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喊妈。
小炮不经放,啪啪几声就没了,还没路边摩托车发动机声音大,元向木把打火机对着芯子,随口问: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放炮了?
弓雁亭一手插兜靠在石栏上,往后搭着的手里捏着根烟,垂着眼似乎在思索什么,过了阵才说:辞旧迎新,驱邪避难。
元向木顿了顿,火芯点燃了,他把炮扔地上,啪地一声爆开。
以后每一年都会越来越好。他转头道。
弓雁亭没出声,只静静和他对视。
他们没在外面呆太久,护士电话打来好几通了。
输液的时候病房又来了好几波人,个个面色冷肃,元向木不能走太远,他手机被装了定位,稍微离远点弓雁亭就问他干什么去了,再加上他身份敏感,虽然为警察办事,但到底游走在灰色地带,过去两年有些事很容易说不清。
这段时间他被进行过很多次心理评估,虽然评估结果表面没什么大问题,但那些人始终认为他有潜在的心理问题,盯他盯得紧,有时候下楼取个药,余光都能瞥见一闪而过盯梢的身影。
不过风雪已经过去了,化雪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走了?元向木推门进去,见病房终于没人了。
嗯。
他走过去把刚买的枣糕拿出来放到弓雁亭嘴边,尝尝,还是热的。
弓雁亭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元向木眼睛发亮,怎么样?
甜。
元向木自己也咬了一口,听说吃点甜的心情好,真假的?
弓雁亭看着他,突然伸手摁住他后颈压向自己,偏头吻住。
元向木只觉得一股湿软柔韧的触感抵他嘴角一碾,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就又退开。
他一眼捕捉到弓雁亭舌尖一闪而过的白米粒,感觉血唰地一下冲向头顶。
弓雁亭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平静道:心情不好的时候嚼白砂糖也没用。
元向木坏笑着凑上去,那吃我有用吗?
弓雁亭靠在床头,眸色深沉地看着他。
元向木亲亲他,自问自答,有用。
这几天两人都没睡好,元向木简单洗漱了下关了灯,早早睡了。
就算是特护病房,病床依然很窄,半梦半醒间只觉得一股暖意包裹着他,隐约感到腰被沉重的手臂勒着,耳边的呼吸声很重,他许久才彻底清醒,心里突然一惊,张开眼望旁边看。
房间光线太暗,但他还是一眼看到弓雁亭脸侧的汗珠。
阿亭?
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应,元向木心一下悬起来,刚要起身就感到勒在腰上的手臂一紧。
没事,睡吧。黑暗中弓雁亭声音就贴在耳边,有点哑。
做噩梦了刚才?
嗯。
沉默了阵,元向木伸手去摸,掌心顺着弓雁亭有些潮湿的脖子摸到侧脸,手指深深插进濡湿的发根。
手腕被捉住,弓雁亭指腹颇带安抚性地蹭了蹭他手腕内侧。
元向木仰头去吻,唇瓣贴着下巴往上,缠绵又亲昵地碰着弓雁亭侧脸,手不老实地滑下去钻进弓雁亭睡衣下摆。
掌心从后腰摸到腹肌,动作有些急躁迫切,碰到腰侧的绷带停了停,手又往下。
毫不意外碰到格外涨大的东西,但还没动作手就被捉住。
手腕攥着的力道紧了紧。
一门之隔还站着武警,有几个跟弓雁亭打过很多次交道。
我不出声。元向木说。
他把手挣脱出来背到身后,几秒后低下头,额头抵着弓雁亭肩膀喘气。
弓雁亭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手伸到元向木身后,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果然摸到手指已经没入半截的被撑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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