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事听他不住地打听孔家的情形,也琢磨出一些味儿来,走过来问道:“你难道是觉着夏天官去了这孔家?为何?”
太叔泗道:“我猜的。反正谢执事跑的最快,不如你去孔家看一看就知道了。”
谢执事竟当了真,似乎还很乐意。
可好歹没笨到底,刚要答应就回过味儿来,他这是在讽刺自己遇事先逃呢。
“太叔司监,到底都是同僚,你大可心平气和些,别总恶语伤人。”
太叔泗被他这厚且无耻的嘴脸气笑了。
就在此时,叶家主拉了拉太叔泗的袖子:“大人……”
太叔泗没理会,叶家主提高声音:“大人动了……”
“我当然动……”
太叔泗还没说完,就感觉一股冷风扑面,他不由大惊,左手抓着谢执事右手抓着叶家主,慌忙闪避,电光火石间,一道白色影子从身旁掠过。
太叔泗蓦地转身,见竟是那原先被自己困住的白毛尸僵,他不知为何竟然能动了,还从自己法阵中挣脱,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在他们身后本就有几个围过来的叶家家仆跟外头雇来的,仓促间太叔泗只顾震惊闪避,忽略了这点,这白毛尸僵若迎上这些人,那场景简直叫人不敢想象。
太叔泗提心吊胆,手一松把那两人放开,太极八卦阵才张开,就听见一声低低的咳嗽从旁边传来。
与此同时,那白毛尸僵竟直接越过触手可及的那些人,身形高高跃起,直接翻出高墙而去!
太叔泗心头一沉,眉头紧锁,他不敢怠慢,腾身跟着追上,一边儿对谢执事传音道:“盯着那个……”
谢执事方才被他拽着躲开白毛尸僵,又被陡然扔下,正发懵中,听了这句更是不懂:“盯着什么?”
太叔泗的身形却已经自眼前消失。
叶家主后知后觉,望着太叔泗跟尸僵消失的方向,问谢执事道:“仙师,他还会回来么?”
“谁?”
“崔、崔三郎?”
谢执事突然记起来:“那个孔家,在哪个方位?”
叶家主眨眨眼,正要回答,原先跟他呛声的那个青年突然说道:“这位大人是要去孔家吗?我正巧是知道的,给您带路如何。”
谢执事对上他乌沉的眼眸,微怔。
这青年原本在人群中,看着很不起眼,但仔细观察,才发现他的头发竟是灰白的,虽然看年纪不过二十来岁,但通身却给人一种……类似暮气沉沉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少白头的缘故?
太叔泗临去的传音似乎又在耳畔响起:注意那个人……
是这个人么?
太叔泗一走,无人主持大局。谢执事只得硬着头皮上阵。
先里里外外查看了一番,并未发觉其他恶物遗留,这才吩咐叶家主处置收尾,自己出了门。
叶家主好歹知礼,送出大门,又叮嘱:“虽不知少君因何突然离开,还请仙师帮我带一句话,若事情了结,小人得当面道谢。”
谢执事应声。
目送他们离开,叶家主问身旁的管事道:“那个给仙师领路的青年人,我怎么从未见过?”
管事说道:“确实面生,想必是个外地的,先前找人来掘土的时候,正好撞见他,恰好属相跟时辰都合,就带了来。”
灰白头发的青年陪着谢执事往孔府的方向而行。谢执事人在马上,望着他斑驳的发色,问道:“先前你说的那些,是你听闻的还是?”
青年道:“自然都是听来的。”
“你觉着是真是假?”
“呵,小人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谢执事沉吟道:“那……以你自己来说,你可知道孔府的情形到底是怎么样?那个前面的妻子,是失踪了还是死了?”
青年毫不迟疑地回答:“多半是失踪了,也死了,不然的话,不至于撇下自己的女儿在府里受苦却不曾回来看一眼。”
谢执事暗暗扬眉,又问道:“你的语气却似很笃定。你亲眼见过?”
“小人没见过她,可是见过她的棺木。”
谢执事背心一阵发寒,不由地暗骂太叔泗走的太过利落:“是吗?是无意中还是不小心的?”
“是特意去看的,小人发现,孔府给她下葬的棺木是空的,所以知道孔家那些人说的都是屁话。”
“你还特意开棺?”谢执事微惊:“莫非她对你很重要?还是这件事对你很重要?”
青年向着谢执事笑笑:“大人,我只是个想知道真相的人罢了。我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也不喜欢有些人自作聪明颠倒黑白,我想要真相大白于天下,坏人受到惩罚。您呢?”
谢执事屏息:“我也是。”
青年点点头道:“监天司的大人,都该如您这样能够黑白分明,主持公平。”
在皇都的时候,谢执事所到之处,多数都会伴随着阿谀奉承,自打出门,很少享受如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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