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向木,十年前我问过你,现在我再问一次,关于你和于盛,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于盛。
元向木愣了下,他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大学时每次他去法大找弓雁亭,于盛都在旁边。
他入心的朋友不多,谢直算一个,于盛算一个。
他入狱前见的最后一个人不是弓雁亭,而是于盛。
那两个企图猥亵方澈的人被他捅死之后,他把方澈的的尸体收拾干净放在主卧,自己去洗了个澡收拾得干干净净,去京城找弓雁亭。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即使最后一刻是方澈擦去刀柄上他的指纹,即使那把刀被方澈死死攥进手里,但刑警不是傻瓜,他依然有可能被判死。
可他还想再见见他。
但元向木没想到会看见弓雁亭和一个女生抱在一起,那时候精神濒临崩溃,强撑着一丝清明看到的是那样的画面,他到现在都记得理智像薄冰片,喀嚓一声碎了。
当有人告诉他,只要弓雁亭喝下那杯酒,他就是自己的了,他根本无法控制心中肆虐的暴戾,轻易就以那么极端的方式要了弓雁亭。
可他清醒之后立马就后悔了。
随之而来的恐惧让他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精神崩塌了。
那两三天时间,整个世界都在天崩地裂,后来再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想不起来了。
意识再清醒时人在医院,于盛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警方找上门时于盛正陪他在回九巷市的飞机上,暑假结束前开庭,于盛和谢直全程旁听。
现在乍然听见这个名字,元向木有点没反应过来。
解释什么?
弓雁亭看了他许久,久到元向木都开始不自在了,他才抬了抬嘴角笑了下,装傻?
我不记得了。
弓雁亭点点头,没什么温度的笑了声,好,那换个问题。
他盯住元向木,你和多少男的在一起过,和多少男的上过床?
元向木望着弓雁亭的瞳孔狠狠震了下,像不可置信,只有你这个三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他突然想起了天衢堂。
他喉结轻轻动了动,垂下眼睫。
弓雁亭放在他脸上的目光很快变得失望,凝成了一滩冰冷的死水。
他没再问,只拿出一次性纸杯,拧开纯净水倒了一杯放在床头就走人了。
风起云涌
元向木不傻,隐隐察觉到似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跟于盛有关,而弓雁亭误会了。
晚上他没在酒店休息,连夜跑回家翻出以前的手机好容易找到于盛号码,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面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瞅时间,半夜三点。
于盛换号了,他以前所有的社交账号都没了,发过去的信息后面都跟个大红感叹号。
次日。
我特么平白无故挨顿揍,你得负责元向木。
张贺电话打来的时候元向木正打算出门。
想揍你的人多了,关我什么事。元向木打开免提,把手机扔床上,从衣柜翻出一件长款毛呢大衣。
那要是弓雁亭呢?
元向木套衣服的动作慢了一下,他去找你了?
废话。张贺无语道。
哈哈哈哈哈。
笑够没,给你得意完了,有点良心。
没够,你别惹他,他揍你我可拦不住,他要是因为你留下黑点,我也要揍你的。
良心让狗吃了。
元向木走到玄关穿鞋,他都说什么了?
让我别招惹你,还能说什么?你没跟他解释解释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不是你下手太重。元向木乐得快不行了,再说,是你不小心把电话接通了,要怪怪你自己。
那我也没想到放松个肌肉你能叫成那样。
元向木嘴角溜出一声戏谑的轻笑。
两秒后,张贺拖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操,你他么是故意的吧?
元向木没搭理他,手指一动把电话掐了。
二月十号,黑云压城,却一直没有再落雪。
箭空竞拍在即,九巷市商界的浪潮越发波涛汹涌,几个大财团都在暗暗观察,谁也不敢露底,又都企图从这次的竞拍中分一杯羹。
恒青集团高层如烈火烹油,管理层意见不同,李万勤态度暧昧,股东们也都嘀嘀咕咕,无法下定论。
这是恒青创建以来面临的最艰难的一次决策,前路不明,股东们害怕这一步踏出去摔个粉身碎骨,但箭空这块蛋糕实在太诱人,没有人能拒绝得了。
今天是最后一次股东大会,元向木没去凑那个热闹。
而在这时,他骤然得到一个噩耗。
德诚集团被取消竞拍资格了。
这次的公开拍卖极其重要,要是拿不到资源,以后就完全失去和恒青对打的资格了,没成想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卡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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