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深夜,项廷在看武侠小说,蓝珀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像个冒险家从上而下钻进来,都快把自己揉碎在项廷怀里了,轻轻摇臀磨他。蓝珀合上他的书,跳出金古藩篱,大言合欢宗得此圣子,魔道当兴。两人笑着闹着喘着滚到一起,蓝珀把项廷摁住,开始啄吻脸蛋,轻咬嘴唇,将鼻尖抵着像狗似的嗅了嗅,却总是暧昧地游离在一个真正的吻左右。
吻着吻着来了感觉,蓝珀尤其庄严地说:“项廷,把你自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珍惜的。”
操?干什么?项廷以为他养娇了拿乔了,又在热演什么。
然而蓝珀是来真的。火辣辣的蓝珀忽的像冰雪一样清醒,紧张地绞着手指说:“想要宝宝的童贞。”
在静静地听完蓝珀喋喋不休的发言之后,怎么办?只能办了。
看我八级大狂风!蓝珀拍打着项廷的胸口泄愤: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难道我是天生的下贱,生下来就应该被人办的么?你欠我好多次,我不管,你还我,难道只用口头抵债!不然我就恨你,我好恨你,黑心小棉袄,你最大最强的功能是一个充电玩具!
“是不是打针怕疼?趴下我给你揉揉肩放放松?我最懂怎么帮小朋友赶走疼疼啦,就像小蚂蚁亲一口。”
“操,你他妈是真欠!”
“你去洗个澡,怕痒再给你扑点香香的痱子粉。”
“皮痒?”
“喂!喂~我们的小勇士!护士哥哥的口袋里还有魔法贴纸,打完针就送给你,小男子汉。”
“打了还是男子汉?”
“会心疼人才是男子汉呢!”
“你‘会’?”
“我嘛……我挺会照顾人的!”
“我怕你扎一半折了。”
“我……我……!我笨一点不可爱吗,干嘛跟我讲大道理?我就考考你,我们来玩提问题游戏,宝贝,好宝,妈妈的肉肉棉花糖,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这份心嘛!”
很快蓝珀就又被他弄困了,眼睛一眨一眨的,缝越来越小就快合上了,他就像在哄小宝宝睡觉一样搂着项廷轻轻摇晃,哼一些不成调的儿歌,还说很语重心长的话,什么宝宝,你珍惜现在吧,人长大了,全都是难事。这时候,项廷忽然把人捞着罚站。蓝珀只敢直挺挺地挨着,上半身都贴上墙,被耸得高极了。温柔的、缱绻的、情意胶胶的,毫不留情的,能一下让人涣散的。蓝珀强忍的泪水,就扬了出去,纷纷的。
有一天清早,项廷准备出门,听到蓝珀在床上一阵阵地干嚎,哎呀呀牙齿都酸倒了,他逼着项廷立刻来抱他,无限凄惶。项廷胡子刮到一半,手上拿着剃须刀就跑来了,但已晚了。一把剪刀横在枕边,露水清凉铺了一背,红色在他们的爱巢闹了个满堂彩。抢救过来的蓝珀哭着喊着不去医院:你照顾一下我的尊严好不好?项廷拿三角巾给他的手腕捆扎上,捧起他透出微温的手捂着自己的脸。滋滋滋,蓝珀拿着剃须刀,手一晃,挥到了项廷的头上,只给他留薄薄一层婴儿般柔软的胎发。蓝珀说,我要把你的头发剃掉,然后就像长时间看着花草树木不肯走开,亲眼看着它慢慢重新长起来。结绳记事一样,人世消长起落,以后你的头发有多长,就是我们俩好了有多久。
日出日落又三天囫囵过去了,项廷的头发长得飞快,像一颗猕猴桃。而蓝珀早就无力再维系正常思考,只能神色迷蒙地看着他,整个表情垮掉。说什么话都要缓十几秒才堪堪应声,脑子转得就非常慢,眼睛里只看得到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唯命是从间,百病全消。蓝珀气若游丝,竟似将心血都熬尽了,抬起手摸摸他的脸,说感觉项廷的咬肌都大了,都吃发腮了,毕竟他的舌头没有停歇过。项廷被他摸得脸上热得都能烙饼,早就昏头了,大头儿子小头爸爸,果断还要争取性解放。蓝珀骂他,你饿死鬼转世,作恶多端五毒俱全罪不容诛!项廷拱着他的脖子说,咱先解放再向全国人民谢罪。蓝珀捶他的胸膛,项廷皮肤挺硬的能听出个响。蓝珀说解散,解散,再不解散我命都搭里边了!项廷就叼着他的耳朵说,每天早上起来都得□一次,不然一天都没劲。蓝珀嗔道,这算什么歪理?什么无赖的理由嘛!□的时候那么有劲,不□就没劲啦?讨要我就生龙活虎,以后讨不着你可怎么办?项廷一击必杀:明天考试。蓝珀一下变得太乖了,他乖乖抱着腿,他乖乖地鸭子坐,乖乖地自己娩出来。乖完了还给项廷整理书桌、摊开讲义、画好重点、切好水果沏好茶。回头一看,项廷呢?项廷射完就呼呼大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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