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对方的局促不安,冉佳怡笑着解围,杨夫人,这是我家老爷特意叫我来赔礼的,你要是不收,老爷可要埋怨我的。
杨夫人听了十分为难,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真真是不知道怎么办。
收下吧,也是我和老爷一片心意,只希望不要介意之前我婆婆的失误。
杨夫人连忙摇摇头,握紧手中的盒子:那就多谢了。
接下了礼物,那就是欢迎来客,杨夫人不做多想、将客人迎进自己屋子里,好好招待。
冉佳怡也不推辞,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熟悉起来,等到离开时候,两人已经称姐道妹了。
两人谈话间,冉佳怡也对杨家了解了更多。
杨夫人不是个心思深的人,冉佳怡一问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说了出来。
听了杨家的过往,冉佳怡才知道为何杨大人对这些小事如此在意。
原来杨家早些年也是富贵人家,跟翟家很有几分相似,只是翟家子孙中没有出息的子孙后、先祖做主退到乡下,直到出了翟阳文这么个会读书的才下狠心培养。
杨家则不然,或许沉浸于祖先的荣光中,越是出不了读书人,反而越是追求,一代代供下来,家产耗光不说,家里还养了一堆读书人,考不中不说、还干不了活,惹的家里越过越穷。
要不是到了这一代除了杨大人这么个争气的,再过两代杨家就跟一般的农家人也没什么两样了。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由穷到富的经历,杨大人受多了别人的非议和白眼,见多了说他们杨家整日里净做梦,倒不如老实在地里干活实在的话。
杨大人是个有志气的,在家努力读书,一朝得中之后,扬眉吐气,更加听不得这些瞧不起自己的话,
因而才会在翟家送不要的旧布头之后那般生气,直接在面上表现了对翟阳文的不喜。
翟阳文知道自家亲娘做事不谨慎,除了怪杨大人实在不讨喜之外,还是得给人低头,不然传出去两边都不讨好。
冉佳怡这一趟还算顺利,不仅并没有翟母想象中的受冷遇不说,还颇受礼遇。
两人从半下午一直谈到了太阳下山,冉佳怡看着天色将近要下衙的时间,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轿子一路慢悠悠的,直将人带回了翟家,冉佳怡的心情依旧很好。
在门口,还恰巧与下衙归来的翟阳文直接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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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阳文显然很是着急今日的进展,在门口下了轿子,就急切的问了出来:今天去杨家了吗,结果怎么样?
不是他着急,而是衙门里已经有人在问,为什么杨大人对他冷脸了。
要说在衙门里的人缘,翟阳文自认自己要更好一点,但学识与人品上,孤矜自傲的杨大人反而更受赏识。
两人本是同科进士,之前关系不错,如今杨大人突然变脸,大多人都猜测是翟阳文做错了什么。
翟阳文说又不能说,背着这口锅实在难捱,一日比一日难受。
冉佳怡并不着急回答:进来说吧,这还在门口呢。
说着率先进门,翟阳文顾不得面子,紧跟其后,期盼着一个答案。
等到了厅中,下人识眼色的端茶倒水,就悄悄退下不说话。
翟阳文忍不住又催促起来,其实他也知道既然去了那就肯定没问题了,可又着急一个确定的答案。
冉佳怡喝下一口茶,方才将今日的举动缓缓道来。
结果就是这样,我替娘道了歉,杨夫人很高兴,也没计较那天的事情。
翟阳文这次松了一口气,满意赞扬:这次你做得很好,娘她说的话你不用在意,京城里的东西她也不懂。
翟阳文说这话的态度很是随意,显然就是这么认为的。
冉佳怡不由得为翟母不值,这年头,除去那些真正上层的有钱人家,想要供养出一个读书人是很困难的。
翟家家境尚可,可为了这个儿子读书,翟父翟母肯定也是付出良多,现在收获的却是翟阳文这样的态度,未免可惜。
但翟阳文显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在晚饭的餐桌上,翟阳文旧事重提,给了翟母好大一个没脸。
或许是因为真的给儿子带来了麻烦,翟母面色难堪,可也没有反驳儿子,反而笑着道:阳文,这次是娘不对,你别生气。
翟阳文见亲娘服软,态度也缓和下来:娘,这京城跟乡下不一样,明月她懂得多,往后你多听听她的,以后可不要这样了。
翟母面上肉眼可见的黑了几个度,勉强道:好,娘知道了,以后肯定不给你惹麻烦。
翟父解围:你娘也是第一次,不知道,以后肯定不会给你丢脸了。
翟父在家里一般就是个隐形人,对于婆媳间的争执交锋半点不插手,也就这会儿见到老妻和儿子起了争执才出来打两声圆场。
有了翟父的说情,翟母也配合,翟阳文这才满意点头,一家人继续吃饭。
在翟阳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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