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技可以啊,深藏不漏。
元向木晃了晃啤酒上的泡沫,还行,随便打打。
话说刚刚你俩到底算谁赢?
王玄荣:那当然是弓队。
不对吧?安阳疑惑,最后一个球是向木进的呀。
那是弓队为了保护他。
球场上可不讲这些,谁进球算谁。
元向木拿了一杯酒仰头喝下,眼角噙着笑,是阿亭心软了,严格来说算我输,球场上的没有如果,他顿了下,转向弓雁亭,所以阿亭,愿赌服输?
弓雁亭一开始没搭理他,单手解了外衣搁在椅背,直到元向木以为他不会回应自己的时候,弓雁亭才冷冷开口,想要什么?
元向木看着他冷酷的侧脸,放在腿面的手悄悄伸过去,安抚地勾了勾他的手指,还没想好,以后再说。
弓雁亭冷着脸将手抽走,眉宇间隐隐压着烦躁。
王玄荣夹了口青椒炒肉,输得冤,看来人还是得狠,够狠才能赢。
安阳傻乐,王哥你是不是喝多了?咱弓队还不够狠?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加傻了。
一桌人哈哈大笑,元向木偶尔说两句,大多数在旁边听,过了会儿王玄荣突然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你老板李万勤人咋样?
还行吧。
哦王玄荣点点头,他有没有什么八卦之类的,说实话我们对他这个人老好奇了。
你指的是哪方面?
就那些艳闻啊什么的。
元向木手指捏着酒杯慢慢转着,他能感觉到身侧投射过来的强烈视线,当然有,有钱人嘛,都爱玩。
灯光映着满桌的酒水,波动的光影将一桌人脸色被衬得微妙又犀利。
都是什么传闻,我们也好奇地很,讲讲呗,就当下酒菜。
所有人都看着他,元向木笑了笑,口吻轻松道:那可太多了,听说就爱玩少男少女,不知道真的假的。
王玄荣哈哈大笑,眼睛却看着他,还是有钱人会享受,不过你是他秘书长,就没听到点别人不知道的密闻什么的?我先前听人说他有个情人,还是男的,长得可带劲了,你见过没?
元向木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眼。
男的?他手指轻轻敲了下杯壁,坦然直视王玄荣的眼睛,没有,他很少来公司,我其实都不太见得到他,李董私人生活我也不太能接触得到,公司里的事大部分都是徐总在管。
哦这样,我还以为秘书能听到点不一样的。
元向木笑道,哪有,作为秘书,第一准则就是不要乱听乱看,千万别对老板好奇。
这样啊说来巧了,我那天去恒青做走访,刚好看见李万勤跟你从楼里出来,感觉他对你还挺亲近,那看来我是看走眼了。
王玄荣嘴里在说笑,桌上的气氛似乎轻松了几分。
但身侧投射来的视线却像刀割一样。
流沙
元向木若无其事地拿起酒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旁边突然吵闹起来,小孩尖锐的哭声如魔声穿耳,元向木皱了皱眉,转过头见隔壁桌年轻女人拿着奶瓶手忙脚乱地哄,而她对面那个吃得满嘴流油的男人正伸着他那根肥硕的指头,指着女人的鼻子大庭广众之下大声指责。
尖锐的哭声在乱糟糟的饭店持续了很久,吵得人心烦气躁。
过了会儿,他放下酒杯道:你们先吃,我去下洗手间。
饭店吵吵嚷嚷,他绕过穿梭在过道的服务员,却没去卫生间,转头走出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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