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用了长篇大论夸赞自己儿子的学历及能力,之后才进入正题。
游路原本是鸿声开发部的副总,为了鸿声尽心尽力,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却在前段时间忽然被鸿声解雇。
程禾曦瞬间就明了了她的来意。
她先打断对方,问:“您说您和我母亲是中学时最好的朋友……我妈妈当时是个怎么样的人?”
女人顿了顿,回忆起来。
她用的十分频繁的两个词就是“温柔”和“善良”。
“这个信封是你妈妈给她自己写的信。”她笑笑,这笑意中分不清是否能有一分真心,“那时候我们大概十七岁?是对未来很期待的年纪,当时我们约定给几十年之后的自己写信,交由对方保管,这一晃就是这么多年。”
她熟悉程逾青的所有遗物,知道她妈妈也有一封这样的信。
此时,程禾曦已经看完了照片,听到这话也弯唇笑了下。
程逾青的确就是这样一个人,温柔、善良。
所以真心错付。
“首先,如果鸿声违规解雇员工这事属实,那您儿子大可以去打官司,不必来找我。”
“其次,您弄错了一件事,也高看了我。游越做什么都一定是出于鸿声的利益考虑,我的一句话起不到任何作用。”
-
女人离开后,不知过了多久,程禾曦才从静谧的会议室中回神。
她忽然想起游越说来接她,一看手机,已经过了约定时间好几分钟,于是忙起身走出去。
她极少这样步履匆匆。
下楼时,程禾曦给游越打电话,等待接通时,电梯数字从40跳到了38。
男人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嗯?怎么了?”
“……”她顿了顿,问:“你到了吗?”
数字跳到了30。
“嗯,”那边好像笑了下,“在等你。”
程禾曦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
她说:“我忘记时间了。”
程禾曦是真的觉得抱歉。
她一直是很守时的人,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候。
“没关系,”男人很大度,“我也刚到不久,这个点不堵车。”
美术馆在近郊,这个时间路况的确较为通畅。
挂断电话后,程禾曦出了电梯,走出公司大门。
那辆大g就在园区显眼处临时停靠。
程禾曦从上车前还碰到了几个员工,互相打了招呼。
上车后,驾驶座上的男人朝她弯了下唇。
游越从未等过谁,倒是觉得等待的时间也并不无趣。
“下次可以打电话提醒我,不然还要你多等。”她系好安全带。
游越实在不明白程禾曦为什么和他如此客气。
刚领证时,他是喜欢这种相敬如宾的状态的,现在却觉得距离太远。
游越挑了下唇角,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在你心里,是那种等老婆五分钟都会不耐烦的人?”
他那双桃花眼像是看什么都深情。
少顷,程禾曦也很轻地笑了下。
“是吗?”她改口,“那……谢谢老公。”
游越一顿,深深地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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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离希林园区,高耸入云的建筑被抛之身后。
下午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此时天色正好,程禾曦降下半截车窗,感受着外面有些燥热的空气。
“我二婶去找你了?”
驾驶座上的人忽然问。
程禾曦闻言,偏头看他。
游越仍在专注开车,面上没什么多余表情。
“嗯,说她儿子的事。”
她那个时间走出希林,游越看到也正常。
不过还是很巧。
游越能猜到她的目的,却想不通她这么做的缘由。
他在游家就是铁板一块,游成晖都管不了他,更遑论其他人。她因为游路的事焦头烂额,去找程禾曦,也是急病乱投医。
程禾曦是怎么答应见她的?
他问出口,程禾曦淡淡地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没做隐瞒。
很多事情当时的感触并不深,后续再回忆起来却多了一分怒气。
程禾曦把心火压下,问:“你这位表弟怎么了?”
按理来说,鸿声的技术部都是极其顶尖的人才,如无意外,游越也不会这样做。
游越轻嗤:“赶在老婆孕期出轨不同的人,光是ppt原配就做了三个,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上过热搜。”
得益于游成晖那时流传的“企业文化”,鸿声极其注重公司风评和形象,对私生活有亏的员工零容忍。出了这事之后公关反应极快,立马割席。
程禾曦眼睛睁大了些。
早知道是这么回事,她连见都不会见。
在鸿声搞技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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