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走出办公大楼,就碰见了另一位副厂长,他现在的一生之敌,比林远书更让他厌恶的人。
副厂长笑眯眯地看着陆副厂长,轻声道:“恭喜你得到可以下基层的机会,多好的机会呀!别人想得还得不到呢!”
陆副厂长愤怒地用手指着副厂长,咬牙切齿道:“你怎么知道我要下基层了,原来是你的主意,厂长才会把我下基层的,这根本就跟林远书同志无关,而是你包藏祸心,想要把我这个竞争对手赶出制药厂,所以才跟厂长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你可真厉害,以林远书同志为借口来对付我。”
副厂长挑了挑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一本正经道:“你误会我了,我可是好心为你着想,才会跟厂长建议让你下基层,这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厂长高兴,我也高兴,林远书同志也高兴,你能学习到新的知识,想必也会高兴的。”
陆副厂长听到这话,实在是压抑不住愤怒的心情,毫不犹豫地一拳挥向副厂长。
副厂长可以躲开,但他并没有选择躲开,陆副厂长现在表现得越偏激,那么他下基层的概率就越高,一顿打,换来增加陆副厂长下基层的概率,说起来他也是赚了。
在副厂长的有心算计下,最后陆副厂长被分配到了大东北的农场,不管陆副厂长怎么折腾,厂长都没有动摇自己的想法,坚决地向上面申请了调令。
陆副厂长看见调令后,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四九城。
离开之前,他不忘跟副厂长放下一句狠话,“希望你能在你现在的位置上坐得久,要不然等我回到四九城,我连报仇都找不到人报,也希望你不要忘了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副厂长一脸地无所谓,还能笑眯眯地说道:“好,我等着你回来。”
陆副厂长还真是天真,只要他还在四九城的一天,陆副厂长就休想踏进四九城半步。
与此同时,林远书在会议上的发言传到了刘副所长的耳中,刘副所长若有所思道:“这个林远书,还真是一天都闲不下来,去了卫生部还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敢插手试点单位的事情,俗话说得好,无利不起早,她说的这番话,一定有她的目的在。”
助理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我听说林远书以前在红光制药厂上班,她说这番话,大概是为了红光制药厂能够获得试点单位的名额。”
刘副所长摸了摸下巴,自信满满道:“你去调查一下林远书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跟红光制药厂的人见面,如果见了,那事情就好玩了起来,黄所长大概也没有想到林远书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我们,即将抓住林远书的把柄。”
助理露出一个坏笑,振振有词道:“刘副所长,我做事,你放心。”
林远书有没有收受贿赂并不重要,反正只要他们见了面,他就能颠倒黑白,说成是收受贿赂,当然,林远书要是真的做出了这种事情,对他们而言,更有利一点。
刘副所长见助理这副模样,就明白了助理的打算,他也不准备阻止助理,毕竟他给过林远书机会,只是林远书不知道珍惜,非要选择跟他对着干,这是林远书自己选的路,就算哭着也要爬完。
研究所这边暗流涌动,而卫生部这边却干劲冲天,卫生部针对林远书改进的乙酰氨基酚生产流程,成立了临时小组,里面有行政协调人员,质量监管人员等等,他们各自负责不同的分工。
而林远书主要负责技术指导方面的问题。
她没有急急忙忙地写方案,而是先是沉下心来,花费了好几天的时间走遍三家制药厂的每一个角落,对工厂的布局了如指掌。
随后,她针对性地写出了三份方案书,每个制药厂的着重点都不同。
紧接着便按照方案书开始一步步推进乙酰氨基酚的生产车间的建设,从厂房的规划和搭建着手,有条不紊地展开各项工作。
她跟卫生部的干部们配合得很好,没有一名干部在掉链子,大家的目标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尽快地在制药厂建立乙酰氨基酚的生产车间。
公公生日
卫生部这边没有出现差错, 制药厂的进展也十分顺利。
林远书与毛副厂长等人都熟得不能再熟了,加上红光制药厂的工人们都十分清楚她的工作能力,所以在厂里没有人会故意刁难她。
众人对林远书安排的工作, 都无比认真地完成,因为他们知道, 林远书也是为了红光制药厂好。
而其他制药厂见红光制药厂进展顺利,也不敢跟林远书唱反调。
毕竟同样都是制药厂, 红光制药厂能够顺利推行, 而他们进展却不顺,这种情况下, 大家更倾向于认为是制药厂的执行出了问题, 而不是林远书的统筹出了差错。
林远书的工作步上了正轨,而刘副所长助理的日子可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助理辛辛苦苦地调查了好几天, 结果发现,林远书这段时间没有见过一次红光制药厂的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报告给刘副所长听,他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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