便如实说:“我也没想好,大概就在江边走一走,吹吹风,等走累了就回去和你说清楚。”
季渐辞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住林清淮的手,摩挲他的无名指。
戒指刚刚被摘下来,还留着戒痕。
注意到季渐辞的目光,林清淮有些紧张,正准备把戒指摸出来戴上,可季渐辞什么都没说。
回到家,季渐辞把林清淮塞进浴室,然后径直去了厨房。
林清淮穿得少,熬了个大夜后又一天没吃东西,在江边吹了一晚上风,泡进浴缸时身体都快僵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等他吹完头发,换好睡衣出去,听到季渐辞正在打电话。
对面不知道是谁,但季渐辞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冷:“我接他回家了,不用担心。”
林清淮站在门后没动,只探出个头偷听。
电话那头隐隐约约能听出是个女声,貌似是宋知远的声音,在问季渐辞:“他今天都没吃东西,回家之后吃了吗?这孩子经常不在饭点吃饭,胃也不好,饿久了容易胃痛。”
“晚饭也做好了。”季渐辞徐徐道,“马上叫他。”
“我们匆匆忙忙把他叫回家,也没顾得上他的情绪,小辞,麻烦你稍微关注一下,这孩子有什么话都闷在心里,不愿意说。”
“嗯,我知道。”季渐辞说。
“好,好。他说回来要和你商量结婚的事情,我和你宋阿姨尊重你们的一切决定,你们好好聊一聊。”
这是林泽的声音。
“商量好了,”季渐辞说,“明天就去领证。”
林清淮没想到季渐辞是认真的,愣了愣,刚准备敲门,就不小心碰到椅子。
季渐辞挂了电话,回过头来,见林清淮佯装无事地站在门口,没忍住轻笑:“吃饭吧。”
“你真打算明天就去领证啊?”林清淮问。
“先吃,吃完饭再说。”
季渐辞把面端出来,放到林清淮面前。
碗比脸大,里面有青菜、虾仁、煎蛋和香菇,摆盘很好看,中间居然还有用胡萝卜刻的“生日快乐”几个字。
怪不得一碗面煮了半个多小时。
“生日快乐。”季渐辞说。
“谢谢哥,我得快点吃。”林清淮接过筷子,“再不吃就要过零点了。”
“不着急,慢慢吃。”
林清淮看上去真是饿坏了,一碗面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连胡萝卜都没剩下,喝完汤才觉得一肚子的风终于吐出去,靠在椅背上摸肚子。
“胃疼?”季渐辞问。
林清淮摇了摇头:“有点撑。”
“起来站会儿。”
林清淮站起身,慢慢走到落地窗前。
季渐辞紧随其后,顺势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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