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泳巾边缘。
他身上带着泳池水的凉意和一点淡淡的氯气味,却混着属于他本人的、极淡的水生调香水气息。
他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下巴几乎搁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低而温柔,像在哄一个随时会炸毛的小动物:
“你在找什么?”
庄生媚的脊背瞬间僵硬成一块铁板。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还有更下面,那条泳巾根本遮不住什么。
他整个人像一张网,把她罩在里面,却又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贴着,亲昵得近乎危险。
记忆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那个晚上,在北京,他也是这样把她压在床上上,声音哑得像浸过酒。
他伏下身去的时候,眼神却抬起来看着她,舌尖缓慢而细致地舔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祭品。
她当时又羞又怕,腿抖如筛糠,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庄生媚的耳根瞬间烧起来,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惊吓。
她猛地转过身,想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按在保险柜冰冷的金属面上。
庄得赫低头看着她,湿发垂下来,几缕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正好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凉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可那笑意底下藏着的东西,让庄生媚本能地觉得危险。
“这么晚了,还不睡?”他声音低沉,带着刚游完泳的沙哑
“在找什么?”
庄生媚喉咙发紧,她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声音绷紧:
“……你把她关在这里?”
她想要转移话题。
庄得赫微微偏头,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像是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嗯。”他答得轻描淡写,“她在这里最安全。没人会来打扰她,也没人能伤害她。”
他顿了顿,低下头,鼻尖几乎碰上庄生媚的鼻尖,呼吸交缠:
“你很好奇?”
他似乎有些苦恼一般微微皱眉,神色也有细微变化:“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密码,从来没有打开过。”
他越说越轻,轻到他在庄生媚脸上落了一个吻,庄生媚都没有发现。
“你知道吗?”
他问。
这个问题不应该问她,除非庄得赫已经直到自己是谁。
她看着庄得赫,从眉眼的裂隙间看出了端倪,从摇摆挣扎的双眸中窥见了弱点。
庄得赫,这个高高在上的人,他也有憋不住的时候。
庄生媚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像是觉得好玩一样微微歪头看他,轻声说:“我也不知道啊,我来是找你的。”
她的手有些生疏地触碰到他的胸,然后一点点往下,似是要去幽暗地带。
庄得赫顾不得欲火焚身,双目中几乎要流出泪来,他刚刚从泳池里游了一个10k,顾不得休息,便要来陪庄生媚演一出戏吗?
他和她,明明都已经认出了对方,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为什么偏偏不说?
庄得赫抬手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忍耐已经到了边缘,耗空了他思绪的一切不愿再继续,庄得赫紧紧攥着庄生媚的手,在寂静的,无边的月夜,自己的母亲面前,咬牙切齿地盯着庄生媚道: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病床上的女人忽然呜咽了一声。
庄生媚没想到庄得赫会主动来质问她,一时间竟然愣在了那里。
可是庄得赫不想等回答,他直贴上庄生媚的双唇,如疾风骤雨一般地吻她。
他扣着她的后脑勺,把人死死按向自己,唇齿相撞的瞬间带着近乎凶狠的力道。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尖纠缠,吮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的愤怒、隐忍、以及那点近乎病态的渴望,一股脑全灌进她嘴里。
庄生媚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脊背抵在冰冷的保险柜上,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和他滚烫的胸膛形成剧烈对比。她本能地想推拒,手却被他死死攥在掌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病床上,女人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被什么惊扰到的动物,干涩而虚弱,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庄得赫却像完全没听见。
他吻得更深,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扯开时带出一丝银丝,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额头抵着她的,湿发上的水珠不停滴落,砸在她脸上,像冰冷的泪。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我找到了赵一成我能什么都不问吗?”
庄生媚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庄得赫要把赵一成带到她面前,却什么都不点破——他是在等她自己承认,等她自己把那层最后的面纱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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