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陛下还赏您白银万两,让奴才转告您,这钱是给侯爷花着玩儿的。”
谢峥:“”
这会儿才发现,太监身后还有一个半人高的木箱。
多半便是白银了。
糟老头子坏得很,明明可以给银票,偏要砸她一箱银锭子。
谢峥面露欣喜之色,向皇宫的方向一拱手:“谢陛下恩典。”
太监面上笑容加深:“奴才会替侯爷把话带到的。东西既已送到,奴才也该回宫复命了。”
谢峥颔首:“公公慢走。”
太监一前一后出了进士巷,谢峥无视周遭明里暗里的打量,将任命文书收入袖中,冲陈端努努下巴:“过来,帮我抬箱子。”
“欸,来了!”
陈端撸起衣袖,帮着谢峥将银子抬进院子里。
李裕紧随其后,宁邈殿后,反手关上门,将所有视线隔绝在外。
谢峥打开木箱,白花花的银子几乎闪瞎人眼。
陈端惊叹:“陛下可真大方。”
谢峥不置可否:“但如果能将这些钱用在赈灾上,或许会更好。”
陈端哑然,竟无法反驳。
谢峥不过随口一说,招了招手:“过来,分钱。”
三人齐齐怔住。
“分钱?”
“这是你的钱,我才不要。”
“用不完可以自个儿留着。”
谢峥却是不依,她又不差这几个钱,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五十两的银锭子,每人六个。
谢峥将银锭子丢过去,吓得三人手忙脚乱去接。
陈端气急败坏:“银子可是软的,别再摔坏了!”
“又不是泥捏的。”谢峥全然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关上箱子直奔书房,“明日朝考,我便好人做到底,陪你们一块儿做题。”
李裕捧着银锭子,只觉格外烫手:“真要收下吗?这可是三百两!”
哪怕李夫人出身商户,家中不缺银钱,李裕也从未一次性得到过这么多钱。
宁邈淡定如斯:“既然谢峥执意要给,只管收下便是。”
一味拒绝反而显得生疏。
“说得也是,谈钱太伤感情。”
“那就收下?”
“嗯。”
三人收起银子走进书房,谢峥正倚在灯挂椅上,对着日光研究侯印。
灿金阳光洒了满身,为她镀上一层金光,有如神邸降世。
陈端暗叹一句不愧是皇家人,每次见了这张漂亮脸蛋,都忍不住惊艳再惊艳。
他凑到桌前,拿起任命文书,打开抑扬顿挫地念:“任命谢峥为琼州府知府,特赐先斩后奏与递折奏事之权!”
李裕轻抚那板正的楷书:“希望将来有朝一日,我也能收到这样一份任命文书。”
不求紫袍,能有一身红袍,便此生无憾了。
“都会有的。”宁邈拿起金牌,“比起文书,我更喜欢这个。据说放眼满朝,这样的金牌仅有五块,三块在陛下手中,一块在九千岁手中,这是第五块。”
陈端抚掌:“这可是无上殊荣!”
谢峥随手将侯印扔桌上,看得陈端一阵肉痛:“等价交换罢了。”
她替朝廷解决琼州府内乱,朝廷给她这些底牌,让她以最快的速度在琼州府立足。
同时,她亦可借着如今的身份与手头权柄,跟那几个宗室郡王斗得旗鼓相当。
如此说来,还是她吃亏了。
谢峥取来题册,屈指轻叩桌案:“莫要再说那些不相干的事情,还有九个时辰,你们至少可以再做十道题。”
三人表情一肃,各自在桌后落座,翻开题册埋头苦练。
谢峥闲来无事,也跟着刷了两道。
许是科举上岸的缘故,原本面目可憎的策论题都变得可爱许多。
翌日晨光熹微之际,陈端三人前往皇宫,参加朝考。
五个时辰转瞬即逝。
谢峥看完第二本漫画,三人迎着漫天霞光归来。
见他们面色轻快,谢峥心中有数:“都答出来了?”
陈端笑容满面:“我以为朝考会很难,没想到出乎意料的简单,与乡试难度相当,不费吹灰之力便答出来了。”
李裕斟一杯茶,吨吨牛饮:“谢峥你知道吗?今日竟然有人替考!”
谢峥颇为意外:“殿试都熬过来了,怎的在朝考上犯糊涂?”
“谁知道呢
。”宁邈接过李裕递来的茶水,捧在手中,“考生与替考者乃是双生子,几乎一模一样,可惜考官火眼金睛,一眼便看出两人之间的细微差别。”
“据说替考者还是北直隶某个县的县令,地方官无诏不得回京,两罪并罚,估计还会累及子孙。”
陈端嗐了一声:“自掘坟墓,愚不可及。”
原本再不济也能有个进士功名,即便归班铨选,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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