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一个平地摔把凳子撞倒了,没有一步是自愿的,但就是精准的扫到了所有酒杯,还滚了两圈。
拦路人急躁的哎呀声中,一行人赶紧通过。
那胖子地上爬起来,带着一身酒气拉着摆酒的人,不过也没闹僵,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红包往人怀里塞。
薄如蝉翼。
翟达和李康达相视一笑,也跟着朝里面走。
本以为就这么一关,结果不止合适,小巷里突然冲出来年轻人,手上拿着老抽、面粉、喷罐,咋咋呼呼一拥而上,显然不怀好意,想要往孟涛身上招呼。
翟达将卢薇拉入怀中,避免被这帮疯子撞倒,伴郎团立刻冲出几个人拦住,孟涛赶紧往里面跑。
不过这都是设计好的,前面拐角又冲出来一个埋伏的,一个寸头冲了出来,两只手比黑板还黑,涂得都是煤灰。
正在浪笑着准备偷袭,突然手被捉住了,转头一看,一个高大的青年。
“你谁啊?!”
翟达不语,只是捏着对方的手,哐哐往他自己脸上拍。
“婚闹?还闹不闹?啊??说!闹不闹?!”
啪啪啪!
那人起初还想挣扎,结果越反抗翟达用力越狠,最后直接半跪在地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闹了!”
翟达一推手,那人已经比非洲人脸都黑了,全是煤灰。
但缓过劲来,立刻指着翟达:“你等着!我让你走不出江横村,知道江横村的横字怎么来的么?!”
说着就去拿一旁的铁锹,结果没摸着,一抬头发现在村长手里。
“村长”
村长一铁锹敲在其腿上:“滚!”
妈的!你要拉全村人祭天?!
忍不住后怕,一路追着打,喜气洋洋的日子里,又多了几分喧闹。
之后的过程就顺利了许多,过火盆,叫门,找鞋,翟达没进闺房,只是在院落里四处打量。
今日,是一场不符合习俗的婚礼。
按理说,孟涛来接亲,理应将王雪拉走,在鞭炮声中背着新娘,回到男方家。
最次最次,哪怕他住的是单位宿舍,也该找家饭馆,办个十几桌,在司仪的呱噪中举行婚礼。
但今日,喜酒直接会在王雪家的院落里,以农村对习俗的看重,只有“上门女婿”会这么弄。
当孟涛在屋内找鞋子的时候,准备好的村民已经开始支桌子了,翟达顺手帮忙摆摆东西,一边也打量着这处院子。
可以看得出,虽然已经非常用心打扫了,甚至地砖都一尘不染,不知道是不是某个小哑巴半夜用刷子一块一块刷的。
但依旧透露出些许破败的底色,院落主体结构饱经风霜,不知道多少年了,开裂的柱子,无甚家具,就连贴满“囍”字的窗户,都缺了角。
院子最多放下三张桌子,剩下的都在外面路上,墙后村席大厨已经开始筹备。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而当翟达看到那被抬出来,穿得喜庆,却绑在座椅上的中年妇人时,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王雪的疯老娘也是王雪唯一的亲人。
翟达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为孟涛的勇气而感慨。
是的,勇气,没有一丝反讽意味的“勇气”。
他接受了王雪的情谊,而后认真呵护对待,以一颗真诚,对一片真心。
当他得知调令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王雪。
若是其他人,可能直接就跑了,哪怕不谈负心,不谈前途,又有几人愿意扛下王雪这样家庭呢?
哪怕王雪满心满眼只有孟涛,哪怕这个姑娘爱的果敢赤诚。
最次最次,人走了再找个机会,分的平淡些、分的没有负罪感些。
然而前途远大的孟涛,却选择了一条最“傻”,最“麻烦”的路。
就像他不厌其烦,千百次的骑着电瓶车,奔走在崎岖的山路。
就像他初心不改,千万遍的求着那些贫困户过好日子。
就像他宁愿傻兮兮的站在田野边,也不愿意“聪明的”坐在办公室。
王雪被孟涛抱着走了出来,这个姑娘穿着秀禾服,是孟涛托大学同学从苏市买回来的。
他们没有走远,没有逃离这个破败的家,而是就此生根,全盘接受。
孟涛将王雪放在椅子上,亲手为其穿上红鞋,而后拉着王雪一起,走到了“疯妇人”面前,笑呵呵道:“妈,女婿您请喝茶。”
一旁的村婆对疯妇人道:“你看啊,你女婿多精神,给你奉茶呢!”
疯妇人不知道听不听的懂,只是傻笑,发出一些奇怪的音调。
又是一套流程走完,桌子已经都支了起来,摆了些瓜子水果,翟达也将让人将自己带来的“喜饼”礼盒摆上,每桌一盒刚刚好。
孟涛站在喜宴前方,拿起了话筒,一时间,也有些发懵。
黝黑的脸望着下方许多人,一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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