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踹瘸子好腿,oga嚷嚷道:“前几天还带我去打猎,大冷天的,要不是他拐带我,我们能遇上老虎吗?”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看了眼肖泽。
大列巴猫咪初次见长辈,谦卑绅士地让出路来,两爪并拢蹲在实木地板上,白绒绒的软肚腩流淌下来。
“哞。”示意老人先过。
老爷子看这猫长得跟大冬瓜似的,很感兴趣,弯腰要抱,肖瑜紧张地阻止,生怕爷爷闪了腰。
“我还没老到那个地步!”
老爷子气沉丹田,举起沉甸甸的椰蓉大面包往下走,嘴里评价道:“这猫够扎实,比你小时候沉。”
肖泽还不死心往门缝里瞥。
他刚才分明闻见属于alpha的信息素!
要是能抓住肖瑜的小辫子,他绝对可以威胁对方一下,给自己哥哥换点轻巧工作。
肖瑜神情复杂地看他几眼,语重心长像个活了八九十年的老狐狸,“你呀!”
“要是太闲了就找个班上,或着出去相相亲,年轻人三观要正确,别成天缠着你哥,有个词叫……”
屠龙少年终成龙,肖瑜发觉他这语气跟爸妈太像了,赶紧找点别的词,“想起来了,小鸟情节!”
“你得多多转移注意力,像我一样,不行就开个猫咖散播一下母爱,懂不?”
免得搞出畸形的爱!
“啥是小鸟情节?”
肖泽不明就里,对方甩他一句“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就转身去追举着猫步履如飞的老爷子。
一身精力无处发泄的幼崽们聚集在大客厅。
“猫!”
“这是猪吧!”
oga刚一踏足此地,就跟进了花果山似的脑袋和耳膜嗡嗡响,“肖瑜哥哥他为什么哞哞叫?他是牛吗?”
肖董刚送走前来拜访的客人,看见老的小的都围着猫。
惊喜道:“儿咂,你什么时候把小智带来的?”
肖瑜干笑:“这个很难解释……”
莱昂在老爷子身边很规矩,毛茸茸一大团跟个站岗的门神似的,他知道自己见到了肖家的最高话事人。
早知道带点礼物来了,也不知道老宅有没有老鼠,他抓几只先意思一下。
这一圈孩子真是可爱,将来要叫他什么?
光是想想,毛子心情已然激动起来。
保姆佣人一脑袋五颜六色的小辫子,让崽子们折磨个够呛,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面包往前一站:“哞!”
他冬天身上毛厚,正适合扎辫子。
一个小孩让这硕大的圆脑袋拱了下,有点害怕,呆呆地不知道做什么好,仰起脸问肖瑜:“我可以摸摸他吗?”
家长立刻皱眉:“叫哥哥。”
“我能摸摸哥哥吗?”
“……”肖瑜抱起大面包,心底还有点打鼓,没想到莱昂以这种方式见了家人,“随便摸。但是不能给他扎辫子哦,猫猫是很脆弱的。”
大列巴猫表情坚毅,如西伯利亚的战士,不服地哞了两声。
他可以!
肖瑜悄悄捏了一把奶黄色的毛绒大鸡腿,咬牙:“你不可以。”
幼崽们很听肖瑜的话,说不让乱来,一双双小手就小心翼翼抚摸猫咪柔软的身体,奶声奶气:“弟弟,你好可爱。”
莱昂:“?”
oga坐下,和金渐层一左一右围住老爷子。
肖瑜胆战心惊。
刚在屋里没羞没臊了一阵,莱昂现在信息素够用吧?千万别突然变成东北虎或者洋鬼子啊……
电视上正在播放《战火中的芭蕾》,一部中俄合拍的战争时期爱情电影。肖老爷子平时最爱看战争片。
当承载美好的白桦林在硝烟中隐去,少女与军官也在无情的战火中消散。
一去不返的青春与恋人于黑土地沉寂。
肖瑜不喜欢看be电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怪丢人的,忙擦干眼泪假装无事发生。
老爷子想到已故的妻子,也红了眼眶。
他已两鬓斑斑儿孙满堂,最想携手白发的人却永远停留在过去,在热闹的年节里着实伤感。
“爷爷,咱们换个台看吧?”
肖瑜不想气氛太低迷,直接换了个搞笑综艺。
老爷子点头,但俨然沉浸在伤怀中,手指一下一下打着节拍,轻声哼着喀秋莎小调。
老人闲散的哼唱里突然出现一道老黄牛般的和声。
“哞…哞哞……”
老爷子讶然扭头,和他对视的椰蓉大面包顿了下,忙低下头用爪子捂住嘴。
太糟了,这种耳熟能详的曲目,只要起个调就忍不住跟着唱。
“这猫会唱俄语歌?”肖爷爷举起沉甸甸的金黄色小猪,“小鱼,你这猫是属鹦鹉的,还会唱歌!”
大伯对小动物很傲慢,不屑一顾:“爸你糊涂了,猫怎么会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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