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种想法,不复刚才志得意满。
朱六叔的大儿子最先冷静下来,“和我们无关,这人本就是病秧子,若非我阿爸,他年轻就发病死了。”
其他人听完果然冷静下来,“那我们现在如何?”
朱六叔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只是劫富济贫,东西到手,自然就走。”
其他人顿时有了主心骨,嚷嚷着要离开。
朱大心中虽慌,但还是指挥他们在屋子里搜索。
四个人应该是做惯了毛贼,翻箱倒柜还真发现了不少东西。
尤其是朱大,他在书桌下面发现一个小小的坑,应该是高桥荣一藏电台的地方。
匆忙拿出电台后,没来得及掩盖,自然被发现。
“朱大,是金条。”
他们从小小的空间里拿出一个手提箱,打开箱子后,三根小黄鱼在月光下金光灿灿。
旁边还有一本泛黄的纸线书,能和电台一起,估计就是密码本了。
卫渺觉得卢大哥应该很喜欢这东西,也许能换钞票。
“行了,别高兴过头了,东西都拿上,咱们撤。”
“哥,这是什么?”最先发现高桥荣一尸体的那小混子指著书桌上的电台问道。
朱六哪里知道,但为了不丢面子,故作淡定道:
“管他什么,肯定是好东西,拿去黑市换钱不好。”
确定眼前之人死后,几人如同蝗虫过境,翻箱倒柜乱翻一通后,几人扛着东西走了。
走的时候,还颇有风范地将房大门关好,顺便将院门外头的锁头扣上,做了此人外出的假像。
卫渺趴在房梁,目睹一切。
真好,她不用去找丁医生了。
她原本的意图是回家写个纸条,用阿狸身体丢给丁医生,作为一个专业的特工,他自然知道怎么处理。
等院外彻底安静后,狸猫跳跃下来,叼起被一帮小混子们踩上脚印的密码本窜出了房间。
不是她不想优雅,而是满是泥巴的味道她实在不喜。
回到家里,卫渺照旧支付阿狸工资,顺便把巴掌大小的密码本放回自己包里。
等了片刻后,听到院门外面三长一短的敲门声,确定是杨秋实过来后,卫渺抱着懒洋洋的阿狸进了卢平生的卧室,随后下了密室。
铜牌摆好后,入口出现,阿狸率先窜了进去。
卫渺嘴里包着点心,含糊让她慢点。
回想上次的路程走走停停,差不多用了一晚。
如今她身体健壮不少,目的明确,不需探路的情况下,时间应能缩减不少。
卫渺再次踏上铺满金砖的地面时候,眼睛眯成月牙,小跑到旁边的架子上,往自己挎包里装满金元宝。
“卢大哥,阿拉这个可是工作消耗,可不是徇私哦。”
一直到她的挎包装不下一块元宝时候,卫渺略微可惜的朝前走去。
秀水镇,金家祠堂。
金雅之听着手下汇报,表情凝重。
“暴雨来得突然,水库被冲决堤,山下房屋只怕保不住了。”
镇民一听,瞬间炸开了锅。
今天晚上他们正高高兴兴领钱呢,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一行人前脚刚进屋子,后脚大雨倾盆。
“不过下了短短片刻,怎么就决堤了。今年是谁负责水库堤坝。”
金雅之表情严肃问族中老人。
秀水镇人口本就不多,加上这几十年军阀割据,外敌入侵,全镇人老少一起,也不过二百多人,多为妇孺老幼。
自不让捕鱼后,镇上青壮年,多去沪上做工,这次金家祭祖发钱突然,年后出门做工的年轻人来不及回来。
“哎,今年和往年不同,不知为何,水库被倭人占领,不让人靠近。。。”
“对,还有前段我醉酒睡在的码头,夜半起来,看鬼子船开向八道湾了,怪不得不让我们去那里。。。”
“我也看见了,船上拉了满满当当的人。”有人连忙附和。
话题打开,整个祠堂嘈嘈嚷嚷,金雅之头疼不已,他推了推鼻梁上金丝眼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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