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所以这次她回来,也没人找上门要‘换’东西,日子过得十分清净。
等到第二批人去花城,把第一批人换回来时,厂里才热闹起来。
不过热闹也是暗戳戳的,拿到了实惠的好东西,没人敢到处宣扬,大家都很有默契地在私底下高兴。
谷笙回来后,姜榕从她那里得知,展览会的规则又多了一条:
突然有事要换人,一个名额最多只能换一次,而且必须跟主办方报备,离开时还要将进出场馆的通行证上交主办方。
接替的人来时,还要带上相关证明材料提交给主办方,才能申请通行证。
比如上一个人说家里人突然生病必须回去,接替的人来接班时,要带着上一个人家里人生病的有效证明过来,可以是病历,也可以是医生开的证明,不然主办方将不会给接替的人发放通行证。
据谷笙说,主办方对于证明材料的审核其实不算严格,只是为了方便管理,以及给换人这件事增加一个门槛、一点难度,有效减少换人次数。
这次展览会,有些距离花城比较近的城市,某些厂子因为来回方便,换人特别频繁,跟来展览会进货似的,主办方也是没办法,才补充了这么些规定。
姜榕听完她们说的这个事,觉得会发生这种情况,主要还是商品流通不畅,大家都缺东西,只是就算知道也没办法,现状就是这样改变不了只能适应。
今年也跟以前一样,平稳地过去,年底时,董二旺和董三福还特地登门还了一部分钱。
董三福在沪市做手术很顺利,后续恢复得也不错,回到了岗位上继续工作。
有固定收入,就不怕还不起欠款,兄弟俩商量先把欠姜榕几人的钱还了,董三福再还董二旺给他治病出的钱。
两人为了每年评优的奖金,工作特别拼,倒是因为努力工作收获了意外之喜,升职了!
梅萍努力了两年,终于也在这一年升职,自己和身边的人日子都过得越来越好。
姜榕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对现在的环境适应得很好了,现实却总是出现一些她无法理解的事。
她怎么也想不通,手工艺品厂怎么会跟炼钢这个事产生联系。
开完会出来时,姜榕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她看报纸时,也见到了相关新闻,但是她以为炼钢这事跟她们这种厂子无关来着。
没想到全国不管什么职业、什么人,除了动不了的老人、小孩和病人全都得参与!
星期日仲烨然回家,姜榕满脸一言难尽地跟他说起这个事。
不只是单位,街道也在动员,连家里的锅、铁桶、铁盆都要拿去炼钢。
她感觉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魔幻了。
没想到仲烨然有一种已经接受现实的淡定:“学校也在组织我们炼钢。”
“学生也要炼钢?可你们不是学这个的呀!”说完她觉得自己白说,手工艺品厂不也不是钢铁厂么,照样得参与。
“上面怎么决定我们跟着就是了,反对无效。”而且反对不仅无效,还会被批评,甚至被带上反动的帽子。
仲烨然想说,其实更魔幻的事还在后面,但他看姜榕一时间难以接受现实的样子,就没说。
姜榕来这里之后,对于这个世界的看法一直都是正面为主导,她觉得哪怕有一点不足,这也是一个很好的世界、很好的朝代。
即使一开始这个朝代特别艰难,生存物资匮乏。
但她看过史书,很多朝代开创初期本来就会遇到这种情况,以至于她乐观地认为,渡过最开始的那几年就好了。
现在距离姜榕来的哪一年已经过去八年,今年是第九年,突然却出现了让她无法理解的事,也不怪她转不过弯来。
“现在怎么办?”姜榕问,“街道办说让我把我们家孩子洗澡的大澡盆也贡献出来,咱们家果果可喜欢那个大澡盆了。”
那个大澡盆是孩子出生后,她专门买来给孩子洗澡的,用着很方便,尤其是夏天。
每年夏天,她中午下班回家往大盆里盛上一盆水,放到太阳底下晒,一直晒到下午,盆里的水就是温热的,就不用再烧水了。
孩子洗澡前,往里滴一点花露水,能防痱子、防蚊子叮咬。
家里的铁桶已经贡献出去了,只能用木桶打水,现在又要铁盆,姜榕是真不想拿。
仲烨然:“要不,我去弄个大一点的塑料盆来替换?”他知道这个铁盆肯定留不住的,除非他们把铁盆藏起来,这几年都不用了。
可这大铁盆就是因为孩子要用才不舍得交出去,留着不用的话,藏起来又有什么意义?
“塑料盆不禁晒,放太阳底下晒,没几年就脆了,不如铁盆耐用。”姜榕也就抱怨几句,等仲烨然把塑料盆带回来,还是把那大铁盆拿去给人炼钢了。
果果放学回家,看到洗澡的盆不是之前的那个,还觉得不太习惯。
好在仲烨然买的时候特地选了孩子喜欢的团,买回来的塑料盆底下,印着几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