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过的真心而郑重的话语。
绘里一直睡得很热,她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木乃伊,本来沉睡千年,睡得好好的,结果由于全球气候变暖,导致她的棺材温度上升,最后实在忍不住,就醒了。
醒过来后,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热。
她一直被裹在被子里,司彦就这么连人带被子从背后将她抱在怀里,睡了一晚上。
这样真的很有第二天的事后感,如果作者把这一幕画出来了,想必能过读者的关。
不对,现在不是考虑剧情的时候,绘里在被子里蛄蛹,试图挣脱。
司彦被她吵醒,声音低隽又沙哑:“醒了?”
绘里有被这个声音性感到,转过身看他的时候,又被他似困非困的半睁眼样子帅到。
二次元果然是二次元,人均睡美人,这一点绘里每天早上睡醒的时候就深有体会,所以每天早上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欣赏自己。
睡了一晚上,他的头发非但不乱,脸也没出油,眼角更是连一颗眼屎都没有,泪痣魅惑又迷人,绘里呆呆看了几秒钟,瞬间想到这样不行,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拿过他的眼镜,迅速给他戴上。
没时间害羞了,这是他们之间的信号,她一帮他把眼镜戴上,就表明他们要进入角色了。
司彦刚想说声早上好,突然眉头一紧,低头捂住了嘴。
绘里:“你怎么了?”
司彦捂着嘴说:“疼。”
绘里帮他检查了才知道,是他舌头上的伤口发炎了。
虽然是二次元,抛开穿越这个最不科学的因素,这里的一切总体来说还是遵循科学的,比如舌头被咬伤后,可能当时没什么太大感觉,但到了第二天,伤口开始发炎,那感觉就很酸爽了。
“……还说什么小伤口,第二天就会好。”绘里忍不住吐槽他,“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因为舌头痛,司彦比往常更加言简意赅:“我没想到。”
“你没想到什么?没想到舌头受伤了有可能会发炎?你连这点生物常识都没有吗?”
亏你还是个理科生,这么多年的生物课简直都白上了。
被吐槽了一大串,司彦也不生气,黑眸沉沉,不疾不徐地看着她说:“我没想到,你牙齿那么厉害。”
绘里:“……”
毕竟是自己造成的,于是绘里带着司彦去找老板娘问药,毕竟是开旅馆的,平时需要面对各种突发状况的客人,老板娘还真有各种内服外用药,关心地问司彦是哪里受伤了。
司彦不方便说话,绘里替他回答,说是舌头。
“过敏了吗?是不是因为昨天柏原先生吃了寿司?”老板娘语气担忧,“如果您有过敏的食物,应该提前告诉我们的。”
绘里说:“不是过敏,是咬伤了。”
老板娘眨眨眼,缓缓地哦了声。
绘里意识到这话有暗示,又此地无银三百地解释,是他自己咬伤的。
老板娘恍然大悟,顿时说了句原来如此。
“搜得斯内~”
然后举起袖子挡住嘴偷笑。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解释。
绘里面色微窘,让司彦自己擦药,她再去泡个温泉。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温泉,收拾好行李,告别热情的老板娘,越野车也修好了,绘里打算去找人算账。
一路抵达山顶的温泉别馆,几个人装模作样地站在别馆门口迎接她和司彦。
绘里一下车,三个女孩子瞬间迎上来。
“绘里!”
“绘里!”
“绘里姐姐!你昨晚和哥哥还好吧?没想到你和哥哥坐的那辆车会突然坏掉,真是担心死我们了。”
绘里微微一笑,直接往地上抓起两把雪就往她们身上扔。
几个女孩子顿时尖叫一声,不明所以地问她怎么了。
“你们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以为我猜不到车子为什么会坏吗?你们这几个叛徒,小人,我扔死你们!”
尖叫声顿时在温泉别馆门口频起,赤西景抱胸在一旁正兴致勃勃地看着,紧接着一个雪球被直直砸到了自己脸上。
“呸!绘里,你扔我干什么!”
赤西景拍拍脸,怒叫绘里的名字。
“你说呢。”绘里站在不远处冲着他冷笑,“车子是你安排的,你这个主犯!”
四个人接连被绘里给扔了个遍,他们觉得不能这样,就算这事确实是自己心虚,但这么就站着被绘里教训,简直太丢脸了。
于是一对四的单方面殴打变成了一对四的互相群殴,以一敌四,绘里明显打不过,她立刻叫上站在一边看戏的司彦过来帮忙,最后变成了二对四。
昨晚下了那么大的一场雪,风雪像是要吞噬掉整个世界,好在第二天雪就停了,如今雪后初晴,空气澄澈,仿佛大地一切的杂乱和污浊都被纯白的雪给覆盖。
清晨的山顶处,硕大的温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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