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凯勒布惊喜地大喊道。
艾利奥特听到他的声音转过身来,他穿着一件敞开领口的白色衬衫,水洗牛仔裤,罩着一件宽松的浅色外衣,手中还捧着一瓶酒。
“嗨……”他的声音有点哑,音量也比较低,“我没来得及回你,就想着先过来……”
他还没说完,凯勒布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并大力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艾利奥特瘦得简直可以隔着衣服感受到硌得慌的肋骨。
“你能来就好,兄弟。”
艾利奥特笑了。凯勒布也好,安吉拉也好,他们对他的暖意恰到好处地让他体会到了友情的重要性。
松开手臂后,艾利奥特把酒递给凯勒布:“来的匆忙,给你朋友只带了这个。”
凯勒布低头一看,是产自法国卢瓦尔河谷的长相思白葡萄酒:“你也太懂那些gay的品味了,”他大大咧咧地说道,“你怎么知道他就爱喝这款。”
艾利奥特淡然一笑:“这个嘛……”
“走吧,先进去再说。”凯勒布没有多想,直接揽着艾利奥特的后背走进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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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勒布小看了艾利奥特的社交能力——尽管他看起来苍白瘦弱又疲惫,但是一见到凯勒布的朋友和其他客人们,他立刻活泛起来,大方得体地问候了所有人。菲尔和他的未婚夫看到艾利奥特的时候几乎同时眼前一亮,凯勒布从来不敢相信艾利奥特这一款竟然在1和0那里都是抢手货。
“所以……你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菲尔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艾利奥特和凯勒布,“凯勒布从来都不像是能交往到这你种级别的朋友的。”
“哈哈,很好笑。”凯勒布故意干笑了几声。
艾利奥特露出淡淡的微笑:“凯勒布是我们球队最有价值也是最厉害的球员,你应该问我怎么才能交到这么牛/逼的朋友才对。”
凯勒布被艾利奥特吹捧得有点飘飘然,胸口仿佛被吹起来一个气球。
“哇……既然你这么牛/逼,那么今年有信心打败江砚拿下nhl的最佳新人奖吗?”那个粉色挑染的姑娘笑着拍打一下凯勒布。
好了,胸口的气球被戳破了。
“好好的你提起他来干什么?!倒胃口!”凯勒布差点干呕出来,用身子撞了一下艾利奥特,希望艾利奥特能帮忙骂江砚两句。
艾利奥特没有作声。
凯勒布没听到意料之中的话,有些惊讶地转过脸去,却见到艾利奥特的眼眸在听到江砚的名字后有一瞬间的失神。
但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迅速在脸上堆叠起笑容:“那还用说,不然我不会花这么多钱在他身上了。”
凯勒布下意识地和菲尔交换一个眼神:有事儿。
艾利奥特匆忙地伸手去拿刚刚被侍者放进冰桶里的长相思:“我们喝点东西吧,有谁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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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葡萄酒已经见底,桌上摆了几乎能堆成小山的龙舌兰酒杯。外面舞池里依旧在播放上世纪金曲,一群穿着暴露的同志们在舞台上扭腰送胯地舒展肢体。包厢里大部分宾客也都跑了出去,在舞池里扭动着挥洒汗水。
“我们也过去!”粉色挑染的姑娘拉着艾利奥特的手腕,“一起去跳舞吧!”
艾利奥特刚刚喝了不少酒,面色已经变得通红:“我……我吗?”
粉色挑染的姑娘有点羞涩地点点头。看来不仅仅在男同眼里,即使是在一些姑娘眼里,艾利奥特也是无比的秀色可餐。
艾利奥特有些无助地回头看了一眼凯勒布。凯勒布笑笑:“你就和她去吧,不然你就只能陪男同跳舞了。”
听到这话,艾利奥特顿了几秒,咽了口口水,壮士断腕一般站起来和姑娘一起出去了。包厢里只剩下了菲尔和凯勒布两人。
菲尔放下酒杯,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我看出来了。”
“你看出什么来了。”凯勒布从桌子上摸过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电子烟放进嘴里吸了一口,希望能让自己有些泛上来酒意的脑袋清醒一点。
“你这个朋友……”菲尔挠挠自己的眉毛,仿佛在斟酌应该用什么词句,“他好像……和我们是同一类人。”
凯勒布差点把烟油给吸进嘴里,猛烈地咳嗽起来。菲尔贴心地给他捋顺后背。
“你开什么玩笑呢?他是gay?”凯勒布双眼含泪地看着菲尔。
“我们是有一种类似于雷达一般的感应的。”菲尔的手指点点自己的太阳穴,“而且我能看得出来,他不仅仅是gay,最近应该还经历了一场撕心裂肺的分手。”
“你……啊……”凯勒布刚想指责菲尔,却忽然间陷入了沉思,手指摸着嘴唇,陷入回忆,“啊……这样应该就说通了……”
这段时间来艾利奥特的种种表现瞬间涌入他的脑海中,甚至包括今晚他去店门口接艾利奥特时他那微妙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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