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缨:“这个大皇子也是,他们之间的对话好奇怪啊。”反正她是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系统:“前太子魏长琼虽然在原书里着墨很少, 但总觉得哪里都有他的影子。”
前太子之死是东羲覆灭的开端, 是书中所有主要角色发生命运分歧的重大节点, 也衍生出了许多推动后续剧情发展的关键事件, 几乎使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走向了无法挽回的悲惨结局。
“如果他还活着,也许这本书的故事也不会发生了,女主也不必牺牲自己救世。”
但这是最没有意义的假设了, 因为魏长琼已经死了。
谢云缨翻了翻书,“系统, 这后面还有几十页白纸哎。”
系统研究了一番:“看样子, 恐怕这还不是最后一篇番外。”
“什么意思?”
系统:“宿主,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既然番外一是突然出现的, 书本最后面又还有这么多空白页,许是意味着不止有一个番外。虽然现在还是一片空白,但也许某一天就会突然出现新的番外内容了,宿主也可以多多留意一下。”
谢云缨:“好吧, 幸好我不用走主线剧情了。”不然她这会儿真该愁死了,简直毫无希望,全是崩溃。
再说她一个单纯耿直的大学牲,拿什么和这群大罗神仙们斗啊?
再过一日,越颐宁就要正式走马上任新官职位。这天下午,一位少见的客人来了长公主府,指名道姓是来拜访她。
越颐宁听说来人是谢家二小姐谢云缨,有几分惊讶,让人快快请了进来。
谢云缨步入殿内,她身姿轻盈,像一柄鲜红欲滴的长缨枪。
与越颐宁见过的世家小姐都不同,谢云缨很少穿裙装,总是穿着翻领窄袖袍,着长裤短靴,窈窕之余又利落干练,加上她生了副浓眉星目,灼灼明艳,总让人疑心是哪家风流美少年。
“谢二小姐。”越颐宁迎了上去,声音轻快,“真是好久没见到你了。”
“怎么今日突然想到来寻我?”
谢云缨故作别扭,小小抱怨:“谁让你总不来见我啊?若是我不来找你,只等你想起我,都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越颐宁温温柔柔地应了她:“还请谢二小姐原谅。我总有事在身,并非故意避而不见。”
“……我又没说要怪你。”
谢云缨和越颐宁拉拉扯扯地说了一会儿话,符瑶中途来上了茶叶、茶具和泉水,越颐宁亲自给谢云缨泡茶,谢云缨就在旁边撑着下巴看她动作。
她记得,原书里并未过分强调越颐宁的外貌,印象最深的,也就是越颐宁自始至终未变的那一身素朴的青衫白袍,以及那一句“立似青竹承霜雪,行如白鹭掠寒汀”。
可她真见到越颐宁,又觉得这短短一句诗词粗浅简陋,远不能概括复杂丰沛的她。如同一幅画无法描绘出眼睛所看见的江南烟雨,几段单薄苍白的字句也无法雕凿出她的嶙峋风骨。
温柔是她的锋芒,谋略是她的留白。
寒暄得差不多了,谢云缨便开始尝试着进入主题:“前阵子我听说你升迁了,还想给你送点礼物,只是我手上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挑了许久也不知能给你送什么,想着也许还是直接问你想要什么礼物,找来送你最好。”
“谢二小姐有这份心意就可以了。”越颐宁将茶盏摆在她面前,弯了弯眼睛,“在下不注重这些,再说升迁贺礼近日来我已经收到了许多,我本就不缺什么,现在更是物满为患了。二小姐再送我什么东西,我也很难用得上。”
“这样啊。”谢云缨话锋一转,“那我大哥哥有没有送什么贺礼来?”
越颐宁的动作有明显的迟缓一瞬,她顿了顿,应该是在想怎么应答为好。
再开口时,任是谢云缨也听不出什么异样来:“怎么突然提起他来了?”
谢云缨:“顺便一提啦,大哥哥总跟我说起你的事,想来他是比较了解你的,送的东西兴许也更合你心意,我想着能不能参考一下。”
“……他经常和你说起我?”越颐宁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字眼,“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谢云缨:“他让我多跟着你学,说你博学多识,别人编书修史是拾人牙慧,可你批的公文能入兰台当碑帖;我若是在他面前夸了什么人比你好,他定要和我较真,批评我眼光拙劣,不分珠玉和泥石。”
“久而久之,我就看出来啦!在他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别的什么人都不如你,他也容不得别的人在他面前说你半句不好。”
越颐宁执壶的手腕凝在半空,壶嘴悬出的水线“啪嗒”断在盏心。那滴飞溅的茶汤正落在公文的朱砂印上,将“准”字洇成一颗血痣。
谢云缨借着喝茶的动作不停偷瞥越颐宁的神色,自然没有错过她听到这段话时的反应。
片刻的呆怔过后,越颐宁把茶壶搁置在案边,掩唇轻咳了一声,“原来他是这么看我的。这我倒是……倒是没听他说过。”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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