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时到家,池遥哭过后眼睛酸涩,睡了过去,不知道被谁抱回房间。
再次醒来已经到下午,给柴老师回过电话报平安,池遥才得知家里向学校那边帮自己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池遥下楼,发现父亲和哥哥都不在。
全管家取来冰袋,“敷敷眼睛吧,还是肿的,池先生他们去公司了。”
池遥小声道谢,一个人窝在客厅沙发,给傅琅拨去电话。
接通时,池遥语气歉疚:“对不起哥哥,连累你了。”
“不会,我已经猜到会这样。”傅琅好似刚睡醒,嗓音比平常还要沙哑。
“遥遥,他们最宠你,好好道歉,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汪辉要做什么。”
池遥吸吸鼻子:“好,你那边怎么样了?”
“进展还算顺利,不过接下来可能会遇到麻烦。”
傅琅低声说着,脱掉染血的上衣,打开屋内灯,拿出药箱简单处理胳膊上子弹擦过留下的伤。
在两个小时前,他遭遇了袭击。
震耳的枪声好似现在依然在身边。
“遥宝。”傅琅面不改色掰开伤口冲洗,缓了下,说:“接下来可能有三四天没法及时回你消息,这边情况最近格外棘手。”
池遥紧张的问:“有危险吗?有没有人保护你?”
“可不可以不要管了,你回来…”
电话那边有敲门声响起。
傅琅瞥一眼门口站着的母亲,“如果我不来,她一个人处理不了,并且会因此丧命。”
“遥遥,你知道我会帮她,所以一定让我过来,你忘了,你那些心思,全写在脸上。”
那日池遥哭着说很多很多钱。
傅琅就知道,池遥在成全自己。
连青萍那些求字很有用。
也是外婆教傅琅,不要记恨。
“我不会有事,答应你的很多事情还没有做,不会食言。”傅琅低声哄着自家小可怜。
等他挂断电话,连青萍朝门外医生招招手。
医生连忙走进房间帮傅琅处理伤口。
“今天那群雇佣兵已经死了,还有,医院那边问过了。”连青萍捏捏眉心道:
“听说那种仪器刺激大脑,有可能让你恢复记忆,不过会很痛苦。”
“小琅,真的想好了吗?”
连青萍试图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你和池遥现在不是很好吗?没必要一定要想起以前的事情。”
傅琅抬了抬眉,瞥她一眼:“那些记忆里有池遥,对我来说,很重要。”
连青萍只能顺着他:“好,明天去医院,期间可能需要三至七天不等,你计划安排的太满了。”
铲除公司里心怀不轨的高层。
这些天从容面对各种致命威胁。
每日休息只有三四个小时,不过这场利益之争的第一战,傅琅出色完成。
目前可以争取到一个星期的安生日子。
傅琅只道:“谢谢。”
“如果是小池遥那件事,不需要谢我。”
连青萍无比怀念那时蹒跚学步,第一个词,喊得是“妈妈”的儿子。
有过那么几年,真的很幸福。
傅琅打断她的思绪,“我知道你只有一次机会,可以求助你以前的组织保护你,但是你把这次机会给了池遥,谢谢。”
连青萍脚步稍顿,很怀念年轻时果断的自己,可惜,早已有了羁绊。
“我和你爸是真的想要补偿…算了,我知道真的晚了。”
不是几句对不起,可以抹平伤痕。
即使破镜重圆,镜面,依然存在裂痕。
池遥在家里安分待了一整天,晚饭时候,还是没有人回来,他也没心思吃。
两位哥哥那边,不敢打电话问。
于是找了爸爸,只得到一句遇到事情,在忙。
池遥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纠结许久,得不出结论,在沙发上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开门声,池遥倏地睁开眼,站起身,忽地感到眩晕,摇摇头好了一些,便没有在意。
池父弯腰换鞋,听到动静看过去。
“怎么还没睡?”
腕表时间已经显示凌晨三点。
池遥穿上拖鞋,怯怯靠在玄关墙,透过木质镂空隔断看两位哥哥。
“我在沙发上睡的,没有人回来吃饭…”
从小到大,除去哥哥们出差,在家的时间,总是会有一位陪池遥吃饭。
池父心底发软,摸摸池遥发顶。
“汪辉动作太快,应该早有打算,今天出手给我们找了点事情做,我和你哥忙到现在。”
池遥扶在隔断的手指倏地收紧,头脑有片刻空白,眼前却发黑。
“没事,解决好了。”池父安慰道。
池遥松了口气,目光挪向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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