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只温热的大掌并没有在腰间流连多久,就沿着浅壑,目标明确地滑了下去。
捻上,意味不明地按了按。
漆许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过去:“现在?”
现在做?
江应深抬眼,眸色很沉。他知道漆许问的是什么。
漆许被他盯得嗓子一紧,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不是、不是还要出门买床吗?”
江应深重新垂下眼睛,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管药膏:“不做,帮你抹药。”说着旋开药膏,挤出一小段在指尖。
不等漆许反应过来,沾着药膏的指尖,以一种格外谨慎的力度贴了上来。
漆许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半声短促的抽气。
“不是说刚抹完没多久吗?”
江应深低着头动作一滞,唇线绷成了一道平直的线,没说话。
另一头,迟洄发的消息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又按耐不住打了电话过来。
手机在玻璃茶几上震动的声音格外大,漆许的注意力被来电铃声吸引,循着看了过去。
江应深见漆许的目光偏移,眉心不自觉陷下,触在边缘的指尖用上了点力。
“唔!”漆许的注意力果然被重新拉了回来。
“我记错了,”江应深沉着眼皮,面不改色,“现在该抹药了。”
漆许注视着面前目光闪避的人几秒,余光扫过还在震动的手机,恍然,随即漾开了笑。
“噗哈!”
江应深疑惑地抬眼看他。
漆许忍着腰酸扭过上半身,一把抓住江应深的领口,将人拉到面前,在对方的唇角亲了一口。
“江应深,”眉眼弯弯,声音都盈着笑意,“你比想象中还不会撒谎。”
也比想象中容易吃醋。
只是后半句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吞入了另一人的口中。
江应深的动作异常耐心,唇瓣摩挲着,指尖则沿着轻柔地、打着圈地将药膏晕开。
冰凉的药膏渐渐被体温融开,化为一种舒缓的滋润。
漆许的呼吸从初时的屏息,逐渐变得深长而颤抖,揪着江应深领口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力道。
比预想中顺利
不是纯粹的痛楚。
漆许本能地绷紧,从鼻腔里发出一点模糊的嘤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挽留。
江应深手上的动作一滞。
漆许的眼角泛着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江应深若有所觉,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腹下的细微触感上,仔细判断着力度与位置,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漆许又是猛地一颤
江应深瞥了一眼,瞳色渐浓,他阻止了漆许想要往下的手,自己覆了上去。
“我帮你。”
直到漆许呜咽着释然,江应深才沉沉舒了口气,收了手。
他用干净的指节内侧,最后轻抚过那片被仔细照料过的皮肤,做了个无声的结语。
漆许也累了,将整张脸都埋进抱枕里,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
唉。
他好像也算进步了。
居然在过度使用、身体都没完全恢复的情况下,依旧可以如此直白地享受到。
江应深帮他擦干净后,精疲力尽的漆许窝在沙发上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不知道是药起了作用,还是江应深按摩的手法太好,身体的沉重与酸痛突然消退了不少。
于是下午三点多,漆许跟着江应深一起出了门,打算去附近的家具市场重新挑一张床。
然而两人还没走出小区,就被一只庞然黑影窜上来拦住了路。
漆许认狗比认人快,摸着金毛的脑袋揉了揉:“你怎么在这?”
什么摆着它那蓬松的大尾巴,使劲敲打一边的江应深,眼巴巴地瞅着他。
“它想让你摸摸它。”漆许给江应深翻译。
江应深有些好笑,虽然知道金毛亲人,但是似乎每次遇见这只狗,它都异常亲切。
他俯身,刚要摸一把狗头,姗姗来迟的狗主人就咳了一声,金毛闻声回头,正好错过了落下的手。
迟洄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一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金毛咬牙切齿:
“连你也要丢下我,自己去潇洒是吧。”
话里话外,有些指桑骂槐的意味。
漆·槐·许眨眨眼睛,跟他打招呼:“好巧哦,你带什么出来玩呀?”
迟洄弯腰捡起被挣脱的狗绳:“我闲得很。”
他解约后确实空闲了许多,前段时间考虑签约风华,但在知道漆许和风华的关系后,这个想法也暂时搁置了,目前是个待业在家的无业游民。
“不像某人,忙得连回消息的时间都没。”语气凉飕飕的。
漆许下意识摸了一把口袋里的手机,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回对方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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